楚闻莺再次低头打量了一番沈氏,只当是自己先前扎的银针起了效果。
沈氏的眼神满是痛心,她一直紧紧地抓着楚闻莺的衣袖说不出话来。
“是她!”院子里突然响起一声李大的惊呼,不过一会儿就看见管家拎着一个丫鬟进来,李大在旁边欢喜地指着她喊道:“就是她送来的。”
那丫鬟趴在地上不停地发抖,害怕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管家只好简单交代情况,“老爷,李大说就是这丫头送的花去,她是……她是二小姐院里的洒扫丫鬟。”
随着管家的禀告,所有人都将目光锁定在楚闻莺的身上。
“二小姐,我就是送了两盆花,到底犯了什么错呀!”不明情况的丫鬟求救地看着楚闻莺,她哪里见过这阵仗。
楚闻莺愧疚地看了一眼沈氏,间接害死自己的母亲令她内心绝望不已,“确实是我命人给楚茉歌院里送了乌头属。”
“原来二姐姐去我院子里查看我喝的药,便是为了用药性相克产生毒素来害死我吧?”楚茉歌满脸的不敢置信,身子都有些摇摇欲坠。
“不用演戏了,你肯定是早就发现了我的计谋,所以今日故意设局害我母亲报复不是吗?”楚闻莺眼中满是愤怒,“可你何至于害她性命。”
“今日之事真是巧合,那两盆花也不是乌头属啊!”楚茉歌无辜地摇了摇头,“大夫应该能看得出来的。”
大夫连忙点头,“确实不是乌头属,就是常见的紫仙羽!”
楚闻莺顿时不敢置信地冲到大的两盆花面前仔细看了半天,却发现花朵上泛着的乌光,只是因为被撒了一层极为细腻的灰色粉末。
“楚茉歌,你害我!”她震惊地往后退了一步,这才发觉上了楚茉歌的当。
楚茉歌上前掸了掸花朵上地灰尘,无辜道:“这件事纯属巧合,我是无辜的。”
“那母亲为何会中毒?”楚闻莺咬了咬牙,只恨没有证据指控楚茉歌给沈氏下毒。
“二姐姐若是不信,我把汤喝给你看。”楚茉歌亲口喝了一口凉掉的黑椰壳汤,并没有丝毫异样发生。
姜清瑜却是瞪了她一眼,“吃凉的对身体不好,下回注意点。”
楚茉歌顿时乖巧地点了点头,“大夫你快看看母亲她的情况吧。”
大夫连忙上前替沈氏把脉,刚开始脸色十分沉重,逐渐的眉头就松了开来,“夫人连日来太过劳累身体无法负荷,这才急火攻心吐了血,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才行。”
“不可能!”楚闻莺不敢置信,又替沈氏把了脉,却果真如同大夫所言,并没有丝毫中毒的迹象。
她脑海中神思混乱,所有的事情都如同一团乱麻般理不透彻,只知道一定是楚茉歌在搞鬼。
只是楚茉歌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二姐姐听
到母亲没事却一点都不开心呢?”楚茉歌虽满脸疑惑,可是眼底却充满了嘲讽。
就楚闻莺那点医术,还敢在她面前卖弄!
“楚茉歌,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楚闻莺定定地看着楚茉歌,她本想着楚茉歌也逃不了被追究害死沈氏的责任,而她又间接害死沈氏,心灰意冷之下才承认了罪名。
可是为什么楚茉歌竟能将她自己从中摘得干干净净的。
“二姐姐,你为何一定要咬死我在还母亲,大夫不是说了母亲没中毒吗?”楚茉歌难受地捂着胸口,不住地往姜清瑜身后瑟缩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