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床上帷帐打开些透进一些新鲜空气进来,“小姐可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难题?”
楚茉歌一愣,如今一切进展顺利,连沈氏母女都好些日子未曾烦她了,应当十分惬意才是。
只是想到脑中那不停出现的身影,她却沉默了。
“小姐,不管遇到什么难题,奴婢都会陪你一起度过的。”清越为了鼓气,还挥舞着拳头以示决心。
被她的样子逗乐,楚茉歌这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萦绕在心头的烦闷也散了些许,“其实也没有什么烦心事。”
将心中还未来得及想明白的情绪压下去,只当是宇文瑾男色太过诱人。
楚茉歌眼神逐渐恢复清明,“马上就是春日宴了,沈氏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夫人似乎不信那日家宴上吐血是因为急火攻心,所以最近一直在请大夫诊治,可是都没什么结果。”
“自然不会有结果,她吃进去的药可是我为她特制的,只会一开始造成中毒吐血的症状,不过半个来时辰药性就会散去。”
楚茉歌得意一笑,所以这就是为何楚闻莺一开始觉得沈氏是中了乌头属之毒。
“不过奴婢看夫人与二小姐之间的嫌隙怕是难以消除了,她至今都未曾去探望过二小姐呢。”清越不由瘪了瘪嘴,饶是沈氏一心为女儿打算,也经不住楚闻莺竟自私到不顾她性命。
“楚闻莺可远比楚馨玥聪明,她不会让自己陷入孤立无援的地步太久的,毕竟血浓于水。”楚茉歌眼中闪过一抹冷意,上回乌头属一事楚闻莺借刀杀人倒是用得极好,只是她未曾料到自己认得乌头属这种东西。
“要是奴婢的孩子会眼睁睁看着奴婢中毒而死,那真是恨不得将她掐死才是。”清越吐了吐舌头,对于沈氏的遭遇不知道是应该同情还是嘲笑好。
“由得她去,你与青宁警醒一些别让她又暗中使坏就行。”
楚茉歌不由打了个呵欠,与清越闲聊一番倒是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困意这才渐渐袭来。
清越见状嘿嘿一笑,忙息了烛火退出去让楚茉歌就寝。
……
楚闻莺受罚禁足,还被楚威撤了伺候的人,换作以前她定然是受不了这个委屈,可如今她愣是一声未坑,只是默默地养伤。
可是兰溪却十分担忧,只觉得楚闻莺性子比起以前来越发阴沉。
有时候她稍有不甚便会发现楚闻莺一直在默默地盯着自己,那种感觉令她不寒而栗。
因此她行事越发小心翼翼,丝毫不敢犯错。
“兰溪,今日母亲在做什么?”楚闻莺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眼中再没有以往的神采。
她已经是失去了一切,没有过人的容貌,母亲姐妹离心,连医术都被人耍得团团转,一切都是楚茉歌造成的。
楚茉歌!一想到这个名字,她
的眼中陡然迸发出令人惊惧的寒光。
“春日宴在即,夫人在准备四小姐参加宴会所需的东西。”
听到春日宴几个字,楚闻莺扯出一抹笑容,虽然十分难看,“上回我也收到了请帖,母亲替我准备了吗?”
“这……”兰溪顿时背上冒出一阵冷汗,浑身一抖便跪在了地上,“想来因为二小姐被罚禁足,所以夫人便没有准备你的东西。”
“兰溪你这是做什么,母亲没有替我准备我早就料到了。”楚闻莺却不像往常一般动怒,只是静静的坐着。
不过房中气氛却冷到了极点。
兰溪不敢抬头看楚闻莺此刻的神情,“小姐身上的伤还未好,往后还有很多很多宴会可以参加的。”
“呵呵。”楚闻莺竟起身亲自将兰溪扶起来,见到她脸上来不及隐藏的害怕,轻声问道:“怎么我很可怕吗?”
“不不不,奴婢不是怕小姐,是……是在担心小姐不能参加春日宴不高兴。”楚闻莺搁在她胳膊上的手竟十分冰冷,兰溪自心底里打了个寒战。
楚闻莺凑近她仔仔细细打量了半天,“连你都在怕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