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楚威如今对楚茉歌的维护,若真算计楚茉歌失败,她也会落得一个如同楚闻莺一样的下场。
楚闻莺见沈氏怒火越发高涨,心底越发满意,“母亲这么想是对的,毕竟楚茉歌她太狡猾了。”
“她确实是狡猾无比,也不知道那小蹄子上哪儿学了那么多本事。”
沈氏不由感到愤愤然,没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养出来这么个心腹大患。
“母亲,其实咱们不必自己动手的,还有人也同样十分憎恨厌恶楚茉歌。”
“哦,还有谁?”沈氏顿时眼睛一亮,激动地握住了楚闻莺的手。
楚闻莺顿时感到手上传来一阵滑腻的触感,那是沈氏太过激动手心出了汗。
若是以前她倒也不会觉得如何,只是如今却觉得难以忍受,她不着痕迹地将手抽出来,轻轻吐出一个名字,“楚清!”
“你是说太子妃?”沈氏十分惊讶,虽然听说之前太师寿宴上楚清似乎不大喜欢楚茉歌,可是以她在外的名声,应当不至于会如此仇恨楚茉歌才是。
楚闻莺凑近沈氏耳边,轻声道:“上回寿宴上太子妃一看见楚茉歌就没了笑容,后来我细细打听之下才知道,太子妃不喜欢有人与她的眼睛生的相像。”
沈氏捂住嘴感到不可思议,她还是头一回听说这样荒诞的理由。
“我之前也不敢相信,然而太子妃却因为这个理由,将她身边凡是与她眼睛有点相像的人剜去了眼睛。”
“可太子妃传闻医术高明品行高贵,她怎么会这么残忍。”饶是沈氏多年来在后院历经出来的阴狠心肠,也觉得楚清剜人眼睛此举太过暴虐。
“个中缘由我也不得而知,只要此事千真万确,那太子妃就绝对不会放过楚茉歌,因为楚茉歌的眼睛真的与太子妃很像。”
沈氏不由搓了搓手臂上冒出的细密疙瘩,“若太子妃真是如此,那咱们岂不是可以与她合作?”
“不行,太子妃此人心机太过深沉,咱们稍有不慎就会成为她手里利用的工具,得想个法子才行。”
沈氏从未接触过楚清,竟不知她是一个如此可怕的人,果真传言不可信。
“可是上回你求她治脸,还因此得罪了太子妃,她会不会因此也嫉恨上你?”
“太子妃确实心胸狭隘,可她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而且还有楚茉歌要对付,不会顾得上我的。”
不过楚闻莺心中却还有另一个担忧,那就是她之前愤怒之下脱口而出说的一些话,似乎戳中了太子妃隐藏的一些秘密。
沈氏不知道楚闻莺心中所想,只是欢喜地拍手,“有太子妃对付楚茉歌,咱们可就省力多了。”
“所以母亲你就让楚茉歌去参加春日宴吧,那宴会指不定就成为她葬身之所。”
“你说得很有道理,便由得楚茉歌继
续猖狂,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沈氏总算露出多日来一抹真正畅怀的笑容,似乎楚茉歌受难的样子近在眼前。
楚闻莺等她笑够了,这才轻声道:“可是妹妹性格冲动,怕她到时候在春日宴上又与楚茉歌发生争执,不如我陪她一起去吧。”
“什么,你也要去?”沈氏顿时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随即不赞同地摇头,“你身上还有伤,怎么能出去。”
楚闻莺脸上神色一僵,随即低下头低靡道:“我知道是因为父亲命我禁足所以不能去,只是因为担心妹妹上楚茉歌的当,这才提出此建议,只当是我多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