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可不是那种不查清事情真相就胡乱站队的人。”宇文漪毫不畏惧地对上楚清,即使面前的人她应该喊一声嫂子。
楚清眸光深邃,定定地看着宇文漪,“难道在三妹眼里我就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
“太子妃一来就帮着楚馨玥说话,问也不问她到底做了什么事,难道这就是你的处事之道?”
“那三妹因为一件衣裳就将事情闹到这种地步又何必呢,若是太后知道了怕是会觉得你过于小题大做。”
宇文漪顿时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我自幼乃是太后教养长大,行事作风自然是得了她的真传,太子妃对此好像有意见?”
楚清眼神一凝,这宇文漪也是个口齿伶俐巧言善辩的人,真是令人讨厌。
只是她碍于身份,却不能像宇文漪说话这般肆无忌惮,只得忍了心中的不快,“三妹,我这一月时间辛苦安排春日宴,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别再追究下去了。”
见她找台阶,宇文漪眼中顿时闪过胜利的光芒,“要我不追究可以啊,让楚馨玥给楚茉歌道歉,并且承认是她的错,否则就是闹到太后面前去我今日也要处置她。”
楚清眼底顿时酝酿了一团阴云,什么时候她的话这么不好使了。
仔细地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宇文漪,楚茉歌,姜家姐妹……所有人都在等着她的答复。
“四堂妹,你可愿意给我一个面子?”楚清笑着拉起楚馨玥的手,眼中满是歉意。
“大堂姐,我……”楚馨玥顿时有些难过,她以为楚清定会帮她撑腰的。
只是在对上楚清的眼神之时,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因为楚清的眼神太过于深沉,让她有一种如临深渊的窒息感,这种危险的感觉让她歇了所有挣扎的心思。
“就当是为了我,毕竟今日我实在不想看到今日春日宴出什么纰漏,日后我会感谢你的。”楚清鼓励地看着楚馨玥,暗含催促。
楚馨玥只得咬牙,不情不愿地冲楚茉歌道:“都是我不好。”
声音细弱蚊蝇,自然能听出她的怨气。
楚茉歌一改方才的委屈神色,好奇地看着楚馨玥,“四妹妹,你是说回去再与我算账?”
“楚茉歌!”见她故意胡说,楚馨玥顿时气得眼睛都红了,“你再敢胡说信不信我……”
“咳咳!”楚清清了清嗓子,拉住楚馨玥的手,“四堂妹,一会儿宴席还有其他的安排,你快些处理完这里的事情随我去吧。”
楚馨玥恨得心里十分难受,可是却不得不咽下这口窝囊气。
勉强提高了声音,却看也不看楚茉歌,“三姐姐,以前都是我太过于人性,所以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四妹妹能这么想,母亲定然很开心,毕竟她对你的期望可是不止于此。”楚茉歌似笑非
笑,话里话外都在故意损沈氏母女。
“瞧瞧将话说开了,不还是一家人嘛,到底是血脉相连,哪儿有什么隔夜仇。”楚清睨了一眼宇文漪,暗示她多管闲事。
宇文漪就要开口反驳,却突然被楚茉歌挽上了手臂,“三公主待我极好,不知道的还要说我们比姐妹还亲厚几分。”
楚清脸上的假笑逐渐消失,她看向楚茉歌,“三堂妹这话可就有些僭越了,三公主身份尊贵,你怎可与之姐妹相称?”
“无妨,本公主倒是很喜欢她这个说法。”
这回是宇文漪又将楚清的话噎了回去,她眉梢微微一挑,冲楚茉歌笑得极为灿烂。
两人彼此心照不宣,各自的眼底都藏着笑意。
“三公主能与我这堂妹相处得这么好,是她的福气。”楚清被她二人的一唱一和气得有些胸闷,连假笑都是勉强。
这时她看到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张望,顿时冲她甩了个眼神。
李令珠会意,连忙拉着周边的几个人细声道:“太子妃性格真是太好了,明明是想解决事情,可是三公主却一直不依不饶。”
“这倒也是,三公主一向性格刁蛮,又为了替楚茉歌出气,所以才故意跟太子妃对着干的吧。”
“我瞧着太子妃是真的端庄大方,面对这样的挑衅都不生气,要是我可受不了。”
李令珠见周边的人都开始细声议论,虽然有些人觉得三公主也做得没错,可奈何这里更多人是想讨好太子妃。
“哎,难道你们不觉得太子妃有些过于偏袒楚馨玥吗?”姜宁嫣不知何时到了人群中,大声提出她的质疑。
“此话怎讲?”
“楚馨玥与楚茉歌都是她的堂妹,可是太子妃来了之后可是只与楚馨玥说话,对楚茉歌可是一句安抚都没有,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姜宁嫣周边的人面面相觑,确实有些异常。
“这件事摆明了就是楚馨玥的错,可太子妃还是选择维护她,倒是有些不辨是非呀。”姜宁嫣摩挲着下巴,小声道:“与传闻中有些不符合。”
周边的人一听,倒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毕竟太子妃确实行事有些偏心。
“而三公主要求追究楚馨玥的过错可不是无理取闹,是她有错在先才会招来恶果,太子妃为了维护春日宴的秩序才不好发火的吧,毕竟这可是她主办的。”
姜宁嫣将所有的事情都理清楚调理再讲给众人听,顿时那些议论三公主的人都噤了声。
李令珠顿时有些着急,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太子妃回头定会怪罪她。
她焦急地走到姜宁嫣身边,“你是楚茉歌表妹,自然是帮着她说话。”
“难道我说的话有一个字是不对的吗?”姜宁嫣疑惑地看着看着李令珠,“倒是你故意说三公主坏话居心不良,咱们
上前理论理论。”
说罢她便是要去拉李令珠的手,可李令珠不想成为第二个楚馨玥,连忙躲开,“我也只是发表看法而已。”
见她惶恐的样子,姜宁嫣顿时得意一笑,“祸从口出,看来李小姐还没吸取这个教训,回头去太学的时候我定要问问沈从安,看他有没有教李小姐这个道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