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我的体质与旁人不同,那些人的鲜血对我来说可以让我益寿延年。
你赶紧吩咐下去,命人将那些人身上的鲜血抽干净了,给我好好地保存起来。
至于剩下来的尸体,全给我扔进乱葬岗,让野狼野兽吃掉!看着他们我便只觉得心烦!”
季丞相说完这一席话后,便再没有多看那名暗卫一眼,独自向着自己的寝殿走去。
尽管季丞相这般待他,那名暗卫却依旧面不改色,表情甚是平淡无比,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地不悦。
见季丞相完全不听自己的劝阻,那名暗卫见季丞相越走越远,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他这才只好轻轻地叹了口气。
随即,抬起手来,对着跪在地上的一种暗卫吩咐道:
“还是和以前一样分两队人,一队负责近身保护季老爷,切不可让老爷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另一队跟着我前去处理烂摊子。”
“是!”
年纪最大的那名暗卫话音刚落,那些个年轻的暗卫,便甚是自觉地分成了两队,其中一对连忙向着季丞相所居住的寝殿走去。
而另一对则紧紧地跟随在老暗卫身后,向着大殿所在的方向走去。
凌浅韵见状,这才轻轻地松了口气。只要她不许那名年长的暗卫碰上,其他的人在他面前,完全都是小意思,她能够将他们分分钟地解决干净,完全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
凌浅韵特意回头悄悄地望了一眼身后,见自己确实没有被人发现后,这才连忙向着季丞相所居住的寝殿走去。
一路上,凌浅韵猫着腰慢步前行,整个过程之中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就像一只幽灵一般。
可是,当凌浅韵来到季丞相所在的寝殿外后,却发现,所有隐秘的,能够很好藏身的地方,都已经藏了许多名暗卫。
这些个暗卫就像黑夜中的蝙蝠一样,他只要轻轻地稍微一靠近,这些暗卫瞬间便能够发现她。
并且,凌浅韵还隐约看见好几名暗卫身上都带着弓箭,只要她一现身,被人发现所在位置,她便能够一下子被人射穿成一个刺猬。
还是那种根本下不去手的刺猬……
面对如此棘手的情况,凌浅韵突然发现方才自己的想法似乎有些太过幼稚,暗自提醒自己,下一次切不可再如此轻敌。
那这些暗卫该如何引开呢?
凌浅韵一想到这儿,顿时纠结不已,因为如果她用声东击西的法子,估摸着这些暗卫还是会有一批留下来看守。
若是最后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们再次提高警惕。
她若是再想要通过其他法子进入季丞相的寝殿,那就会更加难上加难!
凌浅韵皱紧了眉头,迟疑不决起来,一时间,凌浅韵
也没了法子,只得身子僵硬着躲在草丛之中,一动也不敢动。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漆黑的草丛深处,爬来一只小甲壳虫,那只黑漆漆的带着淡蓝色光芒的小甲壳虫,顺着一丛丛的嫩叶爬到了凌浅韵的手臂上。【@~爱奇文学www.iqiwx.com !&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凌浅韵顿时只觉自己右手手臂痒痒一片,甚是不舒服。
凌浅韵下意识伸出手去,将那个小甲壳虫从右手手臂上扒下来,捏着手里这个小家伙,凌浅韵突然想到了一个东西,那就是前几日那几个多次想要刺杀她神秘人!
那些神秘人曾经弄出一种虫蛊,那只虫蛊只要一碰到人的肉体,被触碰者便会浑身欲望一片,焚烧成一捧灰烬。
凌浅韵不由得暗想着,如果她此时此刻身上也有那种虫蛊,那该有多好?
虽然她没有那种虫蛊,但是她可以想其他法子呀!说不准能让另一种虫字子来代替,不需要非得将这些暗卫一一杀死。
只要将他们暂时调离此处,给她一个能够溜进寝殿内的机会,那么其他一切都好说。
凌浅韵低着头沉思不已,突然在看到一侧的泥土里似乎有许多空隙后,凌浅韵突然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来。
“有了!”
随即,只见凌浅韵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锦囊来,缓缓地将其打开后,凌浅韵从中抓取了一撮白色的粉末,将那白色粉末撒在身侧的泥土上。
没一会儿的功夫,凌浅韵便肉眼可见的看着,那泥土的孔洞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地从里面往外钻出来。
并且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凌浅韵更加低下头去,想知道是否是自己所猜想的那般。
果然,凌浅韵看见有许多黑黢黢的小东西从里面钻了出来,正一点一点的舒展着翅膀,这种东西,便是钻在土里等待时机再爬出来的知了。
这些个知了的翅膀基部黑褐色,并且两眼中间有三个不太敏感的眼点,两翼上简单地分布着起支撑作用的细管。
知了的蛹在地下度过它一生的头两三年,或许更长一段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它吸食树木根部的液体。然后在某一天破土而出,凭着生存的本能找到一棵树爬上去,完成求偶的过程,这是他们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也是生命最后终点。
其实在这个季节里,所有知了都躲在土里休息,为钻出泥土,养精蓄锐。
而凌浅韵却用自己的药粉,强行将这些知了从土里唤了出来,让它们误以为已然到了夏天。
凌浅韵之所以要这么做,那便是……
随即,便看见凌浅韵将手中的粉末撒向空中,让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这股粉末的气息和味道,然后人的鼻子却是闻不到的,因为这些气味只有嗅觉甚为敏感的知了才能够闻到。
凌浅韵借助着风势,让那些粉末沾染到了许多暗卫的身上,而此时此刻,他们对此却茫然不知。
一个个依旧神情紧张地注视着周围,生怕出现什么意外,或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插曲。
“小家伙们,靠你们了!”
凌浅韵此话刚一说完,那些刚从土里钻出来的知了,便一个个地突然飞了起来,径直向着整个寝殿四周飞去。
更有许多知了直接扒在了那些暗卫身上,知了虽然无毒,可是它的叫声却甚是让人只觉聒噪不已。
再加上那些暗卫们见眼前突然冒出这些个幺蛾子,一个个也连忙站起身,对着那这个知了一阵扑打,在这中间弄出了许多动静。
吵的正在就寝的季丞相当即心头不悦,皱紧了眉头,一脸不耐烦的推开了房门,对着那些躲在屋顶、树枝,角落处的暗卫们,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
“你们到底让不让本老爷我休息啊了?好不容刚清净一会儿,你们就在外面给我闹腾,一个二个是想死是吧?要不让你们都去刑府瞧瞧?滚!都给老子滚!”
季丞相暴怒不已,整个人如同一只正在发怒中的狮子一般,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看谁都不爽。
那些个暗卫见状,当即被吓得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更有许多人默默地咽口水后,不等季丞相发话,直接一个飞身离开了寝殿府外。
而其他的暗卫见自己同伴已然离去,正纠结万分,迟疑了半晌后,眼看着季丞相又准备再次发怒呵斥他们,剩下的几名暗卫也纷纷飞身离开。
那些个吵人的知了们,也跟随着一众暗卫们向别的地方飞了过去,一时间,整个寝殿外侧全是寂静一片,没有丝毫动静。
就连风吹过草丛的声音,都是极轻极小,这下子,季丞相这才甚是欣慰,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回到寝殿内,关上门后,继续睡自己了瞌睡。
而凌浅韵教见状也甚是心满意足,凌浅韵冷笑一声,眼眸中划过一抹寒色。暗道:
“季鸿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若是有什么遗愿,下了地狱,去和阎王爷说吧!”
凌浅韵猫着腰一步一步地向着寝殿门外走去,伸出手去,试着轻轻地推了推寝殿的房门,却发现房门被栓上了。
“呵!这季鸿源竟然还有些警惕心?”凌浅韵甚是有些惊讶地暗道。
不过这些小意思并不能难倒凌浅韵,只见凌浅韵脚尖轻提,一个飞身,轻轻松松地上了屋顶,并且神不知鬼不觉。
凌浅韵轻轻地掀了几片屋顶的砖瓦,担心头顶的月光会由此照射进屋内,从而让季丞相发现不对劲。
为此,凌浅韵小心翼翼地用身子遮挡住了那不大的洞口,以免月光就此透进去。
并且,凌浅韵还拿
出了白日里自己所用的那管迷烟,将那管迷烟从洞口缓缓地吹了进去。
没一会儿,原本还不断响起的呼噜声顿时停了下来,房间里寂静一片,没有丝毫动静。
凌浅韵这才放下心来,又将屋顶的几片瓦卸了下来,这下子,一个能容她身子钻进去的洞便展露在了面前。
凌浅韵没有丝毫犹豫、迟疑,便从那个洞口跳了下去,并且双脚落地之时,身子轻盈地犹如一只蝴蝶一般。
在这黑夜之中,身着一身夜行衣的凌浅韵,就仿佛与整个黑夜相融合了似的,瞧不出一丝一毫的突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