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凌浅韵动弹不得分毫,凌浅韵见景王冷煜霆做出不知廉耻之事,竟然还能够如此理直气壮,不由得更加气氛!
凌浅韵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齿地紧紧盯着景王冷煜霆,恨不得将他的脸上烧出个窟窿来。
“你究竟在做什么?”
凌浅韵碍于现在身处贤王府邸,再加上面前站着的人是景王冷煜霆,凌浅韵这才强行压制住了心头的怒火,皱紧了眉头,一脸不悦的起身呵斥道。
而冷煜霆却是一脸无辜地冲凌浅韵眨了眨眼,默默地摊开手来,低声解释道:
“失误,方才只是担心你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这才将你一把拉了进来,哪曾想会……咳咳,凌姑娘你若是觉得自己吃亏了,大可以重新亲回来,本王可以不动保持不动,绝不反抗!”
冷煜霆一边说着,唇角微扬,眼底满是偷笑之色,竟然还舔着一张脸,反倒开始调戏起凌浅韵来,大有一副你能拿我怎么着的架势。
凌浅韵第一次见冷煜霆这副模样,凌浅韵当即气得涨红了脸,咬牙切齿地看着冷煜霆,却又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整个人像极了一只气鼓鼓的仓鼠!
凌浅韵浑身上下充斥着止不住的怒气,可是,她却没办法对冷煜霆动手,这才是最让凌浅韵觉得憋屈的事情。
倒不是因为冷煜霆的身份,而且……就目前为止,凌浅韵还没有摸清状况,所以她不能轻举妄动,任意妄为。
若是在月香阁,她倒是可以不顾一切地好好教训教训一下冷煜霆!
“景王殿下来这儿作甚?为何还鬼鬼祟祟地躲在别人的柜子?可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若是果真如此,那我可爱不一定会帮景王殿下遮掩,毕竟现在我也是焦头烂额,自顾不暇,我现在可没有功夫管你的事儿。”
凌浅韵冷笑一声儿,忙不迭地将所有的事儿推了出去,她之所以这般说辞,不过是生气冷煜霆刚才吻了她,而且还同她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之色,这才是让凌浅韵作为气不过的。
要是可以的话,凌浅韵恨不得伸出手去,直接掐死冷煜霆。然而这个想法,她也只能想想吧……凌浅韵思索及此,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冷煜霆知道自己真地惹凌浅韵生气了,冷煜霆这才连忙收敛住了脸上那副痞子相,一脸尴尬地轻轻地咳嗽一声儿,这才压低了声音,连忙解释道: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的,本王也说不清楚,等找个机会,本王在月香阁内,再同凌姑娘详说。
本王也不需要凌姑娘做些什么,只要你乖乖地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不让我暴露,待会儿我便会自行离开,至于你的计划,我绝不打扰,我
们各做个的,互不干扰便成。”
凌浅韵见冷煜霆这么说,脸上的怒色这才消散了许多。
“哦!既然如此,那景王殿下能不能先放开你的手?我要搭在我的腰上,你要是再不放开,小心我和你翻脸!”
凌浅韵秀眉微挑,面无表情地淡淡的回了句。凌浅韵此话一出,冷煜霆这才一脸尴尬地,像触电似地连忙收回了手。
方才净顾着着说话了,冷煜霆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茬,冷煜霆脸上的尴尬之色越发浓重,此时此刻的冷煜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因为,冷煜霆分明感觉得到,凌浅韵这是在把他当做流氓、地痞了,冷煜霆正想开口解释,可是这个时候,屋外却突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两人皆不由得心头一紧,连忙扭头看向房屋门口。
“你在这儿躲好了,我寻个机会让他们出去,你再趁机离开!”
凌浅韵低声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不等冷煜霆反应过来,凌浅韵便轻轻地推开了柜子的大门,一溜烟儿地走了出去,留下冷煜霆伸长了手,呆呆站在原地。
凌浅韵刚一走到床榻旁,躺下身子,闭上眼睛,装作一副沉睡的模样,房门就被人突然从外面推了开来。
紧接着边听见沉重的脚步声儿,随即,还没等凌浅韵来得及反应。凌浅韵便突然听到了贤王冷煜霖的声音,只见贤王冷煜霖对着身后所站着的人说道。
“姜太医,你赶紧给凌姑娘看看,看看凌姑娘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会突然昏迷不醒,而且浑身滚烫至极,可是口里却一直喊着冷。”
凌浅韵听着冷煜霖说话间的声音,发现冷煜霖的声音竟然在颤抖,似乎甚是着急不安,凌浅韵心中没来由的涌出一种异样感来,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是,殿下,您别着急。微臣这就替凌姑娘看看。”
姜太医也是第一次见冷煜霖竟然人在外人面前慌了神,当初他给龄丹姑娘瞧病的时候,都没见贤王冷煜霖着急到如此地步,姜太医不由的暗自心头一惊。
不过,当姜太医看到床榻上躺着的凌浅韵后,姜太医这才恍然大悟,暗自轻笑一声儿:
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凌浅韵姑娘和龄丹姑娘长相如此相似,甚至说的上是一模一样。
贤王殿下会如此着急,也是情有可原,毕竟龄丹姑娘走了……若是凌浅韵姑娘也……那贤王殿下不得彻底崩溃?
姜太医暗自这般想着,不由得轻叹一声儿,心中竟然涌出一股红颜薄命的感觉。
姜太医忙不迭地走上前去,随即赶忙从袖中摸出了一方锦帕,将其轻轻地搭在凌浅韵的手腕处。
姜太医隔着那方锦帕就这般为凌浅韵诊起脉来,冷煜霖则一直坐立不安地站
在一旁,眼睛紧紧地盯着姜太医的神情,生怕姜太医突然皱一下眉头。
然而,姜太医的脸色一变再变,像是吃了苦药一般,整个人眉头紧蹙,脸上神色异样,瞧不出担忧悲喜,一张脸皱巴巴的拧成了一团,看的一旁站着的冷煜霖心底一阵嘀咕,暗觉奇怪不已。
冷煜霖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正准备开口询问姜太医,可是,当冷煜霖看到将他一突然站起身来,伸出食指和中指放在凌浅韵的脖颈处,试探凌浅韵地脉搏时。
冷煜霖担心影响到姜太医为凌浅韵诊治,这才连忙闭上了嘴,乖乖的一动不动地站在一旁。
就在贤王冷煜霖等得异常焦急不安之时,姜太医却突然摇了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只道:
“贤王殿下,是属下无能,竟然瞧不出凌浅韵姑娘的病症,而且,凌浅韵姑娘的病情着实古怪。
若说她是生病了,但是凌浅韵姑娘的脉搏强劲有力,丝毫不似生病的迹象,若是凌浅韵姑娘中了什么蛊毒?
可是,属下却一直没有发现蛊毒的存在,并且,凌浅韵姑娘属于百毒不侵之体,那些个邪门歪道的小玩意儿。对凌浅韵姑娘根本不起丝毫作用。”
姜太医说完这一席话后,一张老脸羞得通红,满是惭愧之色,一再将头低下去,恨不得赶紧从冷煜霖的面前逃离开来,实在是没有颜面面对冷煜霖。
因为,姜太医向来自诩自己的医术除了药王谷的药王,便是无人能敌,但是现如今竟然有他无法诊治出的病症!
而且,刚才姜太医和贤王冷煜霖走在门口的时候,他还信誓旦旦地和贤王冷煜霖拍着胸脯打包票,说自己一定能够将凌浅韵姑娘唤醒。
没想到就这么短短的几刻钟里,他就骤然人被打脸,简直是猝不及防。
贤王冷煜霖听姜太医这么说,当即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处,整个人顿时处于暴走的边缘,皱紧了眉头,神情凝重不已。
冷煜霖一个劲儿地在房间里低头乱转,嘴里轻声儿嘀咕着什么,却因为声音实在是太小,凌浅韵和姜太医没有听到分毫。
姜太医见冷煜霖如此焦急不安,这才连忙走上前去,低着头轻声安抚道:
“贤王殿下,您且先别着急,刚才属下为凌浅韵姑娘查看的时候。发现凌浅韵姑娘病症虽是十分古怪。
可是,凌浅韵姑娘这一时半会儿定没有性命之忧,贤王殿下可以放心一二,只要将药王请来,想着,药王定能够查出凌浅韵姑娘身上的病因,将凌浅韵姑娘从昏迷不醒中唤醒!”
姜太医此话一处,冷煜霖的一颗心这才安稳了许多,不过,冷煜霖还是十分地不放心,生怕凌浅韵在出现什么意外。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
不远处立着的那个红木柜子内突然发出了一声响动。
将原本正准备开口说话的冷煜霖,惊得一下子呆住了,冷煜霖当即心头一紧,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面前站着的姜太医,似乎是在询问姜太医方才是否听到了什么声音?
姜太医见状,也连忙甚至肯定地点了点头,一时间,整个房间内安静一片,没有丝毫声响,像是那平静无波的死潭一般。
姜太医就连呼吸都停止了,紧张不已的姜太医默默地咽了咽口水,黑黝黝地眸子一个劲儿地乱转,似乎也在思虑刚才是否是他们听错了?
然而那声音却甚是明显,就是从左手边的红木柜子里发出来的声音!
“难不成这屋子里竟然还有旁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