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一早便知道冷煜霖定会向自己询问凌浅韵的病因,所以,药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故意装出一副甚有深意地模样深深地看了一眼靠坐在床榻上的凌浅韵。
见凌浅韵脸色明显一紧,药王这才暗自地意地轻笑一声儿,随即转身看向贤王冷煜霖,只是幽幽地道:
“这个……这丫头中的乃是‘焚术’!这才让人完全查不出端倪来,也不怪外面的太医瞧不出一二,一头雾水,对这丫头的病情手足无措。
只因在这普天之下,还当真没有几个人知道‘焚术’这东西!就连老头子我能够知道这东西,也是全因机缘巧合。”
药王一边说着,竟然一脸沾沾自喜、洋洋得意起来!而凌浅韵在听了药王的这一席话后,却默默地冲药王翻了个白眼儿。
凌浅韵暗自觉得这家伙当真是脸皮忒厚了些,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竟然能够如此出神入化,简直是叫人惊叹不已。
就连这么稀奇古怪的病因,这家伙都能想的出来!凌浅韵暗自在心中对这假药王鄙视了一番。
可是,面儿上却没有表露分毫,脸上神色依旧淡淡地,似乎就连自己为何会突然这样,她也毫不在乎,只是在药王说话的时候,凌浅韵地眼眸这才微微一转,眼底划过一抹疑惑之色。
冷煜霖将凌浅韵的神色默默地看在眼里,心中却是思绪万千,五味杂陈……
“焚术?”
待冷煜霖反应过来后,冷煜霖这才连忙一脸疑惑不解地看向药王,语气满是探究之色地询问道。
“是,正是焚术!这东西不是毒药,不是蛊虫,乃是一种巫术!只要能够寻到心中记恨之人的血液,随即将其涂抹在刚咽气之人挖出来的眼珠子上。
然后,待到极阴之时,或是极阳之时,将那涂满了咒怨之人鲜血的眼珠子,仍旧鬼火之中,被咒怨者便能莫名昏厥,浑身上下如同沐浴着熊熊烈火一般,灼热无比。
紧接着没过多久,被咒怨之人便又会觉得奇冷无比,就好像是骤然坠入寒冰炼狱一般,就这么一直在一冷一热之间来回地苦苦挣扎。
最后,只需要等上个七天七夜,被咒怨之人便会骤然死去,而且,这种死法简直是痛苦不已,堪比无数酷刑!”
药王说完,便一下子皱紧了眉头,连连摇头感慨不已!似乎对于凌浅韵能够坚持这么久,而只觉佩服不已。
冷煜霖在听药王这么说后,当即连忙转身看向凌浅韵,在看向凌浅韵时,眼底满是疼惜之色。
随即,冷煜霖便下意识地双手不断握紧,指间骨节一阵儿咔嚓作响,还不等药王来得及反应,冷煜霖便猛地一下子看向药王,厉声儿询问:
“那……不知药王您是否可以查出这幕后主使
之人?若是可以,本王定要将那人碎尸万段,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让他也尝尝这‘焚术’的滋味儿,不管此人究竟是因何缘故这般对待韵儿,本王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冷煜霖在说话间,眼底竟然慢慢地燃烧出了无数团熊熊的烈火,那熊熊烈火可以焚烧一切,让周围所有的一切瞬间毁灭得一干二净!
这是凌浅韵在看到冷煜霖这副模样后,心里突然冒出来的这么一句话。凌浅韵知道冷煜霖是为了自己,想要替自己报仇,凌浅韵的心中虽是感动无比。
可是,面对这副模样的冷煜霖,凌浅韵还是甚觉有些不大习惯,总觉着哪里怪怪的,就好像冷煜霖的这副面孔,让凌浅韵只觉甚是突兀,心底没来由地一阵儿发慌。
因为,凌浅韵看得出来,冷煜霖的身上有一种隐藏着的,暗暗压制住的,近乎能够让他彻底暴走、疯狂的欲念!
一旦冷煜霖暴走,冷煜霖便会彻底地黑化,成为人人为之恐惧不已,甚至是闻风丧胆的“魔鬼”!
凌浅韵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想冷煜霖!
可是,冷煜霖就是那种极端性人格,从凌浅韵在冷煜霖书房的屋顶之上,偷窥到冷煜霖的另一面后,凌浅韵这才彻彻底底地了解了冷煜霖。
凌浅韵知道像冷煜霖这样的人,她绝对不能轻易招惹,否则,这匹极有野心、耐力的“恶狼”!绝对会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给你致命一击。
所以,不论是得罪谁,都绝对不能够得罪冷煜霖!
药王似乎也被这副模样的冷煜霖给吓到了,药王完全没想到冷煜霖竟然还会有如此暴戾的时候,浑身上下充斥着浓浓的戾气,就好像是那从地狱深处缓缓爬出的厉鬼一般。
为此,药王不由地轻轻地打了个激灵,莫名地只觉周身的温度似乎骤然降低了许多,药王默默地吸了吸鼻子,眼底划过一抹惧色。
而这一幕,却被冷煜霖给瞧见了,冷煜霖见状,这才顿觉方才地自己似乎太过于激动,竟然不由地把药王给吓到了!
为此,冷煜霖冲药王讪讪一笑,眼中满是歉疚之色,似是在用一种无声儿地话语向药王以表歉意。
尽管如此,药王还是心底一阵慌闷,只见药王连连点头,这才默默地咽了咽口水,只道:
“回贤王殿下,这个……此乃邪术!这世间所会之人极少,原起于东瀛,在本土极少见到。
所以,很难寻根追源,查出这背后主使之人,不过,经过这一次的闹腾,这丫头日后定不会再受这’焚术’的影响!
因为,‘焚术’对人只能产生一次影响,一旦那人侥幸活了下来,焚术由此对那人终身无用。”
药王一边说着,脸上渐渐地浮
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来,在看向凌浅韵时,药王眼底地笑意竟然更浓了!
凌浅韵知道,这家伙之所以会这般地看着自己,完全就是在挑衅她!
方才她以为所谓的‘焚术’只不过是这家伙胡编乱造出来的,信口胡说罢了,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有这么一件事儿。
……
虽然没能遂了冷煜霖的心意,有法子去找出幕后主使之人,但是,冷煜霖听药王这么一说,冷煜霖这才终于面露笑容,轻轻地点了点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就好像如释重负一般。
凌浅韵见了,暗自心底一紧,莫名地对冷煜霖产生了一种甚为怪异的感觉。
那种感觉……凌浅韵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总觉得哪哪都不得劲儿,就好像是自己莫名地亏欠了冷煜霖许多似的,只见凌浅韵心底一阵慌乱,憋闷。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贤王殿下了,多谢贤王殿下这几日的悉心照顾,为了我的事情忙上忙下,凌浅韵感激不尽,无以为报。
贤王殿下日后若是有什么需得着凌浅韵的,尽管开口,凌浅韵定当鼎力相助、好不推辞。
我在贤王殿下您这儿也待了好几日了,想来月香阁里的那这个丫头们,定然都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没有我回去主持大局,估摸着妖华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我就不再多有打扰了。”
凌浅韵说着,竟然就这般缓缓地撑着双手,走下了床榻,完全一副不容冷煜霖质疑、反驳的模样。
就连凌浅韵的说话间,就连语气、神态也坚定至极,看得冷煜霖顿时慌了神,忙不迭地凑身上前,强行按住了凌浅韵的肩膀,让凌浅韵动弹不得只得有缓缓地坐在了床榻上。
“韵儿,你才刚刚苏醒,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还是不要这般着急离开可好?
如果你实在是不放心月香阁那边儿的事情,我大可以将妖华姑娘请过来,让妖华姑娘定期告诉你月香阁近些日子发生的什么事情!
如果月香阁出了什么事儿,不是还有我的嘛,你就安心待在我这儿修养可好?
你若是现在就回去了,完全没有时间修养,又得为了月香阁的事情忙上忙下,最后,这伤了的身子可是你的!”
冷煜霖一脸真挚、诚恳地看着凌浅韵,眼睛一眨不眨,眼底满是柔情蜜意,无尽地关切之情。
然而,冷煜霖那灼灼的目光盯得凌浅韵却只觉得坐立不安、如坐针毡,因为,凌浅韵不仅仅是因为月香阁的事情需要急着回去。
更是因为他新得了冷煜霖的隐秘,需要尽快地告诉景王冷煜霆,好让景王冷煜霆有所防范,以免到时候冷煜霖真地设计谋杀当今圣上得手,届时,可就真的天下大乱了!
因为,不论如何,最终
受苦受难得都只是那这个穷苦的老百姓罢了,这从古至今,所有皇权强者之间争斗,最终受害的都是黎明百姓、天下苍生!
权利之间的争斗会弄得民不聊生,生灵涂炭,战火连连,更有甚者会弄的许多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而这一切,是凌浅韵最不想看到的。
凌浅韵虽然不知道当今圣上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是明君圣贤,还是无道昏君。
但是,就从现如今的越国子民安居乐业、整个越国富庶无比来看,凌浅韵便知道当今圣上执政有道,处政有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