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浅韵知道阿大这是在怀疑自己,可是,让凌浅韵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何阿大对于房间内突然进了人会有如此大的反应!难不成阿大的房间里有其他什么东西?
凌浅韵一想到这儿,便下意识地想到了贤王殿下意图谋反之事,说不定身为贤王殿下副手的阿大,也一定知道什么东西,手中有能够证明贤王冷煜霖意图谋反的证据。
为此,凌浅韵甚是讥讽地冲阿大轻轻地挑了挑眉,眼角眉梢处流露出淡淡地不屑之色,只道:
“阿大?你为何这般看着我?难道你还怀疑我和方才躲在屋内翻找东西的人有什么关系不成,若是果真如此。
我还当真没必要如此兴师动众地叩响你房间的大门,并且又告诉你屋内似乎有什么动静。如果果真如此!那我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何必如此行事,非得惹的你如此怀疑,我可不像是阿威那么傻,在这方面,我比他有经验的多。
你若是不信我,大可以去问问方才还在庭院内洒扫的侍从们,问问他们我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这?又在这儿究竟待了几刻钟。”
凌浅韵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紧紧地皱紧了眉头,眼底身处满是讥讽之色,凌浅韵完全没料到自己的好心竟然被阿大当成驴肝肺,简直是让凌浅韵生气至极。
凌浅韵恨不得伸出手去,先开阿大的头盖骨,看看他的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些什么东西,当真是实在是太过气人。
阿大也完全没有料到凌浅韵竟然会如此气急败坏,阿大见凌浅韵一脸神色凝重,当即暗自默默地打消了方才自己的那个念头。
阿大抬头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凌浅韵后,见凌浅韵气的脸颊微红一片,整个人活像一只气鼓鼓的仓鼠一般。
为此阿大忙不迭地伸出手去,一个劲儿地安抚着凌浅韵,只道:
“好啦!好啦!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既然这件事情和凌浅韵姑娘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那么小的我就在这儿和凌浅韵姑娘道个歉,只希望凌浅韵姑娘不要再生气了。
俗话说的好,气大伤身。凌浅韵姑娘没必要为了我的错误而如此大发脾气。凌浅韵姑娘,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阿大一边说着,一边弓着身子,整个人装作一副卑微祈求的模样,眼神之中满是诚恳之色。
凌浅韵本就是个心软的人,在这方面凌浅韵并不小肚鸡肠。凌浅韵甚是能够理解阿大方才心情上的急迫,阿大想要尽快揪出这背后之人,这才不由得着急了些。
为此,凌浅韵一想到这儿,这才轻轻地点了点头,虽说是没有说话回应阿大,不过,此时此刻的凌浅韵面色和方才相比,倒也是柔和了许多。
阿大见状,这才高兴不已地忙
不迭地点了点头,一个劲儿地凑身上前,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紧紧地黏在凌浅韵地身边,只见阿大甚是谄媚无比地搓了搓手,随即便一脸期待之色地看向凌浅韵,低声儿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凌浅韵姑娘,近日来王府内总是不大太平,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当真是让人头疼不已,属下知道凌浅韵姑娘您聪慧异常。
所以,属下便斗胆请凌浅韵姑娘想个法子!将今日偷偷溜进我房间里的小贼给找出来。这件事情说大可大说小可小,若是不能妥善的处理好,极有可能引起大祸。”
阿大一边说着,一边刻意压低了声音,整个人看起来诚惶诚恐,为此凌浅韵不由地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暗自决定去一趟阿大的房间,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好。既然如此,那我便陪你一同进屋子里检查一番,看看你究竟有丢了什么东西,我也可以看看这屋顶是否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
届时若是那人留下痕迹,我们便可以顺藤摸瓜,直接找到那人的来处,说不准还能将他们一锅端了去。”
凌浅韵说话间双眼微眯,眼底内流露出奇异的光芒,当时阿大紧紧地低垂着脑袋,并没有看到凌浅韵眼底地变化,在听到凌浅韵的建议后,阿大当即高兴不已地连连点头。
“好好好,就按着凌浅韵姑娘您这么说的办!”
因为身为王府主心骨的冷煜霖现如今还在昏迷之中,而阿大也一时间因为这件事情彻底地慌了神。
所以,阿大一听到凌浅韵的建议,便当即一个劲儿地连声儿应好。
阿大相信凌浅韵是一方面,更是因为阿大也彻彻底底地没了法子,索性便只好死马当做活马医。
于是,凌浅韵便陪同阿大一起进了房间,两人在房间内自己细细地搜寻了一番后,凌浅韵并没有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
凌浅韵反倒是在地上看到了一排浅浅的泥脚印,凌浅韵估摸着应该是那偷偷潜入阿大房间里的人,在无意间留下来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凌浅韵竟然鬼使神差地趁着阿大一个不注意的,凌浅韵竟然悄悄地溜到那侧,用脚将那地上那排浅浅的泥脚印给蹭了去……
随即,凌浅韵便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假模假样地在房间内一通地寻找蛛丝马迹。
然而,凌浅韵和阿大最终皆是一无所获,最后,还是凌浅韵率先出了个主意。只道:
“既然那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这贤王府邸,要么是他在这府邸内有内应,可以让他轻而易举的进来有轻而易举的离开。要么就是你这贤王府邸内……
还有其他的暗道,并且这暗道的存在还是你们所不知道的。”
凌浅韵一语双关地提
醒着,凌浅韵一边说着,一边默默地观察着阿大的神色。
然而,阿大确实色正常,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反应,反倒是阿大在听了凌浅韵的提议后,甚为赞赏不已地点了点头,一副十分钦佩凌浅韵的模样紧紧地盯着她。
“凌浅韵姑娘,你简直是太厉害了!这种事情我怎么没想到?你瞧我这脑子糊涂的。一遇到着急的事情,便彻底地乱了手脚,简直是让着急上火不已!
嘿嘿,亏得凌浅韵姑娘您在这儿相陪提醒,不然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阿大的这一席话,反倒一下子弄的凌浅韵多少有些尴尬了,面对阿大的一脸倾慕之色,凌浅韵只觉得心底甚是不适,凌浅韵忙不迭地将头偏向一侧,默默地无视了阿大那灼灼的目光。
这种事情,旁人轻轻一想也能想到,阿大何须用如此模样盯着凌浅韵。
此时此刻,阿大的那样子活像是把凌浅韵当做了偶像一般,弄的凌浅韵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倒也不是凌浅韵听不得旁人夸赞自己的话。
而是因为,凌浅韵只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不足挂齿,完全拿不上台面。
却被阿大如此高高捧着,为此这才让凌浅韵暗自想要尽快逃离。
凌浅韵默默地咽了咽口水,见阿大依旧目不转睛地紧紧地盯着自己,凌浅韵心中顿时一万匹草泥马无限奔腾,暗道:
“这家伙究竟想做些什么?难不成他脑子被驴踢了?这点儿小事还能如此兴奋不已,简直了!”
凌浅韵暗自嘀咕了一声儿后,默默地在心底冲啊打翻了个白眼。
因为想着自己的房间是否也遭了贼人的翻找,凌浅韵便不由得忙不迭地转身看向阿大,甚是急切不已的吩咐道:
“既然如此,那你便赶紧命底下的人前去收搜查!切莫在这儿白白地耽搁了时间,反倒耽误了大事!而我也得赶紧回去看看自己的房间里,是否像你这般出现异样,有被人翻找过的痕迹。”
凌浅韵一边说着,在看了阿大一眼后,凌浅韵便忙不迭地向屋外走去,而阿大见凌浅韵如此说辞,也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忙不迭地凑到凌浅韵地身侧,一脸殷切不已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属下我便去看看能否查到什么东西。如果凌浅韵姑娘您哪儿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一定要派人告诉我,说不准还会有其他人的房间,也被人翻找过了!”
阿大一边说着,连忙恭敬不已地冲着凌浅韵拱了拱手,眼底的钦佩之至色越发浓重。
直到这一刻,阿大这才彻底明白自家殿下为何会如此放心凌浅韵,对凌浅韵虽然偶有怀疑,但是大多数的时候,自家殿下还是十分相信凌浅韵地!
为此阿大意想到这
儿,便不由得想到那一日在屋顶上偷听的神秘人。
阿大再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番,他后来所追捕的神秘人身影后,发现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儿。
在屋里上偷听他们说话的神秘人背影极像是凌浅韵。
然而,他后来追出去的那个神秘人背影,虽说与凌浅韵极为相似,但是却略有些不同,那种隔着黑夜远远望去便能感觉到的不同。
为此,阿大瞬间怀疑是否有两个人偷偷地潜进了王府,暗自翻找着什么?
因为这次事情的发生,阿大这才渐渐地将原本对凌浅韵的怀疑,彻彻底底地去打消了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