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凌浅韵总觉得这侍女的话有些不大靠谱,药王前几日才和她说贤王冷煜霖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彻彻底底地恢复神智,身体全然恢复以前的样子。
然而这才过了一个晚上,贤王冷煜霖便能恢复的这么快,简直是遇到了神迹。
为此,凌浅韵在走到房间门口拉开门的那一刹那,还特意仔仔细细地瞧了一眼面前的那名侍女,见那名侍女面色生冷,自己好像并未见过,脑海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
“好,你且在前面带路,我这就前去瞧瞧,如果是真的话,那还当真是件好事呢!”
凌浅韵不由得更加提高了警惕,随时防备着这名侍女是否有其他小动作。
然而,当凌浅韵跟着那名侍女一路向前走去,在长廊内一阵的七拐八拐,直至来到冷煜霖的房门前。
那名侍女依旧没有任何动作,整个过程之中那名侍女神色恭敬不已,一直紧紧地低着头,一路上不发一言,完全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根本就不像是凌浅韵所猜想的那般。为此,凌浅韵这才暗觉自己似乎想错了方向,只道:
“难不成……冷煜霖真的快要好转了?”
凌浅韵又惊又喜,突然眼前一亮,随即,凌浅韵便忙不迭地推开房间的大门,甚是急促不已地大步走了进去。
凌浅韵刚一绕过屏风来到床榻前,便看见那装作药王的臭小子,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地盯着床榻上躺着昏迷不醒的贤王冷煜霖,那臭小子神色凝重,脸上完全一副甚有心事的模样。
为此,看的凌浅韵不由得心底一紧!暗自甚是担忧起来,凌浅韵当即皱紧了眉头,连忙来到那臭小子的身侧,刻意压低了声音询问道:
“贤王殿下这是怎么了?你为何这幅神色?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凌浅韵的这三连问,问的药王之子顿时噎得说不出一句话来。过了半晌,药王之子这才慢慢地红了脸,一脸羞涩不已地转身看向凌浅韵,只道:
“那个……凌姐姐,可能我的判断有误,这……贤王殿下估摸着只需要三四日的功夫,便能彻彻底底地清醒过来。
所以在此期间,我可能只能给贤王殿下配一些药,必须要赶紧离开了,至于剩下的其他事情,则需要麻烦一下凌姐姐了。
实在是因为药王谷内有急事要去处理,我这才不得不赶紧离开,不然的话,我不会丢下这烂摊子给凌姐姐的,所以……”
药王之子将话说到这个地步,凌浅韵便全然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这臭小子不过是想让她来照顾贤王冷煜霖罢了,原来方才他之所以如此纠结不已,神色看起来甚为凝重不安,原来竟是为了这件事儿。
凌浅韵默默地冲这臭
小子翻了个白眼,却暗自在心底轻轻地松了一口气,亏得她刚才还想了那么多,原来竟然是她虚惊一场了。
凌浅韵当即伸出手去,轻轻地拍了拍那臭小子的肩膀,随即,凌浅韵甚是随意不已地轻轻地点了点头,便只当是答应了他的请求。
药王之子为此顿时高兴不已,忙不迭地伸出手去,就想拉着凌浅韵的手,同凌浅韵一通道谢。
然而,凌浅韵却甚是敏感地一下子将手抽了回来,若不是凌浅韵的神色看起来甚是自若,并没有其他异样,那药王之子还以为凌浅韵这是在嫌弃自己。
药王之子见状,最终只得默默地收了回了手,眼底满是尴尬之色。
不过很快却又全部消失了去,只因他向来是个脸皮极厚的人,这样的糗事,他倒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所以,药王之子才能十分迅速地恢复正常。药王之子忙不迭的转身看了一眼床榻上躺着的贤王冷煜霖,见贤王冷煜霖的面色正一点一点地转好。
药王之子这才甚是得意洋洋地看向凌浅韵,只道:
“凌姐姐你就放心吧,贤王殿下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想要彻底地恢复清醒,还需要几日。在此期间,您只要好生地照顾贤王殿下,贤王殿下定能够以更快地速度恢复正常。”
药王之子一边说着,一边甚是狗腿地冲凌浅韵“嘿嘿”一笑,满脸讨好之色。
因为药王之子也听说过自己的妹妹迎雪对凌浅韵的评价,知道很多关于凌浅韵的故事。
在药王之子还没有来到皇城时,药王之子便不由的对凌浅韵甚是仰慕不已,十分想要见到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奇女子凌浅韵,竟然能被自己那十分调皮捣蛋的亲妹妹夸的天花乱坠。
然而,当药王之子真正的来到皇城,在见到凌浅韵后,虽说和凌浅韵的见面并不频繁,但是就从这么短短的几日功夫里,药王之子便看出了凌浅韵果然是名不虚传。
其美貌、聪慧超脱常人,不是一般人所能够高攀的起的,曾几何时,药王之子好几次在无意间碰到凌浅韵的时候,都因为凌浅韵的容貌心动不已。
药王之子暗自将凌浅韵,作为自己娶妻的标准。然而直到后面,药王之子这才渐渐地发现这世间好像并没有第二个凌浅韵。
可能,那些个姑娘的容貌能够有凌浅韵的十分之一,然而她们的聪慧以及身上的那股子傲气,却远远不及凌浅韵分毫。
“你这么看着我作甚?”
凌浅韵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缓缓地坐到了床榻旁,伸出手去,甚是小心翼翼地用绣帕为贤王冷煜霖擦去额间的汗水。
然后就在这个过程之中,凌浅韵却一直感觉到身后站着的那个臭小子,正一直紧紧地盯着自己。不由得弄的凌
浅韵暗觉浑身不适,莫名其妙地被人盯了这么一阵子,就好像自己是个让人观赏的动物一般。
凌浅韵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来,便顿时皱紧了眉头,哭笑不得地转身抬头看向药王之子,一脸莫名其妙地盯着药王之子询问:
“你这家伙究竟想要看到什么时候?你不是说你有事儿要忙吗?还不赶紧和车夫联系一下,说不定还能够连夜赶回药王谷。
如果你再在这儿耽搁些时辰,届时晚上城门关上了,你身上有没有令牌,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你可别求爹爹告奶奶的来寻我,我身上的这块令牌可不能给你,若是给了你这贤王府定会大乱!”
凌浅韵淡淡地扫了一眼药王之子,见他两侧脸颊绯红一片,凌浅韵顿时只觉更加奇怪。暗道:
“这臭小子究竟是怎么了?今天看起来奇奇怪怪的,呆呆的站在那儿也不动,活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凌浅韵暗自嘀咕着,眼底划过一摸疑惑之色,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药王之子这才忙不迭地低下头去,羞涩不已地差点儿直接找个地方钻进去。
过了半晌后,药王之子这才又缓缓地抬起头来,红着脸,一脸不好意思地轻轻地咳了两声儿,随即缓缓说道:
“咳咳,那个……既然是这样,那我就走了,那桌子上有我放下的药方,届时,凌姐姐可以拿来看上一看。
就以凌姐姐的医术,说不准会有新奇的发现,届时凌姐姐一定要将自己的想法通过书信告知给我,嘿嘿,如果能在这方面能得到其他的收获,可能会对我日后的医术大有助益。”
药王之子忙不迭地解释着,面露羞愧之色,尽管他已经习得了药王大部分的医术,和自己的妹妹迎雪的医术相较而言,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而,在很多药理方面,药王之子仍旧有些欠缺,需要有旁人的指点,凌浅韵听药王之子如此解释,这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暗道,原来如此!
“好!我知道了,那么你赶紧去吧,切莫再在这儿耽搁时间了。”
凌浅韵甚是认真地点了点头,见药王之子一脸感激之色地看着自己,凌浅韵不以为意地撇了他一眼后,随即,凌浅韵便转头看向床榻上的冷煜霖,不再同药王之子搭话。
药王之子见状,这才默默地退了下去。不过不知为何,药王之子在看到凌浅韵如此关心贤王冷煜霖时,心底竟没来由的一阵难受,就好像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要忍痛割给别人。
这个荒诞的想法一经从药王之子的脑海里蹦出,便一下子吓得药王之子连忙将这念头打消了去,将其死死地压在内心深处,暗自想着:
“凌姐姐……你还没有看过我真实的样子呢!”
药王
之子一想到这儿,竟然只觉得有些遗憾,不过,他们日后总有机会再相见,药王之子这才放下了心中的不甘,缓缓地将房门合了上来。
凌浅韵听着外面药王之子的脚步声渐渐走远,凌浅韵这才缓缓地站起身来,走到一侧的桌案旁,拿起桌子上的信封,便将里面的书信拆开,细细地读了一番。
凌浅韵看着那臭小子给贤王冷煜霖开的药房,顿时暗自大呼有趣儿,因为这长长的一串药方,里面的好几位药的药性是相冲相撞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