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目光之中透着一股淡淡的冷冽之色,但是,凌浅韵目光之中更多的是疑惑不解,而景王冷煜霆的目光之中大部分是深深的疲惫之感。
凌浅韵见景王冷煜霆如此模样,不由得紧跟着暗自低下头来,轻轻地叹了口气,眼底划过一抹无奈之色。
凌浅韵看得出来景王冷煜霆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深感惊讶,甚至有些痛苦不安。
凌浅韵估摸着此时此刻的景王冷煜霆应该也甚是纠结不已,在想着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才能既保全兄弟二人的情分,又能很好的劝说贤王冷煜霖不再做出什么傻事儿来。
贤王冷煜霖一旦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届时便再也无法回头,这完全是一条不归路,任谁踏上这条路后都没有好结果,不仅会受千人万人唾弃,更是会有性命之忧。
哪怕是当今圣上网开一面,顾念兄弟情义,想来贤王冷煜霖最终也定会落的流放他弟的下场!
所以,景王冷煜霆甚是纠结不已,凌浅韵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打起小九九来。凌浅韵倒是挺想提醒景王冷煜霆。
可是,这种事情毕竟是景王殿下和贤王殿下之间的家事,她一个外人根本不好插手。
所以,凌浅韵甚是识趣地闭上了嘴,并不打算说些什么。就连景王冷煜霆询问凌浅韵,他究竟该如何是好之时,凌浅韵都是摇头,只道自己不知。
像这种事情,凌浅韵万万是掺和不得的,稍微一个没注意,便容易得罪两方人。
所以,凌浅韵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开口,哪怕是装傻,装糊涂也好,都好过最终成为两方人的牺牲品。
景王冷煜霆见凌浅韵不发一言,并不想参与此事,景王冷煜霆一下子便猜出了凌浅韵心中的所思所想,景王冷煜霆见凌浅韵如此固执己见,小心翼翼。
景王冷煜霆也知道自己不好强求凌浅韵,景王冷煜霆这才默默地点了点头,甚是无奈地暗自轻叹一声儿。
毕竟这件事情一旦没有处理好,极有可能引火上身上凌浅韵选择在这个时候默不作声,不发表一丝一毫的意见和态度,通过这种明哲保身的方法为自己寻得安全,景王冷煜霆也甚是能够理解的。
所以,景王冷煜霆因为此事而责怪凌浅韵,反倒是认为凌浅韵甚是懂得看清局势,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为此,景王冷煜霆不由得更加放心凌浅韵,只想着这件事情就算是凌浅韵知道了,并且还是被他发现的,他也完全不需要有丝毫担心。
虽然说他们二人之间名义上是合作关系,但是在很多时候,景王冷煜霆还是觉得凌浅韵总会时不时的偏向自己,为此,景王冷煜霆甚感欣慰。
并且,景王冷煜霆为自己当日的决
定而感到甚是自得,毕竟能够得到一个左膀右臂甚不容易,而且还能够像凌浅韵这般识时务,懂大局,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
“那你当时又是如何发现的?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景王冷煜霆见凌浅韵并未从正面回答自己,不禁暗自有些疑惑,心中大概着猜测到一二分,但是因为没有真凭实据,所以,景王冷煜霆也不敢妄下结论。
为此,景王冷煜霆再次甚是认真的看向凌浅韵,眼睛一眨不眨地询问道。
凌浅韵完全没料到景王冷煜霆竟会如此执着,凌浅韵当即双模微微一转,暗自思索一番后,凌浅韵这才甚是随意地摆了摆手。
只道:“这事儿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如今我们已经知道了贤王殿下私藏军器火药的地方,景王殿下你若是不相信,到时可以和我一起去看看,看看这件事情究竟是真是假,因为我也是在无意间听贤王殿下的左膀右臂无意间说起的。”
凌浅韵甚是随和轻笑一声儿,眼底满是正然之色,完全瞧不出一丝一毫的慌乱。这不由得看的景王冷煜霆暗自感慨不已:
没想到这臭丫头竟然还对我有所防范!罢了罢了,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去看一下吧。说不准这是一个误会,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当真是谢天谢地了。
景王冷煜霆暗自思索着,见凌浅韵说谎间脸不红心不跳,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为此景王冷煜霆暗自佩服不已。
“原来如此,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还有劳凌浅韵姑娘给我们指一指路。探一探这事情的真假、虚实,不过,我当真的希望这件事情是我们弄错了而已!”
景王冷煜霆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叹了口气,眼底划过一抹无奈之色,这件事情就像是一个烫手山芋,不论最终他如何处理,他最终都很难过自己那一关。
凌浅韵见景王冷煜霆这般说辞,并没有在打破砂锅问到底,凌浅韵知晓景王冷煜霆这是故意放自己一马,知道自己心里难为情,并不想说实话。
所以,凌浅韵也甚是狡猾地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心底暗自再此盘算起来。
“好!既然景王殿下相信我,那么我便带着景王冷煜霆前去一观,看看这件事情究竟是真是假。”
随即,马车便在凌浅韵所指的方向,缓缓地向前驶去,一路穿过人烟稀少的小巷,最后来到了城南的郊外。
因为这儿所来之人甚少,突然来了一辆马车,并会惹得旁人怀疑,所以快到目的地之时,凌浅韵和景王冷煜霆特意下了马车,各自多走了几步路,生怕担心因此打草惊蛇。
再加上现如今贤王冷煜霖的人,还在皇城内各处寻找凌浅韵,所以,绝对不能让人看见凌浅韵正在喝景王冷煜霆在一起,
一旦让人瞧见了,定会传出其他的风言风语。
惹得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二人还特意伪装了一番,各自穿上了农人的衣服,两人打扮成夫妻的模样,在地上随便寻了点儿泥土,一点儿也不娇气地便一下子擦到了对方脸上。
只当是给对方弄点儿伪装,当两人抬起头来看到对方那一脸狼狈相后,凌浅韵和景王冷煜霆都不由得甚是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颇有一股自嘲的意味儿。
“哈哈哈,这种事情,本王还是头一次赶,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玩上这样的把戏,当真是有趣至极。”
当即,景王冷煜霆忙不迭地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地尘土后,叉着腰杆,居高临下地看着凌浅韵,见凌浅韵也甚是和善,没有一丝一毫的矫揉造作,对这些个事情甚是熟练。
景王冷煜霆的眼底不由得划过一抹诧异之色,随即,景王冷煜霆轻笑一声儿,目不转睛地紧紧地盯着凌浅韵笑道。
凌浅韵见景王冷煜霆眼神炽热的看着自己,虽然心有不适,但是,凌浅韵的面儿上还是并未表现出来,凌浅韵忙不迭将头转向一侧,甚是随意地轻轻地摆了摆手,并未回答景王冷煜霆的说话。
景王冷煜霆见凌浅韵有意躲避自己,不由得微微一愣,这才发觉自己方才似乎有些失礼,不过,景王冷煜霆却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反倒有些玩味儿地再次紧紧地看着凌浅韵。
似乎想看看凌浅韵究竟会如何反应?凌浅韵见景王冷煜霆故意折腾自己,凌浅韵当即一下子反应过来,轻哼一声儿,默默地冲着景王冷煜霆翻了个白眼,眼底划过一抹微露之色。
冷煜霆见凌浅韵如此反应,这才慢慢地收回了注视,唇边那微扬的笑意更加深重,一双深邃的眼眸溢满了星辰光辉,看地让人止不住地沉醉其中,不过,凌浅韵却从始至终并未看过景王冷煜霆一眼。
这不由得让景王冷煜霆暗自怀疑自己的魅力,是否对凌浅韵无效。
不然,凌浅韵为何对自己这般冷淡?凌浅韵完全不似越国的其他姑娘,那些个姑娘一见到他便会像是蜜蜂见到了花朵一般,蜂拥而至,扑上前来,一个个恨不得将他深深地拥进怀中,向他倾诉内心深处的思念之情。
然而……凌浅韵对他的态度,却是一个例外,甚至很多时候,凌浅韵都没有打正眼瞧过景王冷煜霆一眼。
只有在二人甚是认真谈话之际,凌浅韵才会抬起头来,默默地看向景王冷煜霆,并且那冷冽的眼眸中不带丝毫情绪。
凌浅韵浑身上下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块儿冰,一块儿怎么也捂不化的冰,就算是景王冷煜霆多次默默示好,凌浅韵从始至终始终对景王冷煜霆有所防范。
虽然随着时
间的推移,二人接触的次数越来越多,凌浅韵也渐渐的了解了景王冷煜霆许多,知道拎着冷煜霆在暗地里多次帮助自己。
但是,凌浅韵却从未对景王冷煜霆放下过防备之心,整个人就像一个刺猬,只要有谁稍稍一靠近她,她便会竖起自己浑身上下所有的坚持来保护自己,根本不容许旁人轻易靠近。
哪怕是那些个对她掏心掏肺的人,凌浅韵虽是多少会有些感动,也会想尽法子的回报那人,从不让自己占上别人便宜。
可是,凌浅韵却从未敞开过心扉,将自己的一切告诉旁人。凌浅韵在景王冷煜霆的面前,就好像是一座紧紧关闭的青铜门,在这座青铜门的背后满是秘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