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在外面找了一大圈,都迟迟未能找到凌浅韵的身影,正当英雄失落不已的回到月香阁后。
英雄却得到了凌浅韵已经回来的消息,所以,英雄这才甚是激动不已地赶到二楼,只想确定凌浅韵是否真地回来了。
“没什么!”
就在英雄呆呆地站在门口,紧紧的盯着凌浅韵房门时,房间的大门,却一下子从里面打了开来。而凌浅韵则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眼底一片疲惫之色。
英雄见凌浅韵这般模样,当即一下子紧张不已地上前去,忙不迭的询问道:“主子……您没事儿吧?”
英雄一边说着,一边围着凌浅韵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在确定凌浅韵身上并没有受伤后,英雄这才彻彻底底地放下心来,整个人如释重负一般。
而凌浅韵见英雄如此暖心,不由地甚是感动地轻轻地点了点头,因为多日没有见到迎雪,凌浅韵竟然发现英雄又变黑了不少,而且下巴上还胡子拉碴的。
显然多日没有搭理自己,弄了一副狼狈样,要是走出去让那些姑娘看见了,还得以为英雄是从哪个山头上面下来的土匪头子。
为此,凌浅韵一想到这儿,一下子笑了起来,双眸弯成了月牙,看起来好看极了。一时间,英雄不由得看痴了去,过了许久,这才缓过神来,眼底划过一抹羞愧之色。
尽管英雄在凌浅韵的身边待了这么久,英雄还是会不受控制地被凌浅韵吸引,想来,这世间所有的男儿在看到凌浅韵轻笑出声儿时,都会止不住地微微一愣吧。
毕竟美人鲜少展露笑颜!
“嘿嘿,主子……您没事儿就行了!那我就放心了,主子,您还是早些休息吧!我这就不打扰您了。”
英雄见凌浅韵眼底一片淤青之色,总是时不时打着哈欠,完全一副睡眼惺忪地模样,为此英雄连忙冲着凌浅韵摆了摆手,不等凌浅韵开口说话。
英雄便顺势迅速地退了下去,没有一丝一毫地拖泥带水,从头至尾都没有打算询问凌浅韵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好像不论凌浅韵做了什么?只要凌浅韵能够安然无恙,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也能够彻彻底底的放下心来,对于其他的事情,英雄并不感兴趣。
凌浅韵看着英雄渐渐走远地身影,不由得想到了当初英雄刚来自己身边的时候,发现现如今的英雄和以前变化之大,简直是能够用翻天覆地来形容。
当初的英雄虽然甚是细腻,但是在很多事情上还是大大咧咧的,改不了他的大男子主义。
但是现如今的英雄,也不知他究竟经历了什么,黑黝黝的眼眸深处总是带着股淡淡的忧伤,似乎有什么烦心事正萦绕在他的心头。
凌浅韵曾经多次想要开口询问英
雄是否遇到了什么难题,可是,每当凌浅韵看到英雄那双眼睛后,知道英雄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就像自己开口询问,乃是发自好意。
凌浅韵也担心英雄会以为自己瞧不起他,由此多想其他的有的没的,为此,凌浅韵默默地,无数次地打消了那个念头。
只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在英雄的面前旁敲侧击一番,看看英雄是否愿意向自己袒露心扉,只有那样,凌浅韵才能帮助英雄解决问题。
毕竟她这般贸贸然的开口询问,就依着英雄那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性子,若是英雄不想开口解释,就算是她用威胁的法子逼迫英雄,英雄也觉得是不会告诉她的!
就在这个时候,凌浅韵这才缓缓地抬起头来,静静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天际。
此时此刻的天空深处,没有一丝云彩,就连那皎洁无暇的月亮,都像一个娇滴滴的娇俏小娘子,正刚刚一从东边缓缓升起来,一看到有人似乎在默默地盯着她,她便又羞答答地钻进树叶子里藏起来。
凌浅韵沉默不语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了许多这几日的情景来。
凌浅韵目光呆滞的望着不远处的星河,无数纷乱繁杂的思绪充斥在凌浅韵的整个脑海深处,不由地让凌浅韵甚是只觉头疼不已。
为此,凌浅韵这才忙不迭地摇了摇脑袋,重新将思绪放回眼前的美景之中。
凌浅韵看着天上那缀满了闪闪发光的明星,那些个亮晶晶的星星就像是细碎的流沙,一点一点地铺成的整个银河。
并且,它们甚是慵懒无比地斜躺在青色的天际上,给了凌浅韵一种甚是奇妙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凌浅韵突然被其中一颗星星给吸引了目光,只见在远远地天幕之上。
有一颗最为独特的星星,在那颗星星的边上,像是沾满了无数毛茸茸的霜花,因为那些个霜花的缘故,那颗星星的周身这才会不断地向外绽放着幽幽地冷光。
并且,还带着一股天真浪漫的气息,那种纯真无邪的气息,不由地让凌浅韵联想到了初生之时的婴儿。
那颗星星就像个婴儿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地从漆黑的天上方望着大地。
而这个时候,晚间的风,则早已在树林深处静悄悄地躲了一天,一众人等迟迟不见它的身影,直到夜深人静之时,这调皮的晚风这才默默地悄悄地溜了出来。
并且,在万籁俱寂之时,它无声无息地溶解在了着闷热之中,随即,便不断地向外散发出点点清凉。
因为凌浅韵一个人独自站在长廊上,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周围没有一丁点儿声响儿,因此,凌浅韵更加能够真切无比地感受到眼前的这一切。
只见凌浅韵
那纤细、柔嫩的双手无力地垂在长长的绣摆之中,沉没在她那淡青色宽衣的皱襞里,不知不觉间,凌浅韵也不知道究竟想到了什么?双手竟然就这般的慢慢握紧,整个人神色变得凝重了许多。
而凌浅韵的影子,则悄无声息地融合在了黑浓浓的黑夜里,凌浅韵就这般兀自站在冷风里,像木雕泥塑般的,一动也不动。
仿佛这世间万物的所有一切,他都不放在心上,却独独只有那些纷乱繁杂的思绪,就像是在她的心上面,甚是迅速地系了一条绳索。
凌浅韵每每暗自沉思一刻,这一牵动,便弄得凌浅韵地一颗心生疼不已。
凌浅韵也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有一股浓重的悲哀之感,在她毫无察觉的时候,就这般渐渐地笼罩了她的心头,让凌浅韵的一颗心冷得发颤儿,并且不断地向外透着阵阵寒气。
凌浅韵看着眼前这深蓝色的天空,见这广阔的天空之上,正悬着无数半明半昧的星星。
这些闪闪发亮的星星,远远瞧着,竟然一些摇摇欲坠,就像是那夏季的芦苇丛中,不断缓缓飞出的无数的萤虫,它们正在黑夜里不断地翩翩起舞。
各种各样的景象。一时间,顿时萦绕在凌浅韵的脑海里,而那各种不同的感情,也紧跟着就像骤然刮风的晴天一般。
那柔柔软软的云彩,是那样又轻又快地在飞进她的双眸之中、不停地从凌浅韵那温润的红唇便撩拨而过。
许是因为凌浅韵在床榻上睡了一会儿的缘故,此时此刻的凌浅韵,一头乌黑柔滑的头发,便如同墨玉一般,缓缓地,甚是自然地垂了下来,就这般静静地垂在凌浅韵那瘦削的肩膀手,走去一片华贵,黝黑的锦缎一般。
最后,凌浅韵在外面站了许久,直到站的是浑身发冷,小腿不禁有些微酸后,凌浅韵这才转身走进了房间,将房门紧紧地合了上来。
“罢了,这些事情并非是我所能够控制,不管它最终向什么样的方向发展。想来……最终都会有解决之法!现如今我站在这儿烦扰不已,为了这些杂乱不安的事情而暗自担忧,倒不如在那个时候勇敢面对,也比现如今在这儿愁眉不展的好。”
凌浅韵正这般想着,当即又重新回到床榻旁,随即缓缓地睡了下去,凌浅韵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生怕将小白狐狸再次从甚是香甜睡梦中给惊醒。
为此,尽管凌浅韵再次一夜无眠,凌浅韵躺在床榻上始终一动不动,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只想让小白狐狸睡得舒服、踏实一些。
正是因为这样,凌浅韵第二日从床榻上起来的时候,凌浅韵只觉浑身酸软无比,就好像昨天大晚上的跑出去从别人打了一架一般,浑身散架,整个人也有气无力的。
当凌浅韵刚一走出房间,便看见妖华从不远处的长廊口,迎面缓缓的走过来。因为妖华每次都睡得极早。
所以,昨日凌浅韵回到月香阁的时候,妖华便已然缓缓入睡了,对于月香阁内发生了什么事情?妖华都茫然不知。
就连凌浅韵昨日回到月香阁的消息,还是妖华第二日早起的时候,底下的侍女悄悄地告诉给妖华的。
当时妖华在听到侍女的提醒后,还甚是十分难以置信,没想到早上在贤王府邸内凭空消失的凌浅韵,晚上就这般回到了月香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