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马车不断地向前飞速运转,而阿大更是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处的时候,阿大甚是眼尖地看到不远处似乎有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
阿大当即认出那人就是凌浅韵,为此阿大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忙不迭地伸出手指指了指不远处的凌浅韵,只道:“那那那……你看!凌浅韵姑娘在哪儿!”
阿大此话一出,不由得让车夫也跟着紧张起来,车夫顺着阿大食指所指的方向不断向前望去,随即马车车夫一下子便看到了凌浅韵的背影。
只见凌浅韵身着一席墨绿色长裙!在不多的人群之中,看起来甚是扎眼,高高挺直的背脊,就像那棵永不被攀折的绿竹!甚是高洁无比,旁的世俗之物绝对无法钓鱼!
为此,马车车夫一下子加重了手底下鞭子抽打马儿的力度,滚滚车轮不断飞速向前运转,甚至扑鼻的尘土顿时漫天飞扬,弄得道路两旁赶路的行人纷纷抬手捂鼻,一脸嫌弃不已的模样。
而不断向前赶路的凌浅韵,这对身后的事物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此时此刻的凌浅韵心急如焚,心心念念想着的都是,贤王冷煜霖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这件事情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在阿大含糊不清的说辞之中,不由地让凌浅韵第一反应想到的便是,贤王冷煜霖意图谋反之事被人拆穿,而这件事情出了她和景王冷煜霆知道,便再没有第四人知道。
为此,凌浅韵一下子想到的便是……景王冷煜霆做了什么事情,想要将贤王冷煜霖置于死地!凌浅韵一想到这儿,不由得更加加快了脚底下的速度,脸上的担忧之色不由得更加浓重。
就在这个时候,凌浅韵然后似乎又马上赶来,凌浅韵根本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反应便是向一侧躲开,毕竟这疾驰而过的马车并不是只有这一辆。
方才凌浅韵也试着伸出手去将路过的马车给拦下来,但是,那些个马车上所坐着的人,在一看到路边站着一个甚是美艳无比地娇俏佳人后,便一个个不由得更加加快了速度,生怕凌浅韵也有所图,想要对她们做些什么。
毕竟事出反常必有妖,在这整个越国皇城内,容貌长相极佳的人,出门之时向来是配有马车出行的!
因为那些人身娇肉贵,养尊处优,就算是平日里从寝殿走到大殿内用膳,也都是在手底下人的搀扶下,或是轿辇的载重下慢慢幽幽地去的。
一众人等从来没有见过会有如此美艳绝伦的女子,竟然会站在道路一侧,伸出手企图拦下马车,并且整个过程之中面无表情,眼底冰冷一片,那副模样,活像是一副准备打架劫舍的架势。
当阿大赶到凌浅韵的身侧,让车夫甚是极速地在路边停下来的时候,凌浅韵从头至尾都没有
一丝一毫的反应,对于身后突然停下来的马车,凌浅韵都已经不抱希望了。
“凌浅韵姑娘!你难道就准备一直用两条腿赶去王府?”
阿大从来没有见到过有哪个女子,竟然能够像凌浅韵这般如此生猛无比,在很多地方上,尤其是凌浅韵那甚是倔强,闷不做声的性子,简直是和男子无异!
阿大见凌浅韵眼神坚定无比,不断地向前赶去,两侧脸颊热的绯红一片,就连裙摆上也都沾满了许多泥渍,看的阿大当即只觉甚是哭笑不得。
阿大不由得嘴角轻轻的抽了一抽,忙不迭地伸出手去,一下子拽住了凌浅韵的绣摆,阿大说话间,语气中甚是满满的无奈之感。
凌浅韵一个转身,便看到身后竟然之人是阿大,为此,凌浅韵甚是高兴不已地睁大的眼睛,惊讶无比的微微一愣,随即,待凌浅韵很快地反应过来后,凌浅韵这才忙不迭地开口说道:“走走走,我们赶紧去王府。”
凌浅韵一边说着,一边连忙看了阿大身后的马车一眼,见阿大身后的马车甚是熟悉,凌浅韵这才一下子想到面前的马车就是贤王府御用之物。
为此,不等阿大来得及反应,凌浅韵便直接穿过了阿大,随即大步走上前去,径直奉上了马车,那一刻,凌浅韵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眼底的疲倦之色渐渐放松了许多。
而阿大去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是好,心底莫名的一阵心虚,因为,刚才。
因为他的……故弄玄虚,这才导致凌浅韵为自家殿下出了事情,如果让凌浅韵姑娘难道王府,却见自家殿下并无任何异样,届时,凌浅韵姑娘定会责怨于他!
说不准从此以后他再说些什么,凌浅韵姑娘都不会再相信他了。然而……
为此,阿大一想到这,便不由得心底一阵慌乱不已,就连眼神都止不住的飘忽不定起来。
不过,阿大当即又转念一想,这家殿下每日思念凌浅韵姑娘,简直是茶不思饭不想,这样的情况和生病无异,如果这般长此以往下去,自家殿下定会生出什么毛病来。
所以,他刚才所说的话也不全然是是在说谎,也只当是提前预判了自家殿下可能会生病的事实,阿大暗自心中一阵狡辩,竟然自顾自的圆起了刚才所说的谎言。
并且,阿大越是这般想着,便越发的心中底气十足,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就这般,阿大一下子变得胸有成竹了许多,再不复方才的心虚不已。
就只见阿大挺直了腰杆,一脸正色地转身看向正在马车上着急等着自己的凌浅韵,阿大见凌浅韵如此心急如焚,忧心忡忡。
不由得心底更加疑惑不已,既然凌浅韵姑娘如此关心自家殿下,将自家
殿下的生死安危放在心尖儿上!
可是为什么凌浅韵姑娘却能如此狠心的做到,这么多日不去王府瞧上自家殿下一眼,让自家殿下深受折磨,苦苦在王府内日日等候,明明自家殿下心里思念如狂,可是明面上却又从不表露出来。
只有常年跟随在贤王冷煜霖身侧的阿大,才能够甚是清楚地明白贤王冷煜霖究竟有多么在乎凌浅韵姑娘。
为此,阿大一想到这儿,不由得深深的叹了口气,暗自皱紧眉头,眼底满是无奈之色。
阿大很多时候看不清贤王冷煜霖究竟在想些什么,明明爱的如痴如狂,却又如此小心翼翼,不敢表露分毫,简直是太过委屈、受苦!
时日一久,就连阿大都有些看不下去!只觉得贤王冷煜霖如此这般行径,简直就是在自我折磨。
并且贤王冷煜霖这般对待自己,而他心中所思念之人却不知道分毫,完全体会不到他心中的所思所想,思量如狂。
这样对贤王冷煜霖简直是太不公平了,为此,阿大曾经不止一次的劝说过贤王冷煜霖!可是,贤王冷煜霖每次都只是摇头无奈叹息,眼底满是浓浓的苦涩之情。
看得阿大一个大男人都只觉得贤王冷煜霖甚是苦情,贤王冷煜霖所受到的这一切!简直是太不值得。
“凌浅韵姑娘……”
阿大缓缓地登上了马车,刚一坐稳身子,正一抬头,便准备和凌浅韵说话,想要询问凌浅韵究竟是怎么想的?
为何能做到如此狠心?就好像整个人人间蒸发一般,对自家殿下爱答不理,让自家殿下苦苦痴等在王府之内。
阿大知道凌浅韵极为聪慧,自家殿下总会时不时的夸赞凌浅韵的聪明伶俐。
为此,凌浅韵姑娘绝对不可能看不出自家殿下对她的心思。
然而……凌浅韵姑娘却一直这般让自己殿下心有期望,却又始终不肯给自家殿下一个答复,这不由得弄得阿大甚是只觉恼火不已。
阿大思虑及此,不禁想着凌浅韵或许就是那戏折子上所说的,最为薄情的游戏人间的坏女人。
不然的话,为什么自家殿下会被她迷的神魂颠倒,甚至是茶饭不思?没日没夜的一个劲儿地画着她的画像,却又始终不肯向众人表露分毫。
而此时此刻的凌浅韵,一颗心思全都扑在了贤王冷煜霖的安危上,凌浅韵见阿大皱紧了眉头,一脸耐人寻味之色!凌浅韵就这般轻轻的撇了一眼,便瞬间明白了阿大的心思。
凌浅韵根本没有功夫搭理他的那些个奇奇怪怪的问题,为此,凌浅韵听到阿大刚一出声儿,凌浅韵便一下子抬手制止住了阿大。只道:“其他的事情,到王府去了再说。”
并且,凌浅韵说话的时候,面上神色毫无波澜,眼
底淡漠一片,就像那冰冷的湖面,让人瞧见了,便不由得只觉得甚是寒冷不已。
阿大见凌浅韵并不想搭理自己,顿时间,只觉气不打一出来,阿大甚是委屈地默默地双眸微微一转,便索性不再和凌浅韵说话,反正凌浅韵现如今已经正在赶往王府的路上。
现在突然这般打道回府,或多或少都有些说不过去,为此,阿大只觉得自己就算是和凌浅韵说了实话。
凌浅韵也定不会如此绝情的让他们调转车头,回到月香阁。为此,阿大甚是自作主张地为凌浅韵做了决定。
只觉得若是凌浅韵能够去王府看一看自家殿下,自家殿下定是能够开心不少,到时候说不准还会一通地夸赞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