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冷煜霖见凌浅韵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才甚是激动、诧异地看着凌浅韵,忙不迭地说道:“韵儿,你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可还有哪里不大不舒服。”
贤王冷煜霖见凌浅韵小腹处衣衫血红衣衫,很多血液都凝痂在一块儿,并不能看清楚凌浅韵伤势究竟如何?
这才不由得让贤王冷煜霖多少有些抓狂,甚是担忧凌浅韵伤势严重,可是这一时半会儿,御医还在赶来的路上,所以,贤王冷煜霖也只能是白白地干着急一通。
“贤王殿下,我没事儿,你无需如此紧张。只不过是一些皮外伤罢了,并无大碍的,要不了多久它自会很快痊愈的。”
凌浅韵见贤王冷煜霖眼神炽热无比地紧紧地盯着自己,不由得盯着她多少有些不大好意思,只觉得心里一阵发毛,让她有些坐立难安,为此,凌浅韵这才忙不迭地甚是尴尬地轻笑一声儿。
随即,赶忙一阵也摆手,只为了向贤王冷煜霖证明自己无碍,但是贤王冷煜霖见了,非但没有放下心来,反而更加紧张不已地忙不迭地伸出手去,直接将凌浅韵的手给放进了被子里。
只道:“韵儿!你这是作甚,千万不要多动一下。待会儿若是扯到了伤口,那可就不好了。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一个女儿家家受了皮肉伤,也是十分严重的。”
“你只安生地在这躺着,待会儿御医来了,定让御医给你瞧瞧。我知道你不似其他寻常女子一般甚为娇弱,但是总归来说,你还是个女儿家,怎么可能不怕疼?你就别在我面前嘴硬了。”
“在我面前,你只需要放下一切的拘束不安,将最完完整整的自己展露在我的面前,我绝不会有负你,你只彻彻底底地放下心来便是了。”
贤王冷煜霖话音刚落,便忙不迭地站起身来,向不远处站着的阿大使了个眼色。阿大见自家主子如此模样,当即心领神会地一个劲儿地点了点头,随即拖拽着那名是女性屋外走去。
只因担心那名侍女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阿大还特意拿出锦帕,来到那名侍女的身后,轻松地捂住了那名侍女的嘴,生怕她发出什么声响来惊扰的贵人们。
而贤王冷煜霖则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凌浅韵的视线,不让凌浅韵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只是一个劲儿地冲着凌浅韵傻笑,对于凌浅韵的安然转醒,贤王冷煜霖眼底满是欣慰之色。
虽然凌浅韵听到了有些不一样的动静,一下子便猜出了大殿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凌浅韵也并未开口拆穿,只是默默地不发一言的看着贤王冷煜霖,只当做是什么也不知道。
因为那名侍女毕竟是贤王冷煜霖的人,她也并没有什么权利去搭理什么,所以,凌浅韵索性选择装
聋作哑,只当是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她刚才还疼得直接晕了过去,可是现在没一会儿的功夫。她便能够这般气定神闲、全然一副安然无恙的模样为那名侍女说话,多多少少有些说不过去。
毕竟她这惊人的伤势恢复力,就目前为止而言,凌浅韵还不想让贤王冷煜霖过多知道,以免贤王冷煜霖知道以后,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件事情曾经景王冷煜霆还特意同她提醒过,让她就算是伤势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了许多,也切莫不能甚是明显地表现出来,以免被歹人知道后,以此利用她如此特点去做些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的事儿。
为此,凌浅韵这才特意留了个心眼儿,在她和贤王冷煜霖说话的时候,凌浅韵并未显得中气十足,而是故意装出一副气息微弱的模样,每说一句话,便会止不住的咳嗽一阵,以此在贤王冷煜霖展露自己脆弱的一面。
凌浅韵也是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跑来看一下贤王冷煜霖,然而,贤王冷煜霖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身子健朗的很,能吃能喝能睡。反倒是她在来的路上突发意外,成了一个躺在病床上需要人照顾的病患。
凌浅韵一想到这儿,便不由得甚是苦涩不已地轻笑一声儿,这年头的意外,当真是叫人猜不透也看不清,一个个接踵而来,当真是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然而也正是在这个时候,贤王冷煜霖看出了凌浅韵眼底的疲倦之色,虽然不知道凌浅韵究竟发生什么事情?这几日为何一直没来看自己?
但是,贤王冷煜霖并不想过多询问凌浅韵,从而惹的凌浅韵心烦,将自己在凌浅韵那里本就没有多少的好感,一点一点的全都磨没了去,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为此,贤王冷煜霖一下子打住了心中的好奇心,在默默地打量了一眼凌浅韵后,贤王冷煜霖这才缓缓地伸出手去,替凌浅韵撩拨开散乱在额前的碎发,深怕凌浅韵会有一丝一毫的不适。
凌浅韵见贤王冷煜霖对自己举止如此亲密,在他们二人之间充斥着一股甚是暧昧的气息,凌浅韵当即一下子红了脸,甚至感到有些不适地一下子将头转向一侧,看都不敢再看贤王冷煜霖一眼。
为此,贤王冷煜霖正欲接着动作的手一下子悬在了半空之中,贤王冷煜霖见凌浅韵竟然有这么大的反应,不由地一下子有些尴尬之感。
“咳咳……”
不过贤王冷煜霖却又很快的恢复了正常,在轻轻地咳嗽两声后,只当做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继续给凌浅韵整理而且散乱的碎发。
凌浅韵完全没料到贤王冷煜霖竟然会这般锲而不舍,凌浅韵虽是能够甚是清晰地感受到贤王冷煜霖那颗无比
炽热的真心。
可是,凌浅韵还是止不住的想要逃避开来,为此,凌浅韵当即一下子甚是强烈地推开了贤王冷煜霖的手。
随即,凌浅韵一脸凝重地看着贤王冷煜霖,只道:“贤王殿下,男女授受不亲,现如今,我们身在一个屋檐下,还是不要如此举止亲密,若是让旁人看见了,定会误会什么。”
“我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是一风尘女子罢了,对于这些身外之誉向来不在乎。”
“然而,贤王殿下您却不一样,您乃是皇子,身份极为尊贵,切不可因为我而有损了您的微仪,让旁人在外面说三道四的,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会甚感内疚、自责。”
凌浅韵一边说着,一边默默地闭上眼睛,语气极为郑重,神情凝重肃穆,颇有一股甚是庄严之感。
这副模样的凌浅韵任由看见了,都会止不住地浑身打上一个寒颤,只因凌浅韵语气、神色淡漠无比,总是给人一种疏离之感,就像那深深的幽谷一般,让人只能远远地瞧着并不能靠近。
贤王冷煜霖见凌浅韵如此排斥自己,这才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似乎有些无理了,对于凌浅韵来说是一点都接受不了的。
贤王冷煜霖这才甚是失落地收回了手,随即低垂着脑袋默默地叹了口气。只道:“没想到韵儿还是这般和我见外,一点也没有把我当做自己人来看待,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便不再如此逾举,以免惹的韵儿心头不悦!”
贤王冷煜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的打量了凌浅韵一眼,见凌浅韵在自己说话间一动也不动,脸上依旧瞧不出一丝一毫异样来,就像是对自己说的话并不感兴趣。
贤王冷煜霖不由的位置更加失落不已,就像是一个未能得到自己想要礼物的孩子一般,整个人蔫了吧唧的,没有一丁点儿的精气神,看起来甚是可怜无比,比那被抛弃在街边的小孩儿更加让人心疼不已。
然而,凌浅韵从始至终一直紧紧的闭着眼睛,所以并不能看见贤王冷煜霖的这般神色,也为此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凌浅韵整个人冰冷无情的就像一块冰山,不论是谁如何去温暖感化她,都不会让她有一丝一毫的融化或是改变。
贤王冷煜霖也终是知道了凌浅韵的心意,知道凌浅韵心如磐石,不会因为外界的东西,而有一丝一毫的变化,贤王冷煜霖这才突然站起身来,默默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直到贤王冷煜霖渐渐走远,脚步声也一点一点地被外面的微风吹逝而去,再也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声响回荡在凌浅韵的耳边。
凌浅韵这才幽幽地从床榻上坐起身来,忙不迭地扭头看向不远处地房门口,见紧闭的房门外空无一人,一片寂静无声之状,凌
浅韵这才暗自轻轻的叹了口气。
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凌浅韵不止一次地和贤王冷煜霖表明过自己的心意。
但是,贤王冷煜霖总是自以为是的认为可以改变凌浅韵,一次又一次地向凌浅韵表明态度以及决心。
然而,让贤王冷煜霖没想到的是,凌浅韵的一颗心却像是石头做的一般。从始至终,凌浅韵虽是或多或少有些内疚感动,但是却一直没有动摇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