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解释的吗?或许你觉得你这样做……十分应该?”
凌浅韵淡淡地撇了那女子一眼,眼底的森冷之色冻得那女子止不住地一个劲儿地颤抖起来。
那女子越是装作做这副模样,凌浅韵心中便越是鄙夷的很,像这种小肚鸡肠,心思毒辣之人,凌浅韵想来是最为不屑的。
凌浅韵一看到这种人,心里便止不住地作呕,就好像硬生生地吃了只苍蝇似的,整个人顿时只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了。
那女子见凌浅韵语气轻怠,一副没有把自己瞧进眼里的模样,不由得更是心中咒怨不已,眼底满是恶狠狠地嫉妒之色。
她嫉妒凌浅韵能够得到贤王殿下这么多的宠爱,嫉妒凌浅韵张一张惊艳动人的脸,嫉妒周围所有的人一见到凌浅韵,便会不由得对其心生好感。
而她在这王府内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做事了多年,最终却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儿,却落得个被贤王殿下赶出王府的下场,从头至尾,这件事情对她来说简直是太不公平。
而且,不论她做些什么,都永远达不到凌浅韵现如今所身处的高度,她看着静静端坐在自己面前的凌浅韵,一颗妒火便止不住地不断地熊熊燃烧,几乎快要将她整个吞噬。
凌浅韵对她越是就此轻慢、不屑,她便越是恨得咬牙切齿,若不是因为自己实在不是凌浅韵的对手。
她当真巴不得直接冲上前去,将凌浅韵给生吞活剥了,吃光凌浅韵的肉,喝干凌浅韵的血,若是她也能变成像凌浅韵这样美丽的女子,那边是再好不过的。
只要是她得不到的东西,或是自己没有了,她便只想着将那东西毁掉,因为只有那样便没有人能超过她,没有人能够凌驾在她之上。
这侍女越是如此想着,在她看向凌浅韵的时候,眼底的毒怨之色变越发浓重,就像那淬了毒的匕首一般,不断地向外散发着森森的寒光。
只要凌浅韵稍微有一个不注意,那侍女便会径直冲上前去,想尽法子地要了凌浅韵的性命!
不过,凌浅韵甚是清楚该女子的脾气、秉性,所以这侍女在凌浅韵房间里的时候,凌浅韵从头至尾都没有对她放下心中的戒备,只要这侍女胆大包天,胆敢冲上前来对凌浅韵不利!
凌浅韵便会直接摸出袖子里的簪子,绝不手下留情地将簪子射进那侍女的额心处,让她当场气绝身亡,那死亡速度之快,绝对是那侍女难以预料的。
凌浅韵可以让眼前这侍女在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就一脸懵逼地去见阎王爷,让她没有一丝一毫痛苦地离开人世。
凌浅韵见身后所站着的侍女迟迟不开口说话,凌浅韵不由得没了耐心,当即皱紧眉头,一张明丽
动人的低沉、阴郁到了极点,那双锐利的眸子,像极了夜空中的明星,闪闪发光却寒冷至极。
“你这奴婢简直是好大的威风,虽说我不是这贤王府的主子,但是好歹也是贤王殿下请来的客人,岂能容许你如此怠慢、无礼?我问你话,你却不答,让我在这自言自语。看来还是贤王殿下对你的惩罚轻了,这才让你心生怨怼,不满你家主子的发落?”
凌浅韵原本对这是侍女多少有些同情、怜悯,觉得是自己对不住眼前这侍女,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这才导致眼前这侍女方才被贤王殿下训斥、呵责,甚至是赶出贤王府。
凌浅韵本想着寻个时机,向贤王冷煜霖替这侍女求求情,让贤王冷煜霖对她不必如此苛责,切莫所有问题都推到一个小小侍女身上,这样的话,对这小小侍女实在是有些不公。
为此,凌浅韵自知自己多少有些理亏,想要对这侍女弥补一二,然而,让凌浅韵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侍女竟然是个心思狭隘、阴险毒辣的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凌浅韵虽然能够明白她那颗想要报仇的心,但是,凌浅韵向来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信念,别人将巴掌打了过来,她也绝不可能将脸凑上前去让别人打。
因为方才这事,着实是自己对不住眼前这侍女,所以,眼前这侍女暗中投放两条毒蛇谋害她之事,凌浅韵可以就此作罢,不再同她多计较什么,只当是和方才的事情扯平了。
不过若是眼前证明是女仍旧不知悔改,非得想着法子的和她过不去。
那么,她也绝对不是那种胆小怕事之人,定会和眼前这侍女斗到底,看看最终究竟是谁笑到最后,成王败寇,输的那个人定是也得心服口服!
为此,凌浅韵默默地坐在原处,一动不动,只当是静下心来独自细细喝茶,不过,身后所站着的那名侍女若是敢有其他动作。
凌浅韵也绝对是不会放过她的,俗话说的好,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凌浅韵的脾气也不是那么好的,绝不可能非得被人欺负成孙子了才会还手。
那不是凌浅韵的行事作风,凌浅韵向来是不会吃一点儿亏的,除非本就是她理亏,凌浅韵或许会或多或少退让一步。
而那名侍女见凌浅韵如此气定神闲,就好像方才所发生之事,全部都是幻影一般。
而且正在这个时候,被她扔在床榻上的那两条剧毒毒蛇,也不知是在什么时候,竟然缓缓地向地上爬了过来。
而那名侍女见到如此情形,当即被吓得魂飞魄散,一动也不敢动了去,因为其中一条毒蛇,正在一点一点的向她所站着的方向挪来,大,有一副随时都要爬到她身上的侍女!
为此,那名侍女被吓得顿时呆若木鸡
,瞪大了眼睛,整个人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然而,凌浅韵对于这一切却茫然不知。
因为,凌浅韵见身后所站着的那名侍女迟迟不肯开口说话,还以为她这是和自己犟到底了,凌浅韵不由地心底腾地一下子涌出一团怒火来,暗自觉的身后所站着的这名侍女简直是不知好歹。
凌浅韵当即轻哼一声儿,看都没多看那侍女一眼,凌浅韵站起身来,就准备向门口走去,而这个时候,凌浅韵的身后也终于传来一点微弱的声响。
“凌浅韵姑娘……救我……”
凌浅韵一听到这声音,当即皱紧了眉头,甚是疑惑不解,方才还好好的,这名侍女为何向她呼救?
就在凌浅韵疑惑不解,缓缓地转过身去想要瞧上一眼时,凌浅韵这才猛地看到那名侍女的身后,正有一条红黑相间的剧毒毒蛇。
那条剧毒毒蛇正高挺着身子,不断地向外吐着猩红的性子,正一点一点地向着那名侍女腿边走去,距离那名侍女仅仅只有一步路的距离。
凌浅韵这才一下子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的缘故……凌浅韵见那名是女一脸惶恐、害怕之色,整个人被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就连一张小脸也是惨白一片。
凌浅韵不由地暗自只觉有些幸灾乐祸,当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因果善恶循环,总是报应不爽,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这名侍女的报应就来了,简直就是自作自受,作茧自缚。
这剧毒毒蛇还是她扔进房间里的呢,可是现如今,她却反倒要受这剧毒毒蛇的威胁,这突如其来的神反转,简直是让凌浅韵只觉甚是有趣不已。
没想到这老天爷还挺开眼的!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呀,眼前这名女子就得到了她应有的报应。
凌浅韵暗自咂舌不已,凌浅韵只觉眼前这一幕甚是有趣至极,比她见过的所有笑话还让她幸灾乐祸,捧腹大笑。
不过碍于现场的情况实在是太过严峻,凌浅韵这才没有甚是放肆的大笑出声儿,明面上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模样,可是内心深处却早已笑的差点疯魔了去。
也不知究竟是不是受了英雄以及迎雪的英雄,现如今的凌浅韵哪是越来越闷骚了,明面上冷淡无比,对谁都甚是冷漠无情。
可是,凌浅韵内心深处却又是柔软一片,坏的时候更是一肚子坏水,直接折腾地让人心力交瘁。
“你让我救你?”
凌浅韵睁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那名侍女,也不是她究竟是不是故意的,竟然明知故问起来,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焦急之色。
反倒是凌浅韵看见侍女身后的那条巨毒毒蛇后,原本还一脸面无表情,冰块脸模样的凌浅韵,唇角竟然微微扬了起来,
当着那名侍女的面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凌浅韵整个人看起来柔和至极,却又带着股幸灾乐祸之态,不过亏得凌浅韵没有太过嚣张、放肆,多多少少凌浅韵还是克制了一些。
这才没让那名侍女被气得当场吐血身亡,不过,凌浅韵这副模样也依旧把那名侍女气的不轻。
这一下子,两个人所处的境况完全反转了去,原本,眼前的这名侍女原本是企图谋害凌浅韵的人,现如今竟然开始苦苦哀求起凌浅韵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两个人都感觉甚是不大适应,那名侍女本是咬着牙齿,从牙齿缝里苦苦憋出来的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