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雪?你在哪儿?你别吓我。你赶紧出来啊!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看不到你呀!”
凌浅韵一下子变得着急不已,虽然后背一阵发凉,总觉得哪里有些怪异。
但是,凌浅韵一遇到自己亲近之人出事儿,练会彻彻底底地变得六神无主,再没有往日的那般镇定自若。
然而,当凌浅韵甚是着急地,不断向四周呼唤了好几声儿后,迎雪的声音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了。就像是从来没有出声儿过一般,方才凌浅韵所听到的声音完全只是她的幻觉。
然而,凌浅韵可以十分肯定的是,方才她绝对没有出现幻觉。迎雪的声音甚是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了她的耳边!
可是现如今的情况又该如何解释?
此时此刻的凌浅韵,暗自满腹疑惑,虽然心底深处有些恐慌。
但是却依旧撼动不了凌浅韵心中的镇定,毕竟凌浅韵也经历了不少风雨,眼前的这番场景尽管甚是奇怪,却依旧不足以让凌浅韵完全自乱阵脚。
“是啊,主子,您这是怎么了?我们在你后面呀!主子,你快救救我们吧,我们实在是挺不下去了。如果我和迎雪走了,你一定不要伤心啊。”
然而就在凌浅韵甚是狐疑之际,英雄那粗犷、沉重的声音突然传到了凌浅韵的耳边,英雄的这一番话,听的凌浅韵心里一沉。
让凌浅韵不由地更加着急起来,凌浅韵当即一下子皱紧了眉头,眼眸身处满是浓浓的担忧之色。
凌浅韵从来没有遇到现如今这样的情况,只觉甚是灵异的同时,又觉得这样暗自着急不已。
凌浅韵可以十分肯定自己周围没有一个人,然而,迎雪和英雄的声音距离自己却十分的近,就像是一直在耳边飘荡一般。
“事出反常必有妖!定是什么东西在作祟,要么是我出现了幻觉。不然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凌浅韵双眸微微一转,暗自嘀咕了一声儿。凌浅韵一想到这儿,下意识转身看向身后,见自己身后依旧空无一物,凌浅韵这才忙不迭地向后退了两步。
渐渐地,凌浅韵不由地暗自握紧了双拳,再不复方才的着急之色,一脸警惕地看向四周。
“英雄?迎雪?你们还在吗?”
凌浅韵眉头紧锁着,试探性地问了一句。然而,英雄也只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随即,他的声音便又很快地消失了去。
并且在此同时,另一个十分陌生的声音,却突然传进了凌浅韵的耳中。
“凌浅韵,你为什么不来寻我?你莫不是忘了我?是我帮助的你,才让你有了今天,让你成为真正的自己!”
一个女子的声音,突然从天地间响起,更似从那雪地里钻出,声音清冷、幽怨,就像那甚是寒冷地冰雪。
听的凌浅韵当即心头一紧,就像是喉咙里硬生生地被人塞进了一团冰雪,冻得凌浅韵近乎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那甚是熟悉地声音,一直回荡在凌浅韵的耳边,哀怨的声音中夹杂着低噎的哭泣声,让人莫名的为之心痛不已。
“你是谁?你倒是说话呀!别哭了。”
那女子一直低声抽泣,就是不回答凌浅韵的问话,凌浅韵听着那女子的哭泣声,心里一阵发麻。
这声音实在是太过熟悉,就像是从他自己的灵魂深处发出来的一般,但是,凌浅韵却着实想不清楚这声音的主人究竟是谁。
“说话呀!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凌浅韵对这个既熟悉系又陌生的声音,只觉得心里一阵烦闷不已,却又暗自心生怜悯。
被这女子的低声儿哭泣声,都弄得原本甚是坚硬的一颗心,顿时都化成了一滩柔水。
然而让人十分着急的事,那女子就是不回应,非得弄得凌浅韵心慌不已,就好像有无数根羽毛正在心里浮动,弄得凌浅韵心痒难耐,躁动不安。
整个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就像浑身上下安了无数根尖刺,不论凌浅韵做些什么,那些个尖刺都能随时随地弄得凌浅韵心中躁动不安,甚是煎熬无比。
“你到底是谁?”
凌浅韵焦急地望向四周,想要寻找到这声音的来处,寻找到那个哭的伤心不已、声嘶力竭的女子。
然而,不论拂尘再怎么呼喊,那女子的声音却就这么再次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所有发生过的一切,只是凌浅韵的幻觉。
而这一次,凌浅韵的耳边渐渐地只剩下风雪的交错的声音,凄厉无比,就像是有无数个厉鬼在不断哀嚎,尖叫!
“迎雪,你在哪儿?你还看得见我吗?”
“英雄?迎雪,你们倒是说话啊。”
“你们两个家伙可别吓我,我这次不是在和你们开玩笑,你们都赶紧出来,别成天没个正形!你们总是弄这些鬼把戏,现如今对我来说都已经没感觉了。我可不会再上你们的当。”
凌浅韵突然轻笑一声儿,一脸神秘地看向四周,眼底满是温柔无比的笑意。
原来,迎雪和英雄经常整蛊凌浅韵,在刚开始的时候,凌浅韵还被他们俩吓得一愣一愣的。
可是越到了后面,凌浅韵便再没了感觉,彻彻底底地对英雄和迎雪的整蛊,没了一丁点儿的反应,甚至很多时候凌浅韵只觉得十分无奈。
所以,凌浅韵见英雄和迎雪迟迟不现身,这才又以为他俩是在整蛊自己,在凌浅韵看下四周之际,凌浅韵的眼底满是宠溺之色。
“凌姐姐,不逗你玩了,我们在这儿。”
“是啊,真的没意思的很!早知道这样我们就不闹
着一出了。主子你又不感觉害怕,实在是一点儿都不好玩儿。”
突然,迎雪和英雄好像是因为听了凌浅韵的话,竟然突然出现在了凌浅韵的身后不远处,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后,皆是相视一笑。
凌浅韵见到如此情形,这才暗自轻轻地松了口气。凌浅韵正准备大步走上前去,询问迎雪和英雄眼前的此情此景,究竟是如何回事儿?
可是,还没等凌浅韵走上前去,迎雪和英雄的身后却骤然出现一人,那人的身影甚是熟悉,手里拿着一把十分巨大、锋利的大刀。
“英雄!迎雪!你们后……”
看得凌浅韵当即一下子一颗心漏了半拍,正伸出手去,开口提醒英雄和迎雪,可是,凌浅韵的话还没有说完,刚说到一半。
那个站在英雄和迎雪身后的人,便突然抬手轻轻一挥,径直一刀砍在了迎雪的脖颈处,鲜红的热血顿时喷涌而出。
并且,还有不少鲜血溅在了凌浅韵的脸上,让凌浅韵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待凌浅韵再次一脸难以置信地睁开眼时,就连英雄的头颅也被甚是轻松无比地割了下来。
两具无头尸体应声到地,将雪白的雪地染红的一大片,眼前的这一幕甚是刺眼无比,让人不由的只觉心惊肉跳。
凌浅韵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得顿时没能说出话来,久久地呆愣着站在原地,就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一动不动。
“迎雪!英雄!”
待凌浅韵彻彻底底地反应过来后,凌浅韵这才突然跟发了疯似地,哪怕是手里没有武器,凌浅韵也一个劲儿的向前扑去,想要看清楚站在面前的人究竟是谁?
为何会如此心狠手辣地直接要了迎雪和英雄这两条性命!
然而,当凌浅韵刚一靠近那人跟前,那个拿着大刀的神秘人便一下子消失了踪影。凌浅韵紧皱着眉目在雪地里四处寻找,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戾气。
就连凌浅韵那一双清澈的眼眸也都变得猩红一片,然而,凌浅韵去四处寻找无果,再没有看到那神秘人的身影,那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看得凌浅韵甚至只觉十分无奈。
“啊啊啊!你究竟是谁?你给我出来,我,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凌浅韵呆呆地站在雪地中央,突然抬起双手捂住眼睛,声嘶力竭的呼唤着,双眸中积蓄已久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地夺眶涌了出来。
并且,迎雪和英雄那被割下来的头颅,也不知道被神秘人随手给扔到了哪里。
凌浅韵只看到神秘人抬手轻轻一挥,两个黑黝黝的东西便不见了踪影,凌浅韵因此可以断定那两个东西就是迎雪和英雄的头颅!
凌浅韵拼命的在雪地中翻找着,双手手指被雪地中的沙石磨破了皮,更是血
肉模糊,然而,凌浅韵却好像没有感觉一般,一个劲儿地不停地翻找着。
是此刻的凌浅韵,彻彻底底地忘记了身体上给她带来痛苦,因为,凌浅韵的一颗心生疼不已,血肉模糊一片。
“对不起,对不起,迎雪,英雄,你们在哪儿?”
而且,凌浅韵的口中不停地低喃着两人的名字,一个劲儿地给他人道歉,将所有的责任一股脑的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凌姐姐!”
“主子?”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已经死去的英雄和迎雪,却突然安然无恙地再次出现在了凌浅韵的面前,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地方。
两人面露微笑,默默地看着凌浅韵,根本没有被神秘人伤害的迹象,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幻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