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重生之冷傲狂妃 > 第二百九十九章 心事重重
    冰冷的牢房内甚至还有老鼠在跑,陈国公主此时心就跟死了一样,她静静的坐在一旁,这里的人并没有为难她。可是她很清楚,景王殿下如果真的出了事情,自己绝对不可能活过天亮。

    牢门前面的人都接连倒了下来,陈国公主心里一惊,正待此时,只见陈国使臣出现在她的背后。

    她的气恼多过害怕与憎恶:“是你陷害我!”

    卓君冷眼盯着她:“是你蠢。”

    “景王殿下好好的,你利用我对殿下的爱慕之心,陷害我!”陈国公主原本哭的眼睛肿了起来在没有任何眼泪。可是此时她却痛苦的捂着脸,“我还天真的一位你们真的是那般为我着想,可是殿下死了的话,你们觉得又能捞到多少的好处!”

    “我都说了是你蠢,你不会真的以为我给你的药是那物吧?”

    陈国公主不免心口一跳,“你从一开始就谋划好的,杀了我,顺便杀了景王殿下,对不对!”

    “你觉得呢?”

    他反问,陈国公主心更加的凉了,随后她冷了许久才道:“一开始,就得让我死对吧?”

    “可是为什么,你要在这样的事情上利用我。利用我对他的一颗真心。让我得知了真心被践踏,连带着我身为公主的尊严都跟着消失殆尽。”

    卓君却冷笑道:“他本就不曾将你放在眼里心里,你的真心与他而言,如同草芥一般轻飘。要知道,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谁而来,你难道不觉得?”

    陈国公主跌坐在地,早已面如死灰。“你的手脏,我要亲自动手。”

    “可以。”

    她褪下身上的外套,撕扯成条状,每一声裂锦炸开,都在提醒陈国公主,今日本来可以不用走上这一条路,现如今后悔亦是不可了。

    “景王殿下啊,我真的爱慕您已经到了骨子里,若是你死了。我便在黄泉等你,还能投胎的话就任凭你的差遣。若是你不喜欢我成人随着你,我便做你的一只鸟儿,或是一朵花……”

    卓君不由得冷笑几声,觉得这些痴情女子最为可笑至极,应当珍惜的不珍惜,只能空留下一些遗憾。

    他转身已经离开,陈国公主又是哭又是笑,她朝着梁上悬挂着衣服,借力攀了上去。

    景王殿下,若是您没有死的话,她这一条命就赔给您,只为了偿还愚蠢的爱慕之心所犯下的错误。

    ……

    翌日,天刚刚亮起来。

    看守的士兵忽然听到一声叫喊,只见那陈国公主,竟然扯下了身上的衣服布条,吊死在了劳内。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去通知大人!”

    照顾这冷煜霆的凌浅韵听闻这消息不免一愣,手中的药方在桌面上,她等待片刻,“去收了公主的尸体。”

    侍女刚刚准备退去的时

    候,凌浅韵又喊道,“回来,将这个带给她。”

    只见凌浅韵手中割下来冷煜霆身上的衣角,陈国公主一心爱慕冷煜霆,如今她身死,其实也是在意料之中。光是谋害这一罪,就算是不死,也会受到羞辱。她并不可怜,而是无意之中成为了某个人的棋子。

    不免让人觉得唏嘘的是,冷煜霆真的宁死都不愿意碰她。

    侍女随后退了出去,凌浅韵心中也愣了许久,她只知道冷煜霆前不久醒来过,太医拿着这药又让她再次醒来过,此时无非就是看一下情况,稍后有针灸将她给唤醒过来。

    随后不多时,王公公面色愁苦的赶过来,在凌浅韵耳边说着。

    “贤王来了?”

    “姑娘,贤王殿下如今来此,奴才们不好拒绝,稍后还请姑娘配合着。”

    王公公这话说的好听,可此时凌浅韵心里焦急,加上先前不久贤王殿下谋逆的证据还尚在手中。万一他要是对冷煜霆做什么呢?

    可凌浅韵此时没有应当的身份去拒绝,只能下意识的朝着王公公找了手,“去喊吧。”

    贤王一步步朝着凌浅韵走来,他当时只听了一些传闻,如今见到凌浅韵身上并无半点受伤,心里逐渐放宽了心。再见冷煜霆如今这幅模样,不免感叹道:“他如何了?”

    "还有一口气吊着没死。"

    王公公连忙冲着凌浅韵赔笑:“姑娘说这话可太不吉利了,景王殿下吉人自有天相。”

    凌浅韵却攥紧拳头,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我定会让主谋为他偿命!”

    冷煜霖面色逐渐变得平静,他都在想着什么呢,凌浅韵怕是早就想一颗心都给了景王。虽然是兄弟,可实际上完全不像是兄弟的两个人,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

    “贤王殿下有什么事么?”她问。

    “没有。”冷煜霖沉默片刻:“陈国公主已死,定然会有人前来收她,那些人想来越国,只需要一个理由。”

    凌浅韵不由得疑惑,总感觉贤王欲言又止,还不等她多问,人就已经走了出去。

    奇怪,这人就跟变了个人似得。

    而躺在床上的冷雨桐仍然是一副平静熟睡的模样,凌浅韵趴在床边,从未觉得他的呼吸如此安稳。

    “若是你好好醒来,你说什么我也答应你,再不同你耍脾性。”

    凌浅韵闭上眼睛,她不知道的是,冷煜霆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他的嘴角似乎勾出一个似有若无的角度来。

    ……

    贤王一人喝着闷酒,台上的姑娘们还在跳着当时流传的歌舞虽然有七八分相似。可是终究不是那个人。

    记忆恍惚之中,他手上抚摸酒杯,却感觉在抚摸女子的纤纤玉手,看清那人的模样,一会儿似是龄丹,一会儿却又似是凌浅韵。

    他

    大惊失色,挥手弹凯桌边的东西,台子上的舞女也止住月舞下跪求饶,“是什么打扰了殿下的兴致呢?”

    “放肆,本王喝就玩乐之地,岂容你来……”

    卓君却已经坐到了冷煜霖的对面,“殿下难道不想知道龄丹现在何处?”

    陈国很会玩阴的,也最会擅长收买人心,一旦某个人有了执念的东西,他们总是能够轻松的夺取,甚至代替掉。

    冷煜霖一向清楚这些人,他的野心也被这些人慢慢的给带动出来。龄丹,他原以为她已经是毕生所爱,宁愿抛弃一切都不可以割舍的龄丹,现如今又身在何处?

    当真是烦忧的很。

    “她现在……在何处?”

    陈国公主死了,就有了人进京的由头,卓君只告诉他静待天黑之时,可在花月高楼处远远见到龄丹一眼。

    其实冷煜霖心中有想过这定然是一个闹剧,龄丹许久未见,死死生生真真假假到觉得没什么重要了。

    花月高楼处风大,冷煜霖的酒劲也清醒了不少,国外,此处只听银铃响,前方一女子身姿曼妙,舞动她美妙身姿,转过头来一笑倾城。

    “贤王殿下,真是许久未见了。”

    龄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冷煜霖从未有过的清醒,她看这面前的人,心中一时间无法言说,闹钟犹如走马灯一般闪现着许许多多的画面。

    可他终究不是死人,并未上前拥抱魂牵梦萦的龄丹,反而转身落荒而逃。

    卓君依靠着房檐,看着月亮将将隐去,而此时对面却有着无数数不清的灯,明晃晃的更是让人心情浮躁。“龄丹,什么时候你竟然连同他都诱惑不了?”

    龄丹面色不改一如既往一般巧笑倩兮,她柔声道:“贤王殿下不同于常人,他从来就知道我是谁。不过——”

    她话音一转,手上朝着卓君射出三枚银针,“你不可再对我起猜疑。如今是你阴了一把公主,却要我来出面给收拾你这摊子。”

    卓君冷笑三声,随后大笑道:“我知道你们所有人的欲念,也给你们任何人条件。公主不是如若不死,你也犯不着出现在此。龄丹,少装出一副清高模样,你内里不堪过往还怕人说出去么?”

    “那也不应当由你来说!”龄丹面带薄怒,再次朝着他射去银针,手腕上袖箭抽回,只听到铮铮两声,卓君早已离开了此地。

    人心一向是被他拿捏的很好,这个人成为陈国使臣,也是靠着实力的。

    龄丹却转身望着方才冷煜霖所站的位置发呆,好一瞬,引来长长的一声叹。

    贤王府。

    管家见到自家王爷跌跌撞撞奔回府内,连忙安排人手去照看,可不等多时,进去的人又都被他给赶了出来。

    不带多时,只见房间内火光冲天,管

    家心里暗道不妙,连忙冲进去。

    冷煜霖将墙上的画像全部撤了下来,扔进火里烧毁殆尽。

    画像上还有冷煜霖之前给她亲笔提上的诗句,唯有画中仙子,才能有这般心境。全天底下只有龄丹一人,自此在无人可入冷煜霖的心剑。

    如果一个人死了,他便念着那个人的好,记着她三年五年甚至更久的时间。可等他回来,却只龄丹不过假死,从前只是不过皆是一场骗局。

    “殿下啊,这些可都是你的心爱之物,平时让人碰都不曾,如今你怎忍心将这些全部烧毁。”

    冷煜霖还往活力面倒酒,看这火花升腾,他像是解了怨气的孩子一般,“都不准动,全部给本王放下,都出去!”

    真正的龄丹已经在那时便死了,错付了便是真的错付了。

    管家只得招呼身后的人纷纷退出去,随后关上了房间的门,“殿下,您在好好想想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