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小时候软糯可爱,可是等到了他们五岁的时候。
“阿娘,他抢我的东西吃了!”
凌浅韵手腕上缠着布条,为了修身养性,毕竟还在再怎么烦也不能打孩子不是?而且冷煜霆的教育方式凌浅韵一向是喜欢不上来。
林雪站在边上瞧着凌浅韵写的字迹:“姐姐写的这些字真是不错,我看着觉得跟那些名家大师都可以相比了呢。”
“无他,熟能生巧尔。”凌浅韵刚准备将纸给拿起来,结果从窗户口的不远处射进来一块小石头子。她刚要护着字,结果没成想林雪惊呼一声,石头子直接打烂了之前笑亦娘子亲手做的瓷瓶。
“冷缪冉!”
……
两个孩子站在一块儿,凌浅韵突然觉得小缪缪这孩子长的比她哥哥还要高那么一丝丝,而且小肥肥……咳咳,这孩子估计知道这个名字什么意思,喊他肥肥都是爱答不理。
知道这名字是他娘亲的恶趣味,对着自己爹也是敢怒不敢言。
凌浅韵指着地面上的瓷瓶,“谁打坏的谁收拾。”
小缪缪立即站在冷承逸的身后,“不……不是我,阿娘,你知道的,缪缪最乖了。”
冷承逸皱着小脸儿,低着头死活不肯为自己开解。
凌浅韵扶着额头,“你们两个都给我收拾干净了,待会儿要一起去皇宫里面的学堂,”
“我不想去!”她立即抓着冷承逸的胳膊,“哥哥,你也不想去的对不对?”
这是这孩子惯有的伎俩,一向是对着他们撒娇卖萌装乖巧,别的时候也就没有那么多的估计,平时捉猫逗狗,见到李护卫迁过来的小狗觉得可爱,愣是带着猫猫狗上假山。
结果自己摔了个屁股蹲,好半天还是让冷承逸给背回去的。
林雪最是见不得小缪缪哭,她一哭,林雪就开始心疼起来,“姐姐,她只是一个孩子嘛。让我收拾。”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一直憋着的冷承逸也开口了。“阿娘,交给我收拾吧!”
小缪缪立即扯着他的袖子,“缪缪就知道肥肥最好了。”
一听这个名字,冷承逸面上又冷了起来。
这样子的日子能够持续个两三天,凌浅韵练字都是为了让自己佛系一点,实在不行就让冷煜霆唱黑脸。
虽然往往唱黑脸的都是凌浅韵,冷煜霆在这两个小家伙面前最是受欢迎。
正当这时,门外边的仆人报:“景王殿下回来了。”
冷缪冉第一个跑过去迎接,熟料冷煜霆直接越过她走向凌浅韵。冷缪冉气的原地跺脚,再不行就撇撇嘴装哭。
林雪见机连忙把碎片收拾了,又摸摸冷承逸的小脑袋,连忙将两个兄妹给带了出去。
凌浅韵好笑道:“我都怀疑你回来是给你儿子女儿
救急来了。”
冷煜霆却从袖子里拿出来一盒子点心,“想到你爱吃,特意在那边等待开炉,第一炉起来我就给带过来了,还热乎。”
她立即撸起来袖子,拿出来一块糕点尝了尝,“恩!好吃!我就知道他们家铺子的点心最为好吃,还有那山边的糖水栗子,香甜软糯,当时你就带了那么点儿,可把我给馋坏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凌浅韵朝着他身后方看看:“李护卫呢?他人不在,林雪又该着急了。”
“缪缪那孩子随你,我提前给你带过来,剩下的糕点就让李遥等着,晚一些再给缪缪带过去。”
这话听得凌浅韵直乐,“好算计,如今不成想,我竟然还开始跟孩子争食物吃了。”
“若是你喜欢,想要的都给你。”他宠溺的说着,凌浅韵笑了笑,将手边一块糕点也塞给他:“你也吃。”
晚上。
凌浅韵受伤拿着书,冷煜霆也准备入睡的时候,门外边就传来熊孩子的哭声。两人面面相觑一眼,纷纷拿了小纸团塞在耳朵里边。
‘笃笃笃’,“阿爹阿娘你们睡了么?”
她立即小声说,“别回她,缪缪那孩子指不定又要使什么法子来……”
结果冷缪冉一直拍门:“阿爹阿娘你们睡了么?阿爹阿娘你们睡了么!”如此重复。
这傻姑娘啊,每当凌浅韵觉得手痒痒的时候都努力深呼吸,亲生的孩子,手心手背收拾肉,打坏了自己疼。
冷煜霆也跟着小声说:“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就当没有听到。”
外面的小丫鬟也是劝道:“小小姐,快回去吧。要是娘娘醒过来,会生你的气的。”
熟料这熊孩子不听,非得继续拍门,凌浅韵直接取下来纸团:“别喊了,你阿爹阿娘都睡着了!去烦你哥吧。”
随后只听冷缪冉淡淡的哦了一声,真的转身离开去往冷承逸所在的地方去了。
凌浅韵深吸一口气,“这孩子,从小就欠收拾,简直是遗传了她爹的习性。”
冷煜霆也没恼怒,招呼她躺下来,低声说:“我的错。”
……
冷承逸和冷缪冉两个孩子都五岁,张皇后也在四年前诞下龙子,冷傲之寻思就让孩子直接在皇宫里一起学。
大皇子跟二皇子年岁渐长,纷纷也开始忙自己的事情,贤妃品性贤良。教导的孩子也是这样一般性子柔和。
倒是小公主比冷缪冉大了两岁,时长被冷缪冉带着去玩。
今日凌浅韵有了机会进宫,算算时日,再过不久便是秋猎,越国开国皇帝建国的那一年,据说漫天异彩,硕果累累。百姓们都有有足够的食物,衣服还有什么向来不愁。
秋猎场是当年先帝去过的地方,那里也是奇怪,渐渐
成了福地。鹿子兔子或者是老虎之类的猎物遍地。
当年先帝也曾食不果腹,便有猎物在眼前,他时常感慨上天从来不会辜负努力生活之人。
张皇后见到凌浅韵,不由得欢喜道:“王妃来了,快请入座。”
凌浅韵朝着她行礼,瞥见对面亭子处几位皇子和她的儿子闺女在念书,“这两个孩子真是让我头疼,我见到大公主直接被缪缪那孩子给带偏了。”
在张皇后身后的嬷嬷理解道:“可不是,王妃娘娘啊,大公主现如今整天吵着闹着要去见缪姐儿,还说要去景王府住着。前不久大公主还跟缪姐儿学爬树,一不小心给衣服都扯坏了。”
“嬷嬷!”
嬷嬷立即掩嘴,“瞧我,这忘了规矩,在我那旧家中,都是喊着哥儿姐儿的。”
凌浅韵摇摇头:“无妨,此处并无别人。”
张皇后不由得感慨:“肥肥……”
“娘娘!”
她立即改了口风:“承逸这孩子倒是有些老成,宏泽调皮捣蛋,不像是他的两位兄长,时时刻刻都要我操心,要是能够有承逸一半的好,我也就不用这么有心了。”
“皇后娘娘有所不知,如果肥肥这孩子一直是这性情,我倒是希望他能够调皮捣蛋一些。这两个孩子我都怀疑他们的性格是不是被调换了一般,一个性子随我,一个性子还是随我。”
凌浅韵这话一出口,现场有些轻松了起来,嬷嬷调笑道:“难道就没有像景王殿下的性子?”
“我也时常性子火烈,也时常性子冷静。至于景王殿下?他直接回带着孩子,想做什么做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也不操心多余的事情。”
张皇后一脸的羡慕,“景王妃,你当真是这越国内最为令人羡慕的女子。”
……
另一边。
大公主小声问:“缪缪,咱们要不逃课吧?”
“不行啊。”小缪缪哭丧着脸,“我阿娘就在我身后边盯着我,要是我不老实一点,回家就要挨罚了。”
冷缪冉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气的太傅都能吹胡子瞪眼,但是有无可奈何,这孩子长着一张乖巧的脸,谁也下不去手,只能卷起书本来朝着桌面敲击三下。
如今太傅见冷缪冉可没有动静,还寻思是谁能够镇压住她的时候,凌浅韵已经朝着这边走过来。
太傅授课之时,除非皇上亲临,其他人都不用行礼。
冷缪冉于是也不知道凌浅韵此时已经过来了,这么僵着身子背书背了好一会儿,一会儿念着之乎者也,一会儿又开始讲着什么故事,比如楚王好细腰,没有比如某某人为人做事的方式。
相比于这些大道理,冷缪冉总喜欢太傅讲故事。
正当太傅说道点心果子的制作方式的时候,冷
缪冉揉揉肚子,“哎呀,我好饿啊,都怪早上阿娘抢了我的食物,缪缪不想读了。”
忽然有人憋不住笑了一声,随后引发哄堂大笑,冷缪冉觉得奇怪,只见自己哥哥挤着眼睛示意她向后看。
凌浅韵又好气又好笑的盯着她:“好啊你,在家中我凭什么都让着你,现在你在他们面前竟然揭我的短。回去我定是要再抢你三块糕点,并且让你阿爹将你这个月的零嘴儿都给取消了。”
“啊?我不!”冷缪冉开始直接闹了起来,又是惹得一阵笑。
她朝着太傅抱拳:“打扰太傅讲课了。”
“将军无妨,这课也就一时半会儿,现如今也到了点儿应当结束,是我这个做老师的拖延了时间,才让缪姑娘饿了肚子。”
冷缪冉察觉一直叨叨叨的太傅似乎是凌浅韵的对头,当即喊:“那我便下课了。”
“恩?”凌浅韵微微皱眉,当即冷缪冉跑到太傅身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