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你与大皇子走得到时近些,我瞧着总觉得不放心。”凌浅韵尝着手中的白茶,味道香醇,虽然不管怎么泡这茶都是一个味道,但是近来养生才是最要紧的。
冷承逸如今年岁已经十三四,再过不久便是他的生辰,定是要好好操办的。所以凌浅韵和冷煜霆才从燕都赶了回来。
“母亲说的是。”
凌浅韵将茶杯放在一旁,她揉揉自己的眉头,“你有才华,也最受皇上的欣赏,但是你可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为君为臣,都要在其位谋其职,不要多想多余的事情,只会让你自己深陷其中。”
“儿子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两难之境。”
"你这孩子是让我和你爹最放心的人,什么时候缪缪能跟你一样让我放心,我也就彻底可以撒手不管你们了。"
凌浅韵笑了笑,从袖子中拿出来两块玉骨。
冷承逸不明所以,放在手上仔细端详,随后欣喜道:“这是菩提树上的玉骨?”
玉骨其实是一个名称,菩提树长得位置就偏远,而且极其难取得这么一个玩意儿,但是见到这样的形状坚硬,其中还有一些淡淡的香味,如同美人玉骨一般。便有了这个名号。
冷煜霆当时见到还想着移到家里,结果只动了小树枝,这菩提树倒是也硬气,离了地方直接死。到最后只能取得它的玉骨来。
“你们两个从小在金窝里成长,我给你们好东西也不见得能有多好,只能给你们玉骨所用。对了,怎么不见缪缪这丫头?”
冷承逸转过身向后面看,轻笑一声,“那丫头现在野得很,估计又去进攻找了大公主。”
这也没什么关系,毕竟大公主在宫中就冷缪冉这么一个闺中密友,从小一起长大,除了舒妃平时会禁止这些那些的,剩下到还真的没什么事情了。
凌浅韵算着时间,大公主的及笄之礼,她让管家去备礼。“虽说在这个时代男子十四五成家也实属正常,但是我告诉你们兄妹,别人我管不着,你们必须按照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念法去找真心所爱之人。”
就像她爹娘一样。
冷缪冉听的都快起茧子了。
“小姐。”她身后边站着的小侍女不解:“为什么见到王妃娘娘不进去呢?”
“切,你懂什么。”冷缪冉从石狮子上跳下来。
“阿娘手上拿着好东西,竟然直接给了承逸不给我,我不高兴。”
小侍女低下头来:“王妃娘娘说了,要让你喊公子为兄长,不要时时刻刻如此……”
她立即不耐烦的堵住耳朵,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跑过去。“明明我们两个是双胞胎,他也就比我早出声了那些时间而已,要是是我在出生的话,他就得喊我一声姐姐。”
冷缪冉叨叨一大堆,
发觉身后面没有人跟过来,小侍女估计是春心萌动了,因为在京城里边儿的女人都是疯狂迷恋冷承逸那张脸。
还有一些千金小姐更是通过她来送这些拜帖,搞得冷缪冉很烦,就是去宴请上面她都是嘻嘻哈哈几次就不再去了。
比她还小的丫鬟叫春卷,不为什么,就是她当时吃春决的时候叫的,导致人后来的名字就直接被传成了春卷。
“小姐,小姐,王妃娘娘……”
“阿娘总算是想起我来了,你告诉她,我不去。”
春卷摇摇头,“不是,王妃娘娘又走了。”
“什么?!”
冷缪冉从床上跳下:“那冷承逸呢?”
“大公子也跟着王妃娘娘一起去了,说是宫中有紧急的事情,好像是有什么刺客,景王也在呢。”
……
皇宫内。
地上躺着的是咬了嘴中毒包死去的刺客,那种毒堪比硫酸,整个人的面部都腐蚀了,为了不让人引起心里不适的感觉,早已盖上了一块黑布。
冷煜霆提着宫中护卫的剑,早已让人将整个皇宫给包围的严严实实。
冷傲之镇定自若的坐在上位,下方还有求饶的舞姬和太监。生怕这个皇帝一不高兴就将他们给抹了脖子。
贤妃姓祁,此时已经是张皇后死去的第七年,她姗姗来迟的赶来,后方立着的人见到冷煜霆如此模样,“景王殿下,皇上可还在上面呢。所有人都不可手握刀剑,怎的您……”
“不必。”
祁皇后朝着冷傲之行了个大礼,随后淡淡笑道:“参见皇上,臣妾听闻此事便赶来了。”
冷傲之应了一声,“皇后有心了。”
“再有心也不及景王殿下有心,此时已无贼人,不如景王殿下收了刀剑?”
然而冷煜霆却连看都不看,手中剑挽了个剑花,刀刃朝着自己,“等抓到主谋,再说其他罪责也不迟。”
祁皇后还是贤妃的时候,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是由她所处,现如今皇子们都是逐渐长成,大皇子如今也早已成家立业。
不过如今算是邀请各位到来,只看到前方的太监已经准备将尸体给抬走,宫女和其他人都纷纷退下去。
凌浅韵和冷承逸赶过来的时候,王公公早就已经站在宫门前面守着。“哎哟,我的将军啊,您可算是来了。”
“王公公这话说的,现如今皇上在何处?”
王公公神色有些说不清,走到凌浅韵身旁,轻声说了些什么。凌浅韵很快明白过来。
她转过头盯着冷承逸:“速去将宏泽太子喊过来。”
“是!”
祁皇后早已经不是几年前的贤妃了,她做事的确是很有目标和自己的考究,为了自己的儿子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但是这个关头万万不可让皇上动了
别的想法。
王公公带着凌浅韵走到宫门出,她站在远处望着前方的人,“我许久不曾进宫,想到先前大皇子和二皇子的模样乖巧,如今想到他们已经成家,倒是有些感慨,时间过得还挺快。”
大皇子冷宏谦,人如其名谦逊有礼,做事也十分得体,并没有任何的小心思。也是冷傲之最为放心的人。二皇子冷宏冶,不知为何,倒是和当年的贤王有些相似。
凌浅韵只听到一些啜泣声,看到前方蓝色衣服的妃子,不禁疑惑:“那位是?”
“那也是皇上近年来新纳的妃子,倒是与故去的张皇后有些许的相似。”王公公调侃道。反正这里四下无人,而且凌浅韵也不是什么外人,他说说这话业无妨。
“是兵部侍郎的女儿,杜沉璧。因为她前不久有孕,但是孩子还没生下来就夭折了,皇上心里觉得可怜,就封了贵妃。”
皇宫的八卦简直比民间传闻好玩多了,凌浅韵面上唏嘘,等到冷宏泽随着冷承逸一起赶过来的时候。
“太子殿下。”
冷宏泽立即回礼:“凌将军和皇叔真是许久未见,如今此时竟然惊动了你们。多谢。”
凌浅韵朝着他指了指:“且快些过去,我们稍后便到。”
先前其实也不是没有一道过这样的事情,有刺客谋杀也很正常,尤其是某种大型节日,这个时候能够见到冷傲之,就会有贼人前来暗杀。不过这帮人完全是自不量力。
但是这次不一样,冷煜霆去见冷傲之,好端端的就给碰上了,很明显背后之人是想给冷煜霆也拉下水。
“儿啊,你都看到了什么?”
久未吭声的冷承逸被点了名,他面不改色:“自古以来都有的惯例。”
“告诉为娘,你可有这些野心?”凌浅韵转过头来盯着他笑,冷承逸却摇摇头,“儿子的事情,娘还不懂么?”
这孩子还有闲工夫跟她打哑谜,不得不说的是他从小能有这些历练也好。王公公擦了擦额头的喊,“将军就是将军,什么话都敢说。”
凌浅韵摸摸自己的手背,这是先前在这里浴血奋战的时候留下的一条疤,她曾经守过这里,无论她怎么说都是应当的。只不过她向来是有自知之明,也不喜欢这种无谓的争执。
但是有人想要将她的家人牵扯进去,凌浅韵可绝对不是吃素的。
现如今的三位皇子里面,冷傲之最为看好的不是皇子,而是冷承逸,为的是什么呢,一是没有野心,二是足够信任。一次不忠,那就永远都是不忠诚的。
她和冷煜霆向来把握好分寸,这几年间,太子冷宏泽没有张皇后的庇佑,但是身后面有张丞相。如今张丞相也渐渐老了,只能让冷宏泽依靠自己。
那么又是谁如此
有野心呢?
只需在这里等待片刻,凌浅韵算着时间,王公公也是亲自为她倒茶,心里默数着时间,果不其然,不带片刻就有大管事宫女走过来对王公公说着一些话。
王公公喜笑颜开:“将军,承逸工资,请把。”
“也正好,我这茶还是热的。”凌浅韵淡淡笑着。
宫殿里面此时早已经打扫了个干净,临走的时候还见到一个舞姬也被人给拖了出去。
凌浅韵见怪不怪直视前方,“属下凌浅韵,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随后又朝着祁皇后行了礼,接着便收回神来。
冷傲之站起身来,“免礼,凌将军快快起身。”
“你们夫妻一走就是几年,燕都的繁华朕可是从别人嘴里听到不少,真实心向往之。”
凌浅韵浅笑道:“虽然不能见到,但是我与景王爷也给皇上带了份大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