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书局?”
果然,一会儿景煜城回宫就有人将莫子衿与蒋洛的谈话内容告诉他了。
只是他们不可能潜入莫子衿房中去看她写了什么,所以不知她给蒋洛的内容是何。
暗探们只记得一件事,“莫姑娘下笔的时候笑容似乎很不正经……”
“罢了,她想玩就让她玩吧。”
景煜城没怎么在意,“叫户部与京兆尹那边多帮衬着一些,别让人去给他们捣乱。”
既然要等到回京才开书局,就证明莫子衿也不会先跑了。
况且他可不认为他们的生意能做成功,她想攒够钱就慢慢磨吧,还不知道到哪年哪月呢,他有的是时间与她慢慢耗。
而此刻柔淑媛已经出来,听说是太后娘娘恩典,很上道就提着重礼往太后宫中去了,积极表忠心:“太后大恩臣妾铭记于心,日后定然结草衔环报答太后。”
太后慈爱地让花嬷嬷将柔淑媛扶起来,笑道:“哀家只是希望后宫风平浪静的,你和瑶璇将它治理好了,自然就是报答了哀家一番苦心。”
之后两人说了许久的话,自然又绕到了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她这一话题上。
柔淑媛刚刚出来,又听莫子衿已经成了傻子但还是那般得宠,心内惶恐,很顺其自然就选择了抱太后大腿。
就是离开的时候她还塞给了花嬷嬷一袋银子,希望以此来收买人心,这位太后面前的红人就不要计较她重伤莫子衿的事儿了。
“子衿自己没有站稳跌了,别人不知道奴婢却是知道的,奴婢又怎敢怨怪淑媛娘娘。”
花嬷嬷人老成精,最擅长的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柔淑媛见她这样也就大为放心了。
现在唯一惧怕的便是莫子衿见到她又会想起来什么,会胡言乱语。
所以柔淑媛没有急着去收服后宫那一群倚老卖老只手遮天的管事、嬷嬷啥的,反而去了莫子衿处。
淑媛娘娘同样提了礼物,说是去给她道歉的,将自己姿态摆得很低,红鸳她们想拦也拦不了。
“疼,头痛痛。”
莫子衿也是不愿意见到人,所以故意抱着头满床打滚,拳打脚踢吱哇乱叫的要把人赶走。
她像以前一样抱住了红鸳的腰瑟瑟发抖,“她打人,害怕怕,姐姐赶走。”
“柔淑媛娘娘?”红鸳十分尴尬,她哪里有资格赶一个淑媛走,只能隐晦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罢了。”柔淑媛叹气,“本宫那日虽是无心,却也真的将她伤成了这样,她害怕是应该的。”
淑媛娘娘有钱,给红鸳也塞了一袋银子,“姑娘伺候莫姑娘也辛苦了,这些就拿着卖茶吃吧,算是本宫的一点补偿。”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交代要红鸳切莫听信莫子衿的胡言乱语,她要是说关于她的话就一定要来告诉她。
“
那娘们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等柔淑媛走了,莫子衿立刻心有余悸的撇嘴,她如何看不出来,她今日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试探她。
红鸳瞧她欲言又止,是想问一问她到底怎么得罪柔淑媛的。
但是最终她没有问出口,莫子衿即使懂她所想也不会主动为她解惑。
外面,柔淑媛一出门还正好撞上了在巡逻的侍卫们,打头的便是她那情郎。
本来这位已经混到了景煜城面前,只是因为莫子衿的一句夸奖,他就被贬出来巡逻了。
这又是柔淑媛不能放过她的一个点,所以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就悄悄给他情郎比了一个手势。
为防万一,绝对不能放过莫子衿!
如今她动手不方便,所以只能寄希望于她的情哥哥了。
情郎侍卫将头低得不能再低,表示自己明白了。
虽然不在景煜城身边了,但他终归还在承乾宫,做事总比别人方便一些。
那蒋公子要带她出行宫不就是一个好日子嘛。
“陛下呢?可有来过?”
晚间时候,沈清悦悠悠转醒,不过还很是虚弱,嗓子很是干涩,沙哑得几乎不能说话。
可即使如此,她醒过来第一时间还是在找景煜城。
她身边宫女给她喂水的动作都顿了一下,谁都知道皇帝并不喜欢他们皇后娘娘。
“娘娘昏迷的时候陛下来看过。”
只是他们陛下并不关心她们娘娘身子如何,这一点她不敢说。
然而沈清悦自己已然明白,情绪低落,眼角不自觉挂上了泪水,“莫子衿重病的时候陛下是怎么做的?”
整夜整夜的守在她身边,事必躬亲的伺候人。
这样一对比,她想不寒心都不行。
宫女愤慨,“那就是一个祸害!”
沈清悦哀笑,祸害又如何,能得皇帝喜欢她这个皇后都拿她没办法。
只是她在闭眼之前,里面好像隐隐闪过一丝寒芒。
景煜城也是立刻就得到了她已经醒来的消息,可依旧无动于衷,并没有过来看望的意思。
之后便是连莫子衿那里他都没有去过,还在等着人主动讨好他呢。
但要她去讨好人是不可能的,两天过去莫子衿直接已经忘记还有那么个人了。
“你确定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已然和蒋洛到了街上,她都很不放心的左顾右盼,就怕又被暴怒的皇帝陛下抓回去。
因为他们今天又是偷摸从梅园那边爬出来的,她依旧一袭男装。
“放心,无事的。”蒋洛强行掰正她的头,让她安分一些。
他都那般与景煜城直说了,他要是还这么没品的话,他都要考虑一下是不是得换个主子跟随了。
况且那位最近不是在端架子嘛。
“你说你怎么就有那么一个神经病的发小呢?”
确定不会有人偷听,莫子衿就开始
大肆吐槽皇帝陛下。
在她眼里,堂堂九五之尊一身毛病,就没有一点可取之处。
“阿城其实也不容易。”
蒋洛无奈,居然还无可反驳她的话,嘴角抽搐静静听着,省得到时候两头不落好。
不过作为一个旁观者,他好像还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有趣的事儿。
一个人要是不在乎另外一个人,又怎么会对他如此了解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