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借我点钱吧,我现在就搬出去住。”莫子衿破罐子破摔直接在台阶上坐下,“叫林小姐误会了我们的关系不好。”
“我父母都有些不喜欢婉心。”
蒋洛发愁,现在就他一人热衷此事而已,双方父母还有林婉心都不在意。
“正常。”莫子衿万分理解,“淮南侯就想得利,林小姐一看便是大家闺秀的典范,从小被培养得以家族利益为先,伯父伯母则是不满自己宝贝儿子在别人那里受了委屈。”
“有时候我真想放手。”蒋洛撑着手向后倚去,抬头看天。
莫子衿轻笑,“再坚持坚持,终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主要是现在蒋公子与林小姐分道扬镳,她就不是也是了,她可不愿意背负毁人姻缘的恶名。
朝蒋洛伸手,“别废话了,拿钱我走人。”
“你怎么跟土匪抢劫一样?”蒋洛翻白眼拿给她一块玉佩,“城南有家云客来客栈是我家的产业,你住到那边吧,不用银钱,我再安排几个人保护你。”
“谢了。”
拒绝蒋洛送她过去的好意,莫子衿自己哼着小调欢欣鼓舞前去。
心里想老麻烦别人也不是个事儿,还是得尽快赚够盘缠,然后远走高飞到她乡隐姓埋名做生意才行。
她那些想法便留待来日再实现吧。
京都虽好,但是不适合她。
“怎么就走了呢?”
宁国公夫妇一直躲在暗处看两人交谈,见莫子衿离开,后悔莫及。
“早知就先不表露对她的好感了,现在倒好,没把人留下当儿媳妇,反而吓走了。”
“罢了罢了,你瞧他们两个相处与我和老冯他们一样,没一点儿女旖旎。”宁国公要想得开一点,“小儿女的事儿让他们自己处置罢。”
宁国公夫人惋惜,但也无可奈何。
“要说那孩子是真的不错,不贪慕富贵,也不留恋权势,处事更是高风亮节,可惜了与咱们洛儿起不来男女之情。”
“我瞧她对陛下也是有些在意的,只是压着内心情感而已。”
宁国公扶着夫人离开,才两次见面就将莫子衿看得透彻。
而后蒋洛往他们那边看去,又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
他丝毫不挽留莫子衿,就是怕事情闹得不可开交。
宫中,景煜城一回去先去了柔妃处,还是比较在意孩子的。
幸好柔妃只是浅尝糕点,中毒不深,更未伤及胎儿,只是有些虚弱。
“柔儿放心,朕定然揪出凶手碎尸万段为柔儿报仇!”
皇帝陛
下发了狠,好不容易有一个孩子,真能轻易让她出事。
“陛下……”可柔妃哀哀呼唤,他却已经脚下带风的离开了,去往的方向是皇后娘娘宫中。
“陛下许是去兴师问罪的。”倩碧高兴跪坐于柔妃娘娘塌前伺候。
柔妃眼神变得阴沉起来,“她该被碎尸万段!”
都不想一想,若真是皇后下毒,她自己怎么会吃,而且皇后要有多蠢才会在自己宫中下毒。
景煜城知道这一点,所以并不怎么怀疑皇后,毕竟她所食甚多,若不是救助及时,就要魂归极乐了。
此刻皇后还在昏迷,有命悬一线之危,所以他问话的对象就是暗香、盈袖。
“今日怎么回事?”
“糕点是从御膳房拿的,奴婢等也不知怎么会有毒。”
两个丫鬟浑身发抖,不太淡定啊。
那藏有剧毒的糕点确也不是什么稀奇之物,不过是御膳房送过来的份例,恰好那时候皇后召了柔妃交代事情,皇后娘娘不好吃独食,所以才有了这样的悲剧。
皇帝陛下盛怒,御膳房今日敢给皇后下毒,明日就能对他动手。
“事出之后你们就没有查一查糕点的问题?”
“娘娘九死一生,凤鸾宫乱作一团,奴婢等无力祥查。”
暗香说话谨慎,盈袖却要耿直一些,接着道:“她们本来也没将凤鸾宫放在眼里,又怎么肯让我们查。”
皇后不得宠,连奴才们都敢阳奉阴违时常办事不尽心。
“好好伺候皇后吧。”
并没有多为难,景煜城失望带人离开,这事儿凤鸾宫没查,王公公可查了。
“今日做糕点的厨子已经悬梁自尽,只留下一张纸条。”
景煜城接过,上面说自己曾做错了事儿,受皇后责罚,所以怀恨在心,今日喝了点黄酒恶向胆边生才有此举措。
就行之后回想此事,心中惊惧难安,又听闻还连累了柔妃娘娘,自知再无活路,为不受刑罚,所以就自尽了。
“此人有一次恍惚当盐当做了糖,做出来的糕点就这样送到皇后娘娘面前,确实被责罚过。”王公公述说此人生平,“而且他性格孤僻,每日除了干活也不与人来往,竟无一亲近之人。”
“这情况与之前莫子衿倒是颇像。”皇帝陛下皮笑肉不笑,不过是知道自己身份特殊,不愿意连累别人罢了。
那么他的来历就值当好好查一查。
景煜城也不含糊,把遗书丢还给王公公,然后继续吩咐,“往母后那边查!宫中敢谋害皇后的人可不多。”
“是
。”
王公公心里苦,但是王公公不敢说。
他去查太后,估计查完自己也就死了。
“倒是有趣。”太后听闻此事轻笑,“皇帝如今是以为自己掌权,便可以无所顾忌,彻底与哀家撕破脸皮了吗?”
花嬷嬷休假了,下面的人不敢接这话,她就继续笑。
“御膳房那蠢货连这么点事儿都办不好,活该早早身死魂消!”
果然此事是太后安排,恐怕那厨子的死因也有蹊跷。
留那一封遗书,是因为想让景煜城不要再查了,此事就此罢了。
可这个时期正值皇帝陛下叛逆,他就不,非要查,还叫了大理寺的人来查。
吴韦大人因为之前的事儿瘦了不少,江南刺杀案也还没结束,这会儿又摊上了大官司,真真是也想自挂东南枝了。
“回禀陛下,此人确实死得蹊跷。”
可惜生活还要继续,他也要继续活着,就只能实话实说。
“仵作验过,此人是被人挂上去的,并非自己自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