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以后都不骗你。”
“不是,不要那么傻去追我,要是万一这次你真的没了我怎么办?”温妍一回想起出车祸的那一幕就心惊胆战。
宋时摸摸人的脸颊,“你要是真离开我了,我才不知道怎么办。”
这么多年,夜夜煎熬,想的可都是两个人之前的点点滴滴。
直到后来温妍重新出现在华尚,他才慢慢的有了自己正常的生活,不过这些他都不会说。
温妍手上感觉到一阵冰凉的触感,低下头,发现正是自己之前扔的那枚戒指,“这……”
温妍欣喜若狂,不是之前找不到了吗?
“嗯,我把它找回来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定情信物,以后不能摘下来好不好。”宋时也把另一枚戴在自己的手上。
“好。”女人轻轻应了一声。
十指相握,阳光底下照的戒指烨烨生辉。
两人相视一笑,保镖自觉的把轮椅推回了医院,再出来时,保镖准备的车已经不见了。
保镖:我该怎么回去?车费报销吗?
……
阮时初签完合同,顺便留在总裁办公室吃了个午饭,桌上的肉类食物让她一不小心没有控制住。
“你怎么吃这么点?”男人皱皱眉头。
阮时初顾及着自己的淑女形象没有当场跳起来,这么点?
丫的,这男人变态的点了十个菜,两个人吃,现在就差光盘行动了,这么点?
“那我吃不下了怎么办。”阮时初气鼓鼓的站在桌子一边。
饭后不宜坐着,她还是减少点负罪感站着吧。
“那我点些甜食一会儿送到你公司去,这几天都瘦了。”男人想了想,这样比较稳妥一些。
得,没话说。
“那傅少,这合同也签了,饭也吃了,我能走了吧?”【!爱奇文学www.iqiwx.com !最快更新】
“你就这么急着离开我?”傅延席有些不爽,自家女人不往自己身边待,天天想着出去浪。
有些郁闷。
“不是,我在这办公室待这么长时间容易让别人想多你知道吗。”阮时初表示有些脑壳疼。
自家老公怎么这么缠人呢?她承认虽然她也有些舍不得……
但是工作也还是很重要的。
“嗯,那我让安远送你过去吧,晚上我去接你。”傅延席眸色复杂的看看自家小女人,哪也舍不得。
“好。”阮时初干脆利落的转身,毫无留恋的开门离开。
“安远,你家总裁说让你好好工作。”阮时初含笑给安远打了声招呼。
“是,少夫人。”安远顺从的又坐了下来。
从电梯下来,公司里的人看阮时初的眼光都不一样。
这女人居然在总裁办公室待了这么长时间还活着出来了?
简直就是神人。
阮时初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但是
她心虚啊,踩着高跟鞋跑的飞快。
怎么总觉得她这地下恋情快要破了呢?
阮时初拦了一辆车到公司,但是发现公司的门居然是锁着的,怎么?公司改制度了,现在都有午休时间了?
不过好在保安还在。
“叔,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啊?”
“今天公司放假啊,我也不清楚什么情况,忽然接到通知,也不知道宋总怎么突然变的这么仁慈了。”
不是节假日,公司居然放假?更何况节假日也没有休息过……
思来想去还是打电话给温妍确认了一遍。
宋总为了让温妍休息,特意准了公司的假期……
阮时初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现在也到了她吃狗粮的时候了。
得,人家公司不开门,她想着要不要去逛街。
想的出神,没太注意,一转身,忽然把一个女人的包包撞到了地上。
“抱歉。”阮时初赶紧弯下腰去捡,拿起来递给女人。
一身名牌的女人轻蔑的看了一眼,两只手指接过包顺手丢在了垃圾桶里,“都脏了,还怎么用?”
“只是沾了一些尘土,湿巾擦擦就行了。”阮时初微微张了张唇。
都这么浪费?几万的包包说丢就丢?
“可是被你碰过了,你说还能要?”女人摘下墨镜,一张妖媚的脸露出来,妆容虽然很精致但是看起来好像是在刻意遮盖着什么。
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阮时初从这人眼里感觉到了敌意。
这就有些莫名其妙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个人,难不成是她的黑粉来的?
“哦,那就随便吧,刚刚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若不是你突然出现,包包也不会掉在地上。”阮时初摊摊手,她也无所谓,反正花的不是她的钱。
“就是钱而已,确实无所谓。”女人夸张的红唇一张一合,“我在意的是,我们又见面了。”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阮时初更是一头雾水,虽然刚才一霎那间她确实感觉这个女人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单单看这张脸是绝对没有见过的。
她的脑袋虽然最近确实会忘记一些东西,但也仅仅是停留在剧本上,她的记忆没有什么缺失的。
“你的意思是,以前我们认识?”阮时初又看了人两眼,只是太阳有些刺眼,她用双手在额头上遮了一下太阳。
睫毛像把小扇子眨啊眨,留下一道剪影。
白若溪,哦不,现在应该是叫白芷轻笑,“不认识,但是阮小姐的大名够惊动,我还是认识的。”
以前叫白若溪的她何止认识阮时初,可是现在她是白芷,她要拿着别人的身份活下去。
而阮时初就是她的仇人,也是她这么长时间在自己脸上一刀一刀刻下去却坚持下来的动力。
“那看来
我的名声真的不错。”阮时初赞同的点点头。
白芷讽刺的看了人一眼,她是真听不懂还是假的?
“阮小姐,那我们有缘再见。”白芷微微勾了勾唇,大幅度的动作她依旧不能做,脸上动的刀子还没有彻底地恢复。
随后女人转身上了车,车厢很大,阮时初隐隐约约之间好像还看见了个男人。
并不是她多好奇,而是车内的那道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就是她?”车上的男人食指轻轻在门把手上敲击了两下。
“对,她是阮时初。”白芷说的咬牙切齿。
但是这次的目的仅仅是让男人来见见阮时初,所以不管白芷有什么计划都得压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