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劝慰了林白玉一阵,他的心终于放下。
只是,平白被坑了一把让他很难受,既然林修谨让他不好过,他也不会让他好过。
次日,顾诗翎要随军出证的消息很快被人传到林府。
顾诗翎听闻消息,一脸懵,随军出征,这是什么意思啊!
听说男人随军出征的,没听说过女人随军出征的。
看着满脸堆笑的太监,顾诗翎一.脸懵:
“你确定,这是陛下吓的旨。”
太监笑嘻嘻的回应道:“是呢!晟王妃,十王爷殿下巴巴的求皇上,说是王妃没有
功勋,这样嫁给王爷怕是难以服众,既然如此,不如趁着这次机会来给求取功勋,册封
个郡主,县主来日也好听些。”
顾诗翎听闻,只想说两个字,呵呵。
他这是想给林修谨个下马威,告诉他,你女人在我手里,你老实点。
不过可惜了,她上辈子时特种兵军医,枪林弹雨,恐怖袭击,见的比他都多,小小
的冷兵器让她害怕,门都没有。
拿着圣旨,顾诗翎回到屋内,没等她有所动作,林氏鸣呜的声音就从屋外传来了。
她一愣,打开房门,只见林氏抱着她,哭诉道:“我的女儿,你怎么那么命苦,还
没过门,你就要去战场送死,真是苦了你了。”
顾诗翎被吵得头疼,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安慰道:“娘,我没关系的,我只是去看
病,你不需要有那么大的担心。”
“我不担心你,谁担心你,我就你一一个女儿,你死了,我该怎么办。
仰望天空,顾诗翎欲哭无泪,谁能来帮帮她,她真的不擅长应付女人哭啊!
安抚好林氏,已经是深夜,她疲惫的捏捏肩,果然,安抚担忧孩子的女人,是真的
很劳心费神。
“我不会让你去的。”顾诗翎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剧烈的冲击让她猛地一怔。
这是谁,抬头,她只看见林修谨受伤的表情,这又怎么了。
哭完一个,又来一个吗!
但男人,至于这么多愁善感吗!他一一个女人都没哭。
“一个大男人。多愁善感做什么,我又不是去死,至于吗!
“我不是多愁善感,你知不知道,我在边关那些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想起那些年,林修谨忍不住浑身颤抖,那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一段。
每天都在担惊受怕,害怕太后和十王爷的爪牙对自己不测,他真的不想顾诗翎去承受
那份苦楚。
“我知道,只是你为了这种事情去惹皇帝,你确定皇帝会给你好脸色。”
上次的事情已经让皇帝对顾诗翎这个恨之入骨。
从眼里就把她定义为祸国殃民的女人,好不容易让他退步,这次决不能再给他借口
来找他们的麻烦。
“没事的,我一一定会回来的,你相信我。”顾诗翎勾唇一笑,示意自己并没有什么
事情。
“可是。”
“没
有可是,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因为,我是顾诗翎,只要我想做的,我都能
做到。”
离开林修谨的怀抱,她笑的恣意,是对林修谨的保障,也是对自己的保障。
林修谨无奈一笑,释然道:
“别死了,你要是死了,我就去找别人了。”
虽然是赌气,但也有几分默许的态度。
“不会死的,相信我吧!”
夜光下,顾诗翎转头,好看的星眸迎着微光,让人移不开眼。
三日后,洛阳城外。
数万士兵整装待发,领头的是林白玉,今日他一袭银色铠甲,腰间悬着宝剑,头发
束起,目光炯炯有神,带着自信的笑意。
他这次有很大的把握在边塞给林修谨一一个措手不及。
见他这幅样子,顾诗翎翻了个白眼,靠爹靠娘的官二代,有什么好神气的。
“陛下,今日微臣前去边塞,还请陛下保重龙体,不要操劳,微臣归来之时,定带
来凯歌。”
皇帝闻言,欣然大喜,拍着他的肩膀,笑道:
“不愧是我的他,好,好,好。”
在他的身边,林修谨站在一旁,今日他穿了一一件大红色的长袍,腰间佩戴者一块上
好的玉佩,负手而立,头发飞扬,生生的将林白玉给比了下去。
顾诗翎点点头,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站在那里都是人群中最亮的那个人。
见她盯着自己,林修谨的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走上前去,捏了下她的鼻子:“怎么还能笑得出来,不知道自已去战场吗!”
“不知道,只觉得是去郊游的。
冷兵器时代的战场,她还不放在眼里,只当去边塞玩了一圈,体会民情。
对她这样的话,林修谨已经见怪不怪,将自己佩戴的玉佩接下,放在她手中:“去
了边塞,不知他会有什么手段来打压我们,你不要理会,只要安身立命就好,若是真出
什么意外,将这块玉佩给宁将军看,他会保护你的。”
手心凉,她只觉得沉甸甸的责任被交托在了自己手中。
按照林修谨的逻辑,这块玉佩只怕是他的全部身家性命。
“知道了,我不会让你担心的。”
将玉佩收好,顾诗翎满不在乎的说道。
见她这幅样子,林修谨忍不住摇头,刚想说些什么,却只听闻大部队要出发了。
无奈,他只好放开她的手,看着她进入马车朝他挥手,希望一切顺利。
坐在马车上,顾诗翎注视着前方的两人,良久不语。
林白玉此行的目的昭然若揭,将林修谨在边塞的势力全部拔出,将便塞纳为己有。
不是她看不起林白玉,是这位十王爷除了用毒和婴心机方面,其他的是真的一窍不通,
让这样的人去打仗,确定不是玩的吗!
“我怎么觉得,我和一群傻子去打仗啊!”
转头,顾诗翎看向马车里的暗影。
他是林修谨送来保护他的暗卫,除了顾诗翎呼唤,平日里没什么存在感,
暗影沉默不语,对她的话不做答复,只是静静的看向远方。
果然,主子和侍卫一副德行,沉默寡言,闷骚的要命,让人郁闷的想要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