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诗翎凝眉,看向侍卫,冷声道:“让开,我要见林修谨,谁要是敢拦我,我让谁
好看。,
她顾不上侍卫的阻拦,满脑子都是要找林修谨去救拖雷。
吵闹声让林修谨回神,放下自己手中的战略图,他走向外面:“怎么了,吵吵闹闹
的。”
“回王爷,王妃在这里求见,我们怎么拦,他都不听。”
林修谨处理军事情报的事后有习惯,不希望别人来打扰,所以,没他的允许没人能
来打扰他。
捏了捏自己的眉骨,他无奈的说到:“我知道了,你们放她进来吧!
“是,殿下。”
侍卫将手放开,顾诗翎立刻上前,脸色极其得不好看,看向林修谨,他请求道:“
把兵借给我,我要去找拖雷。”
“拖雷。”
听闻顾诗翎的话,林修谨的脸色一僵,抓住顾诗翎,问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要去找拖雷。”
顾诗翎的话再次重复,这次林修谨的脸黑成一片。
“你知不知道拖雷是谁。”
“我哪知道,把兵借给我。”
顾诗翎不想和他废话,再次出声问林修谨要兵。
林修谨将顾诗翎拉到自己面前:“拖雷是蛮夷的四王子,大妃所出,你找他干嘛!
,林修谨的话让他绣一愣,虽然设想过无数个拖雷的身份,可真当身份暴露在她面前
时,她却愣了。
王子,大妃所出,这也就意味着,她救蛮夷未来的王。
犹豫只是那一瞬,片刻后,她回神,继续道:“将兵借给我,我要去救他。”
“顾诗翎,你清楚一点,他是蛮夷的王子,你带着我们的兵去救他,你有没有考虑
过,你这是自寻死路啊!”
此刻,林修谨也忍不住扶额,纵使,顾诗翎有些感情用事,可她知晓分寸,从不给【¥…爱奇文学www.iqiwx.com …&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自己找麻烦。
这次,他都告诉了她拖累的身份,为何她还要去飞蛾扑火,难道,她忘记了他们来
到这里的目的了。
打败蛮夷,回到中原。
“我不管,他是谁,在我眼里他和一般的孩子没什么不一样。”
顾诗翎的思维和现代没什么不一样,不论在何时,不论在何地,孩子永远需要保护:
永远都是无辜的,那怕他的血液里流淌的不是汉人的血。
“为再问你一遍,你给不给我士兵。”
“不给,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士兵前去送死。”
林修谨比顾诗翎理性,也比她能看懂这世界的冷暖。
明哲保身,这是他一辈子的宗旨。
“你不去,我去。”
语毕,顾诗翎就走了出去,侍卫见状立刻上前,追了几步,她就不见了踪影。
看向林修谨,侍卫们询问:“王爷,这该怎么办。”
“让她自己去,吃亏了就知道自己回来了。”
即便心里担心,林修谨仍旧不让人去追顾诗翎。
就像他说的,他不可能一辈子都保护她,所以,有些事情
他得让她知晓,
知晓这个世界有多残酷。
入夜,顾诗翎终于在呼兰达的带领下找到了拖雷,此刻他被一群人禁锢在牛羊中间
脸上,身上是被鞭子打过的伤痕,不难想象,这段时间里,他经历了什么。
“拖雷,你怎么在这里。,
绕到拖累身后,顾诗翎小声的喊道。
拖累一愣,看向他,潋滟的黑眸里是化不开的担忧:“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知道
很危险吗!”
“王子,你没事就好。”
说话之际,呼兰达也从旁边冒了出来。
拖累一看便知,这是呼兰达告的状。
“我不是说了,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她的吗!”
呼兰达眼眶一红,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也想不告状,但一想到拖累要受到的刑罚,
他就害怕。
他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主子去送死吗!
“我知道,可是。”
“不要可是,立刻,马上带她给我走,知道了吗!”
拖累眼色一变,乘着那些人还没发现,他们还有一线逃脱的希望。
“王子,你怎么办,你会被那些人给。”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四王弟的主仆情深,当真是让王兄我,刮目相看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三人一愣,转头看向身后,不知何时,一个男子已经站在他们的
身后。
此人是拖累的皇兄,乌日图。
“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何苦牵扯到别人。”
拖累将呼兰达和顾诗翎护在身后,抬眼看向乌日图,临危不惧。
“大难临头了,王弟还是那么的傲气,难道不知,父亲对你的表现很不满意吗!”
“那也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拖累没被乌日图的威胁吓到,反而镇定自若。
多年来的王庭斗争让他过早地成熟。
“是吗!王弟自己是没关系,那你身后的晟王妃会没关系吗!”
冷不丁的,顾诗翎被人抓了出来,她想反击却被人给拦下。
抬眼看向乌日图,显然是早有防备。
“既然,你知道我是晟王妃,你就该明白,你不能动我,若是动我,晟王会放
过你吗!”
顾诗翎的话让乌日图哈哈大笑:“王妃,我不知晓晟王的状况,我会贸然的将拖
雷带到这里吗!”
他的话让顾诗翎冷汗直冒,这是告诉他,军营中有他的奸细。
林修谨岂不是。
“王妃还是顾虑一下自己吧!现在你都自身难保了,你还能顾虑到晟王吗!”
抬手,顾诗翎和拖累被带入草原深处,这次,是她小看了蛮夷了。
王庭大牢,顾诗翎唉声叹气,没想到刚出中原的大牢,就进入了蛮夷的大牢。
她这是做了什么孽。
“哎,你别皱着脸好不好,拖累,你这样只会让自己的脸部肌肉僵持,没用的。”
看着拖累的表情,顾诗翎差点要笑出来,小小年纪,摆出一副老谋深的表情干嘛!
“你倒是能笑的出来,不怕死吗!
拖累看向顾诗翎,着实没心思开玩笑,纵然知道她就是这种个性。
“你怕也是死,不怕也是死,干嘛要害怕损害脑细胞呢!赔本的买卖,我可不想做<
顾诗翎躺在地上,自顾自的说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