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陆明珠抄起一个瓷器瓶子就砸向了陆明玉。
“你知道?你知道你还跑到边疆打仗?天天跟男人住在一起吃在一起还睡在一起是吗?!”说罢又抄起一个陶碗,砸了过去。“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爹的脸也让你丢进了!陆府上下的脸全都被你丢进了!”
骂着不过瘾,陆明珠自顾自地哭了出来。
“陆家怎么有你这种败类!呜啊!怎么会!”说罢又重复起了那几句,一边重复着一边砸陆明玉的东西。砸了一会儿又不哭了,可能是寻到了砸东西的乐趣,尤其是砸陆明玉的,她非常激动,一边砸个不停一边骂着,这让陆明玉感到很无聊。
所幸,桌上还有几本书没被撕。
陆明玉抬眼看了陆明珠一眼见,见她没做什么大恶之事,便继续兀自看书,不理会她砸东砸西。
陆明珠看陆明玉这副云淡风轻的态度,更是气不打一出来,这下砸得更狠了,砸得管家都想上千阻止,却又不敢组织,只自己看着满地狼藉无言以对。
即便是这样,陆明珠已然不会善罢甘休。
“陆明玉屋里的贱婢,都给我跪下!”
陆明珠手指一指,瞪大了眼睛像个铜陵,嘴巴咧得老大,吓得陆明玉院子里的人全都跪了下去。
“何必跪她,你们是我院中的人。”陆明玉只这样说了一句,又道了声:“快起来。”却无人敢应,陆明玉也不急,低下头继续看书,不理会陆明珠的刮躁之言。
“陆明玉你别在这里装淑女!”陆明珠指着她的鼻子大喊:“你有本事和一帮男人同住同睡便该知道这是错的!”
陆明玉:“嗯,你可以走了吗?”
陆明珠被她这句话气得差点当场暴毙,咬牙切齿地喊道:“你今天不承认自己的错误!这一院子的人就别想起来!”
陆明玉终于抬头了,陆明珠以为她想认错,故意高傲地抬头,用鼻孔看着陆明玉。
“怎么?知道错了。”
“何错之有?”说罢放下书,拿起桌上的一盏茶,以盖撇去浮沫,凑与朱唇边抿得一口清茶,在这喧闹中,甚有仙气。【@爱奇文学www.iqiwx.com ¥¥最快更新】
陆明珠原以为她想认错,姿态都摆好了,谁承想陆明玉只是口渴了喝口茶,她气得一脚踹翻身边的桌子,大骂陆明玉不知廉耻。而陆明玉此时也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淡淡地饮茶,连抬头看一眼陆明珠闹的意思都没有,一旁的仆人也跪着不敢气,场面一时很难以形容。
终于还是拖到了陆琛回府。
“哟!这是怎么回事!陆明玉!”陆琛冲进来,看着满地的狼藉,问道:“谁干的?”
陆明珠指着陆明玉。
“都是因为她!”说罢又大声地质问陆琛:“父亲你平日里是怎么教导陆
明玉的?怎么让她变成了这种陆家的耻辱!”
“这…….”陆琛摇了摇头,看向陆明玉。
“明玉怎么说也立了很多功,算不得耻辱吧,毕竟给皇上给国家做了那么多贡献…….”
“天天在军中与男人厮混,还说不是耻辱!”陆明珠听后气得抽出鞭子,狠狠地打了陆明玉院中的一个人。
“你们也有错!”
“住手。”陆明玉突然开口,“我有军功在身,容不得你们在我屋中放肆。”
“军功?你能有多少军功?”
陆明珠以为陆明玉在唬人,抽出鞭子又要打下去。陆明玉见状上手制住了她。
“我的军功足以封侯。”
此话一出,陆琛被吓到了,赶紧劝住了陆明珠。
“别和你明玉计较了,都是姐妹,何必呢?”
陆明珠显然是不服的,她并不知道军功的概念,对陆明玉说得虽然有点意识,却也是不甚在意,至于封侯什么的,她是有些怕的,但知晓陆明玉的性子,不争不抢,她倒是又不怕了。
若是真如她所言,今天早上皇上大肆封赏的时候便封了,既然没有,便全当是唬人罢了。即便不是,她也没有那个封狼居胥的意思,如此,怕她做什么?
这样一想,陆明珠竟然不怕了,又打起精神,重新睁大眼睛瞪着陆明玉,做好了吵架的架势。
陆明玉就坐在那里,看不出悲喜,还是一惯的冷清。
这样的态度使得陆明珠重燃了怒火,张嘴便要骂去,却被陆琛拦住。
陆琛自然知道两个女儿的性子,从起名字那天就知道了。玉质温润,所以陆明玉待人温和,说不上温柔,却是更大方些。而陆明珠,本是希望她和珍珠一样耀眼的,不料却变成这样嚣张跋扈。
陆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对陆明珠道:“别闹了,你还是回屋里休息去吧,我不知道你姐姐在军中生活如何,可如今看来你才像不懂规矩的。”
陆明珠是嚣张惯了,现在听父亲这么说,又是气不打一处来,张口便要反驳却又突然找不到合适的词,仔细想想,陆琛说得有些道理。
可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做错了的,即便有错,自己清楚就好。不能让陆明玉看了笑话。想到这里,她冷哼一声。
“哼,我们走。”招了招手,几个找来闹事的家丁灰溜溜地跟在她后面。陆明珠昂首阔步地走在前面,后面几个壮士的汉子却弯腰屈身,鲜明的对比让人不念觉得有些好笑。
“女儿。”待陆明珠走得没有影子以后,陆琛才叫了陆明玉一声。
“父亲唤我何事?”陆明玉将手中的茶放到桌子上,端正了坐姿:“若是与明珠有关,便可不必多言了,我不会和她计较的。”
陆琛摇了摇头。
“明玉啊,我知道你在军中名声很大,也知道你战功赫赫。”见陆明玉只静坐在那里没有什么反应,陆琛不免又叹了一口气。找到陆明玉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陆明玉却没了谈话的心思,手轻轻的摩挲着杯口,,心里斟酌着组织语言:“父亲,这些都是我用汗血拼下来的。”
觉得这话又不是太对头,她拧了拧眉,看向他继续道:“她这个性子吃亏,你要是想好好的保你女儿,你还是多加管教的好。”说完,她屈指在桌上敲了敲,潇洒离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