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闭眼深思许久,她方才观察过这个纹路了,是匈奴特投的标识,这让人十分惊讶不已,但是不得不说,这匈奴们倒是大胆,竟然敢做这样的事情来。
不过也是,这匈奴若是有些人性便也不会如此了,又怎么会来刺杀陆明玉呢。
在她还在思考的时候,陆明玉已经离开了,楚夏并没有阻止陆明玉的离去,毕竟她也需要休息了。
知道了这些匈奴的身份后,楚夏第一时间便是去找了陆明玉。
“母后,那群人的身份已经确定了,是匈奴。”
陆明玉怔了怔,似乎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答案。
不过是他们,她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人心怀测,谁知道下一次就是谁咬你一口了。
陆明玉忽然觉得,这件事情已经不能够继续再拖下去了,否则对大家都不好。
拧起眉头,等楚夏离开以后,陆明玉便可以开始她的行动了。
“给我安排一辆马车,不行,我出去太显眼了,你去请国公爷进宫,就说是皇后急昭便是。”
那宫女听见了,点点头便离开。
她也是知情人之一,但是也是做戏的好手,否则又怎么能继续留在她身边伺候着。
国公爷是夜里到的,来的时候还是风尘仆仆。
“欢欢最近可还好?”
“挺好的,她一直被养着,除了知晓您得病后一直伤心以外,倒是没再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先是问了欢欢的情况,也听到回答了,她才放心下来。
“现在匈奴的事情如何解决,还是个问题,若是不能够好好解决掉,可能还会惹上大麻烦。”
国公爷低头沉思了一阵,才说道:
“若是计划推前,制造您死亡的假象,恐怕到时候全场都会混乱,请三思。”
这下陆明玉倒是认真考虑了很久,她担心他们会因为伤心而让人乘虚而入。
但是这计划还是照常实施了。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那百姓们都听说了,亲爱的陆明玉皇后去世了。
在这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陆明玉因为救治不过来便死去了,据说死的时候还是平静无比的。
等欢欢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已经吓得昏过去了。
从此以后,她便是没娘的孩子了吗?
欢欢倒在国公爷的怀里哭,国公爷也是一阵心疼,想要告诉她真相,却又不得不隐瞒,倒是十分的令人纠结。
但是,最终的结果一定还会是不告知,毕竟国公爷也不想因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插手而变得棘手。
“你说,母后这般凄惨,我们是不是该为她报仇?”
欢欢的美眸闪过一丝怨恨和恶毒,却被国公爷轻易地捕捉到了。
“欢欢,别这样,或许陆皇后离开了也是一种解脱,你瞧她以
往时,每日提心吊胆的过着日子,生怕那匈奴找上自己,但是这一天也是来的快,她已经受过伤了,若不是治疗及时恐怕也会在那时候去世,因此这般倒是无所谓了。”
欢欢小声啜泣,虽然道理是如此没错,但是她就是止不住的难受,毕竟是她的母亲出事情,又不是他!
若是他的话,欢欢已经想到国公爷的暴躁,他一定会为了报复那个害死他母亲的人报仇的。
这般想着,欢欢倒是想到给睡着了,丝毫没有结缔的睡在国公爷怀中。
国公爷叹了口气,不知这事情什么时候才结束,不过现在看来,还早着呢…
国公爷给陆明玉举行了一个十分巨大的葬礼,将这件事情有多大传多大,丝毫不担心他们会有不知道的情况。
若是他们真想听见这答案,会出行这葬礼的,毕竟谁不想看着自己讨厌的人被土埋起来呢。
或许没有比这更爽的事情了,所以国公爷才这样子引导他们,但是他们这有多少能够听见的,也都十分的放心。
只不过,这些日子也还发生另一件争执,那便是,一众臣子想要让远在外地的宇文轩易知道他妻子离开的消息。
也不知为何,总之他们是觉得,宇文轩易得有知情的权利,并且有权利保持沉默和质问。
但是这行为却是被阻止的,国公爷出的面,将这些人逼消停了。
倒是挺有能耐,胆敢告诉宇文轩易,这皇后还没死呢,若是真死了最着急的人肯定会是他们的。
“不行。”
这是国公爷第不知多少次拒绝了。
“皇后去世消息不能够告诉皇上,皇上在外本就是不安全之身,现在还要告诉他,若是他已经去了一半路程,准备到了,却被我们一句话‘皇后去世了’给打断吗?
你们若是想要做事,却被阻止了,还要再给你一点打击,让你知道你在做什么,然后安心的闭眼吗?”
众臣子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没人敢说话。
此时,在外围听见没能挤进来的白丞相,却是忽然出现了。
“我同意他的说法,这件事情,不得通报皇上,不然坏了他的事情,这两条罪名加起来便能够将你杀个千锅万刃。”
看见两位说的上话的国公爷和白丞相,都这般拒绝,若是他们再说些什么,反而显得他们没什么礼数。
不如是先将眼下的事情处理好,若是处理不当回来还要遭到批评。
若不是因为这些可恶的人和病毒,他们的陆皇后此时应该还生龙活虎的在处理事物才是。
不过若是现在,让他们看见陆明玉坐在一处隐蔽的地方注意着书卷,这些人肯定是吐血的吐血,该干嘛干嘛。
谁曾想到,棺材里面的人,竟然这是一个长
相有些想像的女人,不过也足够顶替了。
可是这件事情未曾解决,陆明玉也不敢轻举妄动,因而才造成了一种情况,陆明玉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思考了对策也不知能否适时用上。
事实上,此时陆明玉并不是没事情做,她只是一直在等待,等待匈奴进攻的哪一日。
他们知道了皇宫此时是个空壳子,谁曾想到这里面竟然有着如此重重的陷阱,若是一个不注意就会丧命于此地。
这般看来,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来,这样便不用如此艰辛的每日观察注意情况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