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男人一脸严峻地进门,,慕婉婉皱眉,淡淡地问:
“怎么,要替郑小花打抱不平?还是来亲口告诉我,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陆一霆气呼呼地走到床边,看她即便是半躺着,依然是一脸的鄙视,气就不打一处来:
“慕婉婉,你是不是认为老子也跟你一样满脑袋浆糊?”
“什么意思?”
慕婉婉抬眼对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反问,顷刻间又接着说:
“你说我活该挨子弹是吧?这倒是对——确实觉得子弹味道不错。”
看她云淡风轻的样子,陆一霆光想气炸了,明明连唇色蒙了一层灰,苍白得像个鬼,却还在嘴硬,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
他咬牙,想不出什么办法,终究被气笑,用脚勾过来凳子,一屁股坐在床边,表情不屑地跟她对视。
拿不准这男人是什么意思,慕婉婉心里有点虚,皱眉问:
“你——要干什么?”
他嘴角嗤笑出声,好看的五官在傍晚的昏暗之下,显得更加立体,一双眸子紧紧盯着她,身子慢慢探过来。
慕婉婉行动不便,她稍显紧张,捂着伤口尽量往后缩,声音都开始绷紧:
“陆一霆,你疯了?”
他把声线压低:
“怎么?你连枪都不怕,会怕我?”
“你,你不去哄你的郑小花,来我这里捣乱干嘛!”
“来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程度。”
慕婉婉皱眉,把头转到一边,倔强地说:
“什么嘴硬,我说的是事实,你赶紧走,我要休息。”
男人紧紧盯着她,身形顿住,距离她有十公分距离,轻声问:
“疼?”
鼻翼之间是淡淡的酒味,如果他猜的不错,这女人肯定是喝了米酒。
这边的酒味道淡,但后劲儿足,那张小脸离近了看,泛着不正常的铊红。
作死的女人。
“你少管,这点伤不算什么,习以为常,你家郑小花说的——啊!”
话还没说完,男人抬手就落在她的左肩,疼得她尖叫出声,冷汗当即爬满了额头。
陆一霆沉声挑衅:
“现在知道疼了?”
慕婉婉紧咬唇瓣,呼吸里带着淡淡的酒香,无言地去推他的手。
看她这么倔,陆一霆一吸气,松开她,抬手解衬衫扣子,不屑地说:
“你这状态,我看特别适合做。”
意识到他的意图,慕婉婉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虚弱地拉住他的衬衫:
“陆一霆,你还是不是人?”
“我问你疼不疼,就不是人?听说做也能止疼,所以……”
“疼——”
没等他再继续,慕婉婉低着头靠在他肩膀上,虚弱地承认。
男人的动作僵住,肩头是小女人软软的样子,她虚弱的呼吸落在他脖子里,有点痒。
痒,传到心里,变成了疼。
大手慢慢爬上她纤弱的背,轻轻拍了两下,声音变成了宠溺:
“就是跟我嘴硬。”
她像是没听到,
又自言自语似的开口说:
“你别闹我——疼。”
他的声音轻,像是怕惊动了熟睡的人:
“我没信别人的话。”
慕婉婉松了口气,语气淡:
“我知道”
有时候,很奇怪,不用什么都说清楚,他们这样的“敌对”关系竟然也会彼此心照不宣。
陆一霆用力闭了闭眼,声音柔:
“以后不许这样。”
她应下:
“嗯,前车之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