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这些画都是这个古轩俞为你所画,你们二人情投意合、心照不宣,时常秘密私会,因为害怕事情败露,于是便让人将画送到我此处,让我转交。我深知此举不妥,可是碍于我在这个家的地位微不足道,比起被父亲深宠的你,我实在是无法反抗,只能被迫协助你们偷情。”景茜一本正经的捏造道。
景悠大跌眼镜的看着景茜面不改色的胡乱编造谎言,她气得瞪直了眼睛,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一般大喊,“你血口喷人!”
“我这可是红唇白齿,怎么就血口喷人了?”景茜皱着眉,随即将目光转向了一直不说话的景薇脸上,“太子妃,你认为呢?”
景薇一直没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他们明争暗斗,她刚刚在破庙外面看到明儿之时就感觉到大事不妙了。
只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已经彻底的没有后退了。
景茜不死她不甘心,可是她又不能太强势。
如果她当真是太子心中的人,那么她今日出头定会为自己带来祸根。
“本宫已经嫁作妇人,家中之事不便插手,全由父亲做主。”景薇道。
景丞相也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事情的问题,他们似乎一直在被景茜牵着走。
看来他的确需要好好的审视一下这个女儿了。
房间里是死一般的寂静,谁都没有说话,安静的等待着景丞相的判决。
“老爷……”柳姨娘闻声赶来,噗通一声跪在了景丞相面前,低下头掩面落泪,露出白皙滑腻的脖子。“老爷,悠儿冤啊,此事定是一场误会,您饶了她吧,妾身一定好生管教,没有了悠儿,妾身也活不下去了。”
柳姨娘泪眼朦胧,梨花带泪的看着景丞相,皮肤细腻白皙,仿佛透明的水晶色的新疆马奶提子一样惹人怜爱。
柳姨娘是美的。
即便三十多岁也依旧很美,还多了一分女性的魅感。
只可惜,十六岁的景悠除了遗传她的外貌之外智商基本负数。
她本来都已经入睡了,婆子突然匆匆忙忙的拍门叫醒了她,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她赶紧过来求情。
她本就这么一个女儿,若真是出了什么事,她可怎么活啊?
景丞相被她嫩白的脖子看得心神荡漾,忍不住伸手扶起了柳姨娘,柔声说“此事既然是个乌龙,那便作罢,夜已深,还是早点歇息吧!”
景薇有些阴冷的目光看着柳姨娘和景丞相。
母亲作为他的正妻二十余年,为他生下一儿一女,休母亲之时他并无半点不舍,可是对一个妾却是宠爱至极!
当真是讽刺极了!
看着准备离开的景丞相,景茜目光一冷,反手抓过押着她的下人,直接残暴的一把摔在了门口挡住了众人的去路,“何事是个乌龙?五妹妹偷人,败坏了景家女眷的名声是个乌龙?父亲要就此作罢?景家不是有规矩,偷人者要浸猪笼?怎么?父亲这是为了一个姨娘不守规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