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极了!
这个景丞相怎么总让她觉得像是个笑话一般的存在。
他实在是有点太迫不及待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弄死她。
所谓虎毒不食子呢,说他是衣冠禽兽总觉得有点儿对不住禽兽。
景茜乌黑明亮的眼眸沉静如水,清寒如冰,眼中滑过一抹嘲讽,“父亲此番大义灭亲当真是让人钦佩!”
渣爹永远都是渣爹,这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景悠被当场捉奸,他却将她许配,说是成全了他们的‘情投意合’,而换了她,一点风言风语而已,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把她给弄死了。
这糟老头子出门的时候怎么还没被雷劈?
“本相也是无奈之举,我也想将你捧在人心宠爱,奈何你如此不知所谓,为父也实在没有办法了。谣言一起,对皇家的名声势必不好,你作为未来的荣王妃,皇家的儿媳妇,居然犯下如此不可原谅的错误,为父只能把你交给皇后处理!”景丞相冷眼道。
这番话一半似真一半似假!
她到底是原配夫人留下的唯一女儿,如果她平日里听话懂事倒也算了,他还能留她一条性命,偏生她连日来不肯安分,给他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之前败坏名声尚且是在府中,还能将风言风语压下去,如今满城风雨他也是无能无力。
“父亲此话荒唐极了!”景茜冷冷的斜视他,声音清寒入骨,“谣言说女儿昨夜与一白衣男子在一起,那白衣男子是何人?可有目击证人?可知那男子姓甚名谁?可知相会的地点?若是无凭无据,那么又凭什么要拿下女儿?父亲不是应该出去查明真相,找到那个背后传谣的人吗?为何此番却在这里与我纠缠不清?”
声音不大,但是字字珠玑,声音有力不容反驳!
景丞相脸色铁青,一时之间尽无言相对。
按照国法,没有证据的确是不能够轻易的将她的给捉拿,他倒的确是有些心急了。
“既然你说你昨日并没有和那白衣男子在一起,那么你昨日去了哪里,为何整夜不归?”景丞相缓了一会儿以后询问。
“女儿昨日见了五王爷,五王爷就是一身白衣,他说近日身体有些不适,找女儿瞧瞧。”
“五王爷是何等身份,身体如果不适难道不能请太医?何须让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去给他整治。”景丞相冷着脸,一张脸阴云密布。
“女儿名声在外,自然是引起了五王爷的好奇心,他对八王爷兄弟情深,所以顺带着询问一些八王爷的病情。”景茜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
“可是本相听说五王爷午时便于你分道扬镳,此后你又去了哪里,见了何人?为何一夜不归?”
景茜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回答起来有那么一点儿复杂。
主要是不管她现在说什么,似乎都没有信服力。
在这个朝代,莫说是未出阁的姑娘,就算是已经嫁作妇人的女子也是不能深夜不归的。
一时之间,她居然开始有点儿为难了,这叫她如何回答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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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