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男人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一脸阴鸷的转身离去,身上的气息冰冷到了极点。
景茜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得瑟的离开了。
想和她斗,门儿都没有!
用过膳食得皇后正在吃着饭后水果,听到太子来了她让人多备了些吃的。
“本宫瞧着你的脸色不太好看,这是怎么了?”秦贞儿亲自给君漠璃剥了一个橘子递给他时问。
君漠璃看了一眼双手接过了橘子,淡漠道,“无碍,不过就是今日有些身体不适,多谢母后关心!”
“既然身体不适,为何不在太和宫好生歇息?”
“儿臣有好些日子都没有见到母后了,特意过来看看。”君漠璃垂下眼眸声音清冷的说。
“你倒是有心了,本宫听着着实感动,可你是太子,身份尊贵,身体更为重要,这是容不得半点马虎啊。既然身体不适,那就让太医过来瞧瞧?”
“儿臣来之前已经看过太医了!只是感染了轻微的风寒,并无大碍,多谢母后。”君漠璃始终客客气气的保持疏远道。
皇后看了他一眼,随即又看了他手上拿着的橘子一眼,眼神有些冷,“璃儿最近与母后是越发的生份了,说话客气也就算了,怎的连母后亲自为你剥的橘子也不吃?”
“母后多想了,儿臣感染了风寒,这橘子容易上火,对儿臣的身体不好。”
“哦?该不会是因为景小姐吧?这橘子怕只是背了黑锅。”皇后冷眼看着他手上的橘子道。
君漠璃那双锐利狭长的眸子危险地眯起,手中把玩着那个橘子却始终没有放入口中:“母后这是何意?儿臣居然有些听不懂。”
“听不懂?方才你与景茜在长春宫外拉拉扯扯卿卿我我,你以为本宫不知道?”秦贞儿说完眸底泛起厉色。
“方才景小姐是因为这几日过度悲伤导致的气血不足晕倒了,儿臣只是上前扶了一把,关怀了几句,不知有何不妥?”他目光沉沉湛湛地看着秦贞儿问。
秦贞儿眸色暗了暗,随即变脸一般温和的笑一声:“是吗?如此说来倒是本宫误解你了。你也别怪本宫,本宫也是为了你着想。这景茜曾经的确是你未过门的未婚妻子,可如今她是君漠澜未过门的妻子,本宫是不希望你和她搅合在一起,万一坏了名声对你可是极其不利的。”
“儿臣多谢母后提醒。”君漠璃亲清冷的声音微微夹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讽刺。
“你今日特意过来只是为了看看母后?没有别的事情?”秦贞儿依旧警惕的看着他问。
“自然是有的,还有几日就是母后的寿辰,儿臣想要亲自为母后操办。”君漠璃目光快速的扫了一眼她手上的镯子说。
“原来是为了此事啊,不慌,此事你父皇会安排,你每日都忙着替你父皇改奏折,想来也是极其疲惫的,此事就不劳累你了。”
“既然母后和父皇早已安排,那儿臣就不再过问。儿臣今日也没别的事情了,儿臣告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