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你的猜测而已,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这么说?”方可颜咬着下嘴唇道。
“你可以继续狡辩,承不承认都无所谓,因为我并不需要你承认!我杀人从来只看心情。”景茜眸中的厉色明显,一步步将方可颜逼到了角落。
方可颜无路可退,对上她阴冷的眉眼时背脊发凉,小脸儿瓷白不敢与她对视,“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嫉妒啊!”景茜眸底泛起厉色:“你是爱透了八王爷,为了他你是可以不顾一切的是吗?你口口声声说不在乎他爱不爱你,可是骨子里你只想他属于你一个人。当你发现他不排斥我,甚至是想见我的时候你开始嫉妒,疯狂的嫉妒。你的嫉妒让你想要毁了我。”
“我没有!”方可颜敛了敛眼睫否认,有些不安的揪住了衣角。
景茜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你的否认不具备任何意义。”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她两次想要杀她,没有一次是手软的,按道理她应该让她粉身碎骨,因为她这个人最讨厌别人算计,可是她现在觉得她不能让她死,太便宜她了。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杀你。”景茜凝视着方可颜,乌黑明亮的眼眸沉静如水,清寒如冰:“不过、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以为我会怕吗?”方可颜与她对视,眼眶发红却还是倔强的开口。
“不重要!”景茜轻笑一声,“你左右不过就是一个妾而已,这辈子,下辈子,只要有我景茜的地方,你就永远只是个奴婢,我一定可以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不屑的多看了一眼方可颜,景茜离开了房间,不再多停留一刻。
方可颜脚一软,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呼吸都开始不顺畅。
景茜刚刚的气势终究还是让她吓出了一身冷汗。
那些杀手都是她托人买通的,都是上等杀手,按道理不应该如此容易死亡才对。
这个景茜到底是什么人?
景丞相是京都的一品大官,他的子女自然也是名门望族之后,少不了也是人们暗地里悄悄谈论的对象,原来的景小姐她是听说过的,如此柔弱的女子怎么可能逃得过她请去的杀手?
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这个她所认识的景茜并不柔弱啊!
耳边突然又想起了她临走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忍不住嘲讽的勾唇。
妾?
就算她是妾又怎么样?
至少她已经做了他的妾,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她有机会在他的身边,以后就一定有机会诞下一儿半女。
到那时候,她就没有什么可以顾忌了,谁是妻谁是妾还不一定呢。
景茜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方可颜的房间,穿过院子到了正厅,君漠澜坐在轮椅上等她出来。
“景姑娘。”君漠澜声音轻和的主动开口,声音清越如钟磬。
景茜停下脚步站在他的面前,“今日叨唠王爷了,天色已晚,景茜就不叨唠了,告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