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大火没能把她烧死不重要,今日就是她的死期!
景茜悠悠地看了她一眼,不急不慢的开口:“明明是何氏把我带进去的,怎么这会儿倒成了我把她带进去的了?爹爹怕是问错了吧,不如再去问问?”
柳姨娘脸上的笑意有片刻的凝固,有那么一丁点儿看不懂景茜这是何意。
她为什么要撒谎?
明明是她亲自带着她进去的,她为何要说是何氏带进去的?
她不免有得谨慎了起来。
“谁带进去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为何要杀了她?”景丞相咄咄逼人的问,脸上的肌肉都在愤怒的跳动:“你还真是个毒蛇妇,心肠太狠了。”
“女儿不知道父亲说些什么,女儿也想问,为何已经被休的何氏还会出现在家中?难道父亲就不觉得奇怪吗?”景茜似笑非笑的看向一直没有说话却在看好戏的柳姨娘,这话分明就是意有所指。
柳姨娘有些心虚,眼神飘忽不定,顿了那么一会儿她才讥讽一笑,暗暗镇定:“王妃真是幽默,就算你成了王妃也不能忘记何氏多年来对你的照料吧?就算她已经被休了,可也是你曾经的嫡母,她如果想家了为什么不可以回去?再怎么说她也是太子妃的母亲,身份是摆在那里的!”
“别看姨娘只是个姨娘,可是懂得还真不少,就好像何氏在死之前见过你一样,还和你掏心窝子的说了这些话。”景茜轻描淡写的说,但这话却是引人遐想。
“你胡扯什么?”柳姨娘冷哼一声,斜视着她:“王妃这是想要故意挑拨离间吗?老爷也不是不知道我的秉性,我来这府中也有十几载了,对府中的每一个人都非常的客气,对何氏更是无比的敬重,所以我为什么不能为她说话?”
柳姨娘说完停顿了一下,继续补充,“反倒是你,把这个家搅得鸡犬不宁的,夫人曾经与你是有一些误解的,你心里愤恨,所以才想出这样的毒计来杀害何氏,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原本一个好好的家都被你给拆的四分五裂了。”
这话无疑让景丞相脸色更加难看和愤怒。
景茜感觉自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很搞笑的笑话。
她想笑,但是又觉得对不上这样的范围,所以只能够将笑压了下去。
她不再继续狡辩,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
“没话说了是吗?”景丞相目光阴狠的看着她,“既然没话说了那就打入大牢,等我禀明了皇上以后再将你处死。”
“本王看看谁敢!”一道冷厉的声音传来,君漠澜在敏儿的搀扶下慢慢的走了进来,虽然走的很吃力,但他的确是自己走进来的。
众人都有些惊讶。
这王爷不是一直无法下地吗?这才接受治疗多久?居然都可以下地行走了。
景茜倒是显得比较平静,能下地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君漠澜那张刀削斧刻般的男性俊逸脸庞勾起冰冷的弧度,纵使平日里他温润如玉,这会也难免暴戾如雷。
“景丞相这么一大早的是何用意?你带这么多兵包围了本王的王府,还要无缘无故的带走本王的王妃,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