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策瞥了他一眼,觉得自家小舅子还真的是个人才,未来应该也可以独挡一面。
尤其是他修炼的方式来源于军队之中,和他这个人非常契合,做什么事都稳打稳扎。
如果说到阵法这东西的话,李天策灵机一动:
“阵法我可以教你,不过不是教你布置这种剑阵,而是可以教你军队当中的军阵!”
“这种剑阵适合剑修,你又是拿刀,又是扛枪,不适合,但是你长时间在军队当中,如果能够修炼军阵的话,那倒不错!”
裴守约这时候脸色大喜,说是欣喜若狂都不为过,一把抓住李天策的胳膊:
“姐夫,你这话可是当真?”
“要知道就是整个丹阳国都没有军阵的修炼方法,我之前在桐城裴氏都找不到门路,你居然会?”
他虽然也是出身丹阳国,但是桐城裴氏本身的底蕴还是不错,加上和仙门的关系,让他的见识非同一般。
军阵这东西,其实说白了,就是在军队之中,用士兵作为一座阵法的基础,然后汇聚众人的力量,形成兵魂或者军魂。
如果有一个全是九品武夫的万人军团,组成强大的军阵,甚至可以斩杀一品的修炼者。
当然,这是理论状态。
实际上,一品修炼者不可能站在那里让你砍,对方是可以逃走的,但绝对打不过。
这也就足以说明军阵的强大。
同样这个修炼方法也只有仙门之中才存在,根本不可能流落民间,哪怕就是丹阳国的朝廷都找不到这么一本。
所以很多强大的仙门,都是有着自己的军队,他们称之为道兵。
比如说佛门传说的天龙八部众,那都是一些修为并不怎么样的修炼者,小喽啰而已。
但是一旦天龙八部众出动,就是一些强大的菩萨真君,却都只能望风而逃。
很多人认为这些只是江湖上的传说,但实际上接触到仙门之后,就会知道这些不是传说,而是历史。
“后面你再来长平侯府找我,到时候我再教你就好了!”
李天策直接应承下来,这小舅子是个人才,能够提携还是提携一把吧。
裴守约这时候仿佛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李天策,他不明白,往日里名声在外的一个大废物,怎么会如此博学多才。
“姐夫啊!你看你力大无穷,而且指法还非常好,还会军阵,而且你刚刚居然还会用剑?”
李天策轻轻地挑了挑眉,手掌不由自觉地抚摸着腰间的倚天斩龙剑,心中充满了感叹。
剑法!
这是记忆里面最深刻的一处回忆。
上辈子的李天策,号称白衣仙王,百家领袖,什么方面的知识都是精通。
但是说到真正出神入化的,还是走了剑法这一条路,堪称是当时的剑修第一人。
虽然他其他方面的武学神通也并不少,但是压箱底的功夫,都是在掌中的一把宝剑。
“剑法这东西,你本来就没走这条路,也不要半途去改了,还是坚持走自己的刀枪,未来的成就并不会比剑法低!”
“至于我的剑法,你是学不来的,其中的韵味不一样。”
李天策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抽出腰间的长剑,长剑在虚空之中直接化作一条游龙。
倚天斩龙剑,这时候仿佛已经活过来了一样,在空中游来游去,最后绕到李天策的指尖。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走了一条适合我自己的路,你就走适合你自己的路!”
倚天斩龙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接着来了一个美丽的压弯,瞬间出现在李天策的脚前面一尺之处。
李天策大袖一挥,轻轻踏了上去,接着倚天斩龙剑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定军山外面飞掠而去。
倚天斩龙剑也不过飞了七八丈高,裴守约在下面还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李天策的身影。
只见他高冠博带,宽袍广袖,白衣胜雪,青丝如瀑,还真有几分剑仙的风采。
尤其是想起他刚才那一声“剑来”,千百长剑都已经成为了他手下最忠诚的臣子。
“说到人前显圣,我这姐夫还真的得到了其中三味!”
接下来裴守约也完全爆发出来自己的速度,朝着定军山外面飞奔而去。
此时定军山外面已经汇聚了大部分的考生,除了寥寥几个漏网之鱼,其他全都是李天策的韭菜。
唯一出现在李天策的面前,还没有被割韭菜的,仅仅只有裴守约、梓潼,以及韩子楚。
裴守约现在成了李天策的忠实小弟,不能欺负自己人,相反,还要给他分润一部分好处。
梓潼则是因为双方的战斗并没有进行下去,加上也不差她那点,所以就无所谓了。
至于韩子楚,拿了这个好处,跟吃屎一样难受,他已经可以感受到自己那些队友眼中的怒火。
“我这次回府以后,一定不要晚上出来逛街,不然说不定就被其他人给下黑手背后干了!”
是真男人就应该干男人,然而韩子楚总觉得自己会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一个。
至于上方的薛白虎三人,也是通宵没有休息,不过以他们的修为而言,这并不是太大的问题。
定军山里面发生的事情,如今也已经传到了两位主考官以及监考官耳朵里面,他们却并没有出手责怪的意思。
之前就已经把规则说明白了,进入了定军山里面,唯一的规则就是没有规则。
不过暗地里三个人还是开始骂娘了。
薛白虎虎着一张脸,他现在觉得自己这次来主持礼部省试就是一个错误:
“李易之家里面这崽子以前不是纨绔吗?咋的,现在做事情跟个老狐狸一样!”
轻甲战将这时候也没有说话,她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感受到的震惊并不亚于薛白虎。
旁边的礼部监考官,也是无奈的以手抚额:
“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府中的大公子,居然干出这种有辱门楣的事情,实在是将礼法置于何地?”
“也是本官在这里监考,要是换作尚书大人的话,说不定这时候已经开始写奏折给国主大人。”
轻甲战将这时候还是插了一句嘴,毫不留情地怼了礼部监考官:
“你也就是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