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有围观过昨儿夜里那一场行刑的。
只是宫里的人,向来话不多,不过是杖毙两个嬷嬷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倒是没透出什么风声来。
只隐约知道,那两个嬷嬷是得罪了府里的一位贵人,才被太后下令,当众杖毙,以儆效尤。
如今萧有才这样一说,大家就明白过来了,那位贵人,就是林初盈。
虽说不知道那俩嬷嬷是如何得罪林初盈的,总之也不能比说林初盈私奔更严重的了。
这个消息传开的时候,周围的人也就开始害怕了。
刚才可是说过林初盈不少坏话的,万一太后怪罪下来,岂不是都要被杖毙。
虽说法不责众,可当真要怪罪下来,死罪可饶,活罪也是难免的了。
也有人从萧有才的话语中捕捉到了其他的信息,烈阳王府寻了一个极好的郎中,能稳定王爷的病情的人,就是林小姐。
林初盈当初小小年纪,就是杏林高手的消息,在这京城消失了三年,又开始传扬开了来。
一时间,人们对林初盈的赞誉宛若潮水一样的泛滥开来。
尤其是当初接受过林初盈义诊的百姓们,更是直接跪了下去,感谢林初盈当初的活命之恩。
那些没什么关系的,也都赶紧的牵强附会一下。
一时间这烈阳王府的门口,就成了一个对林初盈大肆吹捧的夸赞现场。
苏春娇脸色惨白,她是想要将林初盈踩下去的。
可如今看来,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为林初盈铺路一样的荒唐。
萧有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苏春娇,心头想着:你再说啊,若是本官的三寸不烂之舌能输给你,那本官的脑袋也就可以摘下来给林小姐当球踢。
苏春娇眼看着这样不行,只能对着萧有才服软:“萧大人,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人云亦云的污蔑表姐,如今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一定会诚心诚意的给表姐道歉的。求萧大人给我一条生路,不要带我去大理寺。我和表姐是亲姐妹,我们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坐下来谈的。”
萧有才正色道:“事情已经到了本官手里,就容不得有任何的徇私枉法。苏小姐与其求本官,还不如求求你家大人,早点想办法,找出证明你清白的证据,让你在大理寺少受点苦。”
萧有才大手一挥,一群官差就上来押人了。
苏春娇眼看着逃不过,只能声色俱厉的呵斥那些官差,表示会自己走,让那些官差别碰自己。
萧有才驭下有方,倒是没有人对苏春娇动手动脚。
人群中原本就有苏家之前安排的来带节奏的人,这会儿瞧见出事了,一溜烟儿的就朝着苏家那边去报信去了。
龙景阳陪着林初盈站在暗处,皱眉道:“要不要把他们的探子截下来。”
林初盈笑道:“有人上赶着给你送银子,难道你要说自己不稀罕?”
林初盈伸手抠着龙景阳衣袖上的云纹,眼神狡黠:“王爷若是不缺银子,那苏家送过来打点的银子,就归我了。”
龙景阳长叹一声:“难怪林润不敢坑你的银子,难怪外头传闻说你嗜钱如命,从前本王是不相信的,如今倒是相信了。”
林初盈歪着头,瞥了龙景阳一眼,手里衣袖爽快一扔,撇嘴笑道:“人都进了你烈焰王府的门了,概不退货。”
龙景阳的唇角扯了扯,正想要说两句什么,就听见林初盈道:“你怎么知道我二哥不敢坑我的银子。”
龙景阳就将那瓷器的事情说了,说到林润回来退还瓷器的时候,简直是忍不住笑,只觉得自己迎了林初盈回来,不光是迎了个保命符,简直是迎了个财神爷。
不过林初盈的关注点,很明显不一样,她神色复杂的看着龙景阳:“你……你给我二哥敬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