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欣欣听了声响,急匆匆从房间赶出来,见到的就是平日嚣张的恶霸,跪倒在地。
她分不清状况,往后退了几步,搞不清楚状况,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妈,当心。”
苏溪走过去扶住何欣欣,让她坐在苏置鼎的身边。
何欣欣紧张地握住了苏溪的手,急出了一手汗:“……这是怎么回事啊?”
何欣欣原先挺直的脊背弯曲不少,脸上皱纹多了,手上更是生了几个冻疮。
苏溪心疼不已:“妈,你别管了,叶龙会把事情解决好的,保证以后他们不会再找上门了。”
她心里发誓,一定要在城里站稳脚步,早日把父母接来享福。
若不是察觉端倪,特意来了一趟,她还不知道父母会受到如此大的委屈!
何欣欣受了她的安抚,还是惊疑,连连把目光投向苏置鼎,想要他定个主意。
按照这帮人难对付的程度来说,压根不可能把他们处理好。
“算了。”
苏置鼎低吟了许久,随后叹出了一口气,重复道:“算了。”
他们的女儿在这儿,不能再把事情给搞大了。
虽然叶龙暂时把这帮人给降服,但是来的并不是全部,万一待会儿帮手上门,他们压根就不是对手,估计还要吃上一番苦头。
苏置鼎语气无奈,说出口的字句像是在切割他的心脏,又疼又麻。
“我们愿意把地让出来,至于那五千块钱……我们也不要了,希望你们不要再找我们的麻烦了,这回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苏溪扭过了头,不敢相信这是父亲亲口做出的答复。
在叶龙把大汉们打跪下的时候,父母都选择了避让,换做以前是绝不可能发生的。
她把怒意全部宣泄在了大汉身上:“你们先前到底对我父亲做了什么?!”
随着她语气的加剧,叶龙踹翻中年男人,鞋子踏在他的胸口,一下子把他逼得吐出来了口血。
“问你话呢?聋了?”
中年男人一个劲咳嗽,说不出话,叶龙却不依不饶,没移开鞋子,脚上使的力道反而越发大了,让他喘不过气,却撼动不了叶龙的力气。
这群人可是被叶龙彻底打服了,像是见了猫的老鼠,缩了缩脖子,几个大汉做起来猥琐又可笑。
“大……大哥,我说。”
有个机灵的冒出头,希望坦白从宽,叶龙能给他个好下场。
这话吸引了叶龙的注意力,被他的气场笼罩,猛地打了个哆嗦,声音细若蚊蝇。
“就……就我们大哥,故意要我们惹事情,比如把新种的东西拔了,或者挑唆邻里关系,再或者就是上门,像现在这样。”
他感到自己每说出一个字,叶龙的眼神就要冰冷上一分,其余的事情是半个字都不敢说出口了。
他惊慌失措,举起了双手,大喊:“但是我们绝对没有伤害人!一切都是威胁为主,其余的压根就不敢啊!”
苏溪从他们的话中,感受到了父母生活的水深火热,心脏刺痛拔凉,鼻子略微酸涩。
她蹲下身子,扶住了父亲的肩膀,跟他的目光对视。
“父亲这块地我们绝对不能让,一而再再而三,他们尝到了甜头,做事会更加肆无忌惮的!”
跪着告状的大汉摸了摸鼻子,事实是如同苏溪说的那般,他们压根没有狡辩的余地。
他试探性发问:“那我们保证不来找麻烦呢?”
回应他的是叶龙狠狠的一脚,他的脸磕在地上,牙齿都松动了,却没胆子的抬头。
苏置鼎何尝不知道,但是在何欣欣不在的时候,他们还能抵抗,凭着他们不敢对老年人的脆骨头动手。
现在何欣欣在了,这帮子流氓记住了她的脸,万一带着人跑到城里去闹,让她损失掉了工作,可是万万不得了。
“你在城里的压力大,我们不能给你添麻烦。”
苏置鼎抚摸着苏溪的头发,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何欣欣也点了点头,把苏溪拉起来,让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你爸爸说的对,我们脱离苏家到了这,已经让你损失了很多东西,不能够再连累你了。”
对她而言,世界上没东西比得上女儿的安危跟幸福。
叶龙锋利的目光扫过青年男人,看他濒临休克,就移开了腿,走到二老面前。
“那要是今日我和苏溪不在,你们会不会把这块地给让出去?”
苏置鼎和何欣欣对视了一眼,齐齐摇头。
“爸,妈……”
苏溪的眼里闪过泪光,紧紧地攥着母亲的手,她努力组织劝说的话语。
察觉叶龙背对着他们,一个大汉挂起阴毒的笑容,放轻了动作,抓住了身边的匕首,他的膝盖轻轻挪动,逐渐靠住叶龙。
就在一个他认为绝对可以把叶龙刺伤的位置,猛然爆起,手上的匕首往他后心口扎。
“去死吧!”
他在这儿如鱼得水那么多年,压根忍受不了,有人敢骑在他的脖子上,这会是已经丧失了理智。
“小心!”苏溪被惊得几欲失声。
叶龙早已听到背后轻微的风声,头也不回,伸手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锋利的刀!
他在手上施加力道,厚实的刀竟然直接被他从中折断,碎成了好几段,掉落在了地上。
那清脆的声响,像是打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心里不约而同生出了一个念头:这是人能够做到的吗?
那个出手的大汉直接愣住了,甚至怀疑拿的是把假刀。
他发觉不妙,回过神就想往外跑。
可惜,他的脚步刚挪动,叶龙就侧身抬腿,一脚踹在他的胸骨,大汉飞了出去,身子摔在了茶几上,玻璃破碎,扎进了他的身子,出现无数血口。
不知是死是活。
大汉白眼一翻,立即陷入了昏迷当中,现场是死一般的沉静。
“还敢偷袭?等下辈子再来吧。”
叶龙拍了拍没有灰尘的衣服,不屑地挑眉。
他原先是不想要让苏溪跟二老见血腥,可不想有人主动找死。
他一挥手,不知从何处猛然跳出来两个保镖,他们行动迅猛,把这些大汉全部擒获。
其中一个发现了二老畏惧的目光,拖死狗似的把昏死的大汉拖出屋。
“龙哥,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