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韩若初出现在百旗银行总行。
只是柳媛和袁晨舟约见的总行贾秘书,临时要跟董事长钱极海去剪彩。
双方只能改天再约。
柳媛和袁晨舟只好先回公司上班。
韩若初却没有马上打车回去。
她拿出萧天策的至尊黑卡准备帮他存钱。
“若初!”
韩若初刚刚走入洁净大厅,一个高挑身影就出现在她面前。
对方还尖叫一声:“好久不见。”
韩若初下意识抬头,发现身穿制服的大堂经理迎向自己。
她定眼一看,随后一笑:“高静!好久不见,你又漂亮了。”
这是她大学一个同学,认识多年,但感情一般,毕业后更没联系。
她很意外会在这里遇见。
“难得你还记得我。”
高静一抖手上百达翡丽笑道:
“我听说,你跟你堂姐抛弃的男人结婚了?”
“就是那个做假药坐牢三年的劳改犯萧天策?”
无意中听到韩若初跟萧天策闪婚后,高静就顺手扒了萧天策一点八卦。
她也就知道萧天策不堪的过去。
这几句话,引得不少男女望过来,脸上都带着嘲讽笑容。
她们似乎说韩若初脑子进水嫁给劳改犯。
现在的神州女人可都是宝贝疙瘩,一个个再怎么其貌不扬,都能要房要车要彩礼要姓氏。
韩若初真是浪费了女儿身。
“没错,我结婚了,不过天策不是黑心商人,他是无辜的。”
听到高静绵里藏针,韩若初也没有好脸色:
“高静,不好意思,哪里办理存定期业务?”
她拿出环球黑卡开口:“我要把卡里面的钱存定期。”
“啧,你那点钱,存什么定期啊。”
“三瓜俩枣,五年定期也就多十块八块利息。”
高静嗤之以鼻:“对了,我还听说你得罪了赵东山分行长?”
“我告诉你,他很快就要调来总行做副总了。”
她戏谑一笑:“你这倒霉孩子,招惹了他,你和韩家别想着贷款了。”
大学的时候,她虽然打扮的花枝招展,但始终比不上韩若初的清纯。
成绩也被韩若初甩了一大截。
所以更多男生都是追求韩若初。
这让高静心里不舒服了四年,现在有机会踩回来,她当然不会放过机会。
几个时尚女柜员也幸灾乐祸望过来。
百旗银行可是黄州最大的商业银行,跟赵东山闹了矛盾等于断绝一切贷款。
韩若初除了屈服赵东山别无选择。
韩若初微微一咬嘴唇:“哪里办理定期?”
“我是大堂经理,我有权限给你操作。”
高静拿过环球黑卡,又拿过一个机器一刷:“我看看你有几个钱存定期……”
“滴、滴、滴……”
机器声音响起时,高静也目瞪口呆盯着银行余额。
一连串的零,数都数不清的样子……
她定下心神颤抖手指一点:十二个零,一万亿。
“这,这,这怎么回事?”
“环球黑卡?全球只有十张的环球黑卡?”
“不,是黑卡中的黑卡!”
高静这时多看了银行卡一眼,身躯止不住又是一震。
她认出手里的是环球黑卡。
高静眩晕。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韩若初怎可能有环球黑卡?还是至尊黑卡!
一万亿啊,这等于无限额了。
韩若初看到高静脸色难看,咬着嘴唇轻声问一句:
“高静,里面的钱能转定存吗?能的话,我想定存两年。”
她寻思萧天策脚踏实地两年后,就可以把钱取出来重新做生意了。
定存两年?
高静差一点吐血,一万亿拿来定存,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而且她也不够权限操作。
随后,她又打了一个激灵。
不可能,不可能,韩若初不可能有这笔钱,就是整个韩家也没几个亿现金。
这肯定是韩若初偷的。
“卡主:萧XX……”
高静查看了一下名字。
虽然无法显示身份证号码和全名,但开头的萧这个姓,再度让高静觉得猜测正确。
高静作出这个判断后,整个人兴奋起来,把偷卡的韩若初拿下,往黑卡主人面前一邀功。
哪怕不嫁入豪门,也能在银行位高权重。
她心里一度掠过萧天策这个名字,但很快丢到九霄云外。
萧天策一个劳改犯,怎么可能是黑卡的萧先生?
想到这里,高静拿起对讲机,一声令下:
“保安,胡兰,晓丽,过来,把小偷拿下!”
三个保安和几个女柜员很快冲过来,一把抓住了没反应过来的韩若初。
来往客人见状大吃一惊,纷纷向韩若初他们望了过来。
韩若初大吃一惊,奋力挣扎:“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啪——”
高静反手一巴掌抽在韩若初脸上:
“说,你为什么偷萧先生的卡?”
耳光清脆响亮,还势大力沉,让韩若初差一点就摔倒。
“你干什么打人?”
韩若初捂着俏脸愤怒喊道:“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意思啊。”
“干什么?”
高静看着韩若初冷笑一声:“别装疯卖傻了。”
“你还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萧天策没两天就会偷东西了。”
她一晃黑卡喝道:“说,这张黑卡是你哪里偷来的?”
环球黑卡?
几个保安和女柜员见状全都倒吸一口凉气,随后一个个满脸嘲讽看着韩若初。
百来块钱的衣服,十几块的廉价戒指,一看就知道是穷人。
这样的女人怎可能有顶尖权贵拥有的至尊黑卡呢?
“这卡不是我偷的!”
韩若初闻言涨红着脸喊道:“它就是我的,你别血口喷人。”
对于韩若初来说,不管多么艰难多么困苦,她都不会做那些鸡鸣狗盗之事。
“还狡辩?”
高静俏脸一沉:“我告诉你,这黑卡就不是你能拥有的。”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在哪里偷走萧先生的卡?”
她盛气凌人喝道:“你不说实话,就别怪我不念大学同学情,我报警让警察抓你。”
萧先生?
韩若初忙反应过来:“这卡真不是偷的,是萧天策给我的,他就是萧先生。”
“够了!”
高静怒了:“你还撒谎?”
“你以为萧天策姓萧,他就是萧先生了?”
“我告诉你,一万个萧天策,也比不上这张卡的萧先生。”
“你不招供是吧?”
她一声令下:“来人,抓她去会议室绑起来,我通知董事长和警察。”
几个保安和女柜员扯着韩若初前行。
“放开我,放开我,我没有偷卡。”
韩若初愤怒喊着:“这卡就是我的……”
“啪——”
一个女柜员抬手就是一巴掌喝道:“给我老实一点。”
一个保安也踹了她一脚:“快走!”
几个女柜员也趁机掐着韩若初的腰肉,扯着她的头发,让韩若初疼痛不已眼泪哗啦啦直流。
“你们欺人太甚了!”
韩若初悲愤不已,坚韧性子让她挣扎起来,只是换来更暴烈的压制。
保安和女柜员气势汹汹殴打着韩若初。
顷刻,韩若初就脸颊红肿,披头散发,衣衫破烂,鞋子也掉了一只。
说不出的凄惨。
等韩若初失去反抗力气,高静喝出一声:
“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