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相公竟是那么大的反应,差点都要对她动手了,好在最后没有,只是那天过后,夫君就完全不进屋中睡觉了,全然歇在书房中对着那副画。
此时听了大师的话后,才知原来真的是这幅画的原因。
“放心,我自会救他,不过要等晚上才能行动。现在是正午,这画中女鬼俱阳,定是不会出来的。”颜婉兮将那副画放回书桌上。
颜婉兮打量了这书房一眼后,看向陈云莲问道:“你家相公是不是一直考不上举人?”
陈云莲忙点头道:“相公其实也很努力的,只是不知为何,总是在考试之时会出一些小毛病,考了几次也都未能考上。”
为了这件事,范间也是费尽心神的,好在家中之人都是对他抱有鼓励之意,只是让他尽力便好,无需有压力。
“大师,难道是我家书房中有什么问题吗?”陈云莲此时已经相信颜婉兮是真的大师了,连他相公一直考不上举人这事都知。
“对,你看这里,四象位摆放完全都不对,且还将屏风放在此处,将外面的阳气尽数给隔绝了,自是不符,人要是在此久坐,便会形成困局,你家相公一直没能考上,便是因为这书桌边上的摆放不当。”
陈云莲听完,便赶紧让下人进来,按照颜婉兮的吩咐,将这书房里面的东西全部重新摆放了一番。
弄完之后,陈云莲也觉得这书房看起来顺眼了许多,并没有之前看着的那般烦心。
“大师,还有两位大人,便留在府中用晚膳吧。”陈云莲见天色也不早了,她还想着晚些时候大师帮她救出自家相公,自是要留人晚膳的。
本来邹南是想要回衙门的,可方才颜婉兮同他说,晚上还需要他的配合,便让许师爷先回去处理一些事情。
几人用完晚膳后,便喝了会茶,颜婉兮见天色渐黑,差不多的时候,便带着邹南往书房走去,陈云莲自是跟着的。
来到书房时,颜婉兮明显感觉到这里边的阴气确实比白天时浓郁了许多。
“大人,你将此画拿在手上,然后盯着画中的美人看,你只管
看便好,其他的交给我。”颜婉兮将画卷递给邹南,吩咐道。
她想将这画中的女鬼给唤出来。
邹南一听,脸色都变了,“大,大师,真的要让我拿着?”
“放心吧大人,有我在呢!无事的。”颜婉兮知道他在怕什么,笑着安慰道,她还真没将这区区鬼魂放在眼中。
本来她能自己将那女鬼召唤出来的,可是她怕那女鬼察觉到危险,从而对陈云莲的夫君做出什么事来,那样便不好办了。
一切安排妥当后,她便开始掐诀布阵,她在周围布上了一个缚灵阵,只要那女鬼出来便是跑不了的。
邹南依着颜婉兮的话,开始盯着这画中的女子看,越看他越觉得这画中的女子好似仙女一般,实在是太美了!
渐渐地,邹南觉得那画中的女子就像是活过来了一般竟是咧嘴对他笑,他仿佛听到了那女子的声音:“爷,奴家好看吗?”
邹南只得痴痴点头,双目已无焦距。
“奴家这么好看,那爷便进来陪奴家可好?”画中再次响起一声娇媚的声音。
邹南此时眼前却是一个穿着一身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的美貌女子站在跟前,一娉一笑都是极具风情,看得邹南心脏直颤。
美人如画,画如美人,说的便是如此吧?
颜婉兮见到那画中伸出一只手来,她大喝一声:“你给我出来!”
她伸手一拽,便将那画中的女鬼给丢进了那缚灵阵中,那女鬼刚触到阵法,便厉声尖叫出声。
那声音尖锐刺耳,一边的陈云莲看不到那女鬼,但是这一声尖叫声却是能听到的,她吓得缩在一边的角落里。
而邹南则是直接被这尖叫声给吓得清醒了过来,低头再见手中的画,却见里面空空如也,这画中哪里还有美人,只是一张空白的纸而已。
他吓得将那画卷给丢在地上。
“大……大师,那画里的人……不,不见了!”他指着那副画,惊恐地说道。
“她已经在这里了。”颜婉兮指着缚灵阵的方向说道。
阵中的女鬼见自己被困住,双
眼赤红瞪着颜婉兮道:“你是何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将我困住!?”
“你将范家公子弄哪里去了?”颜婉兮不答反问。
陈云莲见颜婉兮对着虚空说话,觉得有些头皮发麻,颤着声音问道:“大师,它……它在哪呢?”
颜婉兮看向陈云莲,“你想见见她么?”
陈云莲虽是害怕,可还是点了点头,她想知道这女鬼为何要抓她相公?
颜婉兮走到陈云莲跟前,手中掐了一个决,朝着她额间轻轻一点,道:“可以睁眼了。”
陈云莲睁开眼,便见到不远处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子正被捆着,她见这女鬼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可怖,便走上前去。
问道:“你为何要抓我相公?”
女鬼瞥了陈云莲一眼,笑道:“是他自愿进去陪我的,可不是我逼他的。”
“你将他藏在何处了?”颜婉兮的声音有些冷。
“你不是很有本事么?自己找啊。”红衣女鬼声音有些不屑,看着眼前的女子。
“找死。”颜婉兮嘴角微勾,伸手掐了一个决,便往它身上丢去,它顿时惨叫一声。
“大师,大师饶命!我……我说!”画中鬼没想到眼前这女子竟如此厉害,轻轻动动手指,它便如此之疼。
“快说!”
“他……他在画中。”红衣女鬼看着被邹南丢在地上的那副画颤巍巍地说道。
颜婉兮将那画从地上拿起来,看了看,确实有活人的气息,方才这女鬼在里边的时候,她倒没注意到,此时它出来了,这一丝阳气便显现了出来。
她伸手掐诀,很快便有一男子从画中出来,男子脸色苍白,倒是没什么大碍。
“相公。”陈云莲朝着男子扑上去,出来的正是陈云莲的相公范间。
范间听到声音,也悠悠转醒,见到是自家娘子,便哭了起来:“娘子,我……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这些天,被这女鬼关在这画中,出不来,他都快要吓死了!
“你为何要将他困在画中?”颜婉兮看着女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