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邢止陌的声音,从两人的身后传来。
两人同时转身,便见到他正朝着他们走来,手上还拿着一张红色的东西。
“邢大人,可有何进展?”邹南见到邢止陌来了,忙迎了上去。
而颜婉兮则是盯着他手上那张红色的东西,挑眉问道:“这是……请柬?”
“嗯,在小巷附近发现的。”邢止陌将那张请柬摊开,给两人看。
??
邹南凑上前一看,这竟是张邀请其中一位受害人去婚宴的请柬,上面的邀请人,却是这镇上的门小户。
这户人家姓张,昨日这家的儿子正成亲,摆宴请人。
“所以这两人就是在这张家出来后遇害的?”邹南问道。
“应当是。”邢止陌看了那尸体一眼,随即又道:“邹大人,你让人将这两具尸体处理了,张家那边,我已经让左夏跟右齐他们去查了。”
“哦,好。”邹南应声而去。
一下子,屋中便只剩下颜婉兮跟邢止陌两人,邢止陌看向她,问道:“颜姑娘可有何发现?”
颜婉兮略微思忖了一会道:“我觉得,此事还是之前杀害那怜香、惜玉之人所为,上次那个黑衣人,应该不是凶手。”
邢止陌并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过了一会后,才开口道:“走吧。”
颜婉兮知道他也是因着最近这些事情,很是烦恼,便也没再多说,跟着他出去了。
邹南很快便让人将那两具尸体给抬出去烧毁了,府衙有专门烧毁尸体的地方,很快一切也都做完了。
颜婉兮跟着邢止陌刚出去,便遇到左夏正好进来。
“爷,全部都查清楚了,这两人昨日确实是在那张家出来后被杀的,只是,昨日的其他宾客们,全部都没事,只有这两人死了。”左夏将方才查到的情况,给邢止陌说了一遍。
“这两人的情况呢?可否查清了?”邢止陌的声音,听不出有任何的波澜。
“这两人是很要好闺友,平日里两人也很喜欢在一起
,昨晚也是两人结伴而行。”左夏也是将这两人的背景给查清楚的。
“嗯,知道了。”
“两人结伴而行?”颜婉兮听到这话,便开口了,“我好像记得,那怜香、惜玉也两人也是每天都很喜欢呆在一起的。”
“你去查查看,这两人是否与怜香、惜玉有关系。”邢止陌吩咐道。
“是。”左夏就要转身便要离去,却听到颜婉兮道:“等等,邢大人,我觉得,还是查一下她们的生辰八字来得实际些。”
邢止陌一愣,随即也明白了颜婉兮的意思。
这几人的死,并不是那种正常死亡,她们身上的阴煞之气便已经说明了一切。
“左夏,按照颜姑娘说的,查一查她们的生辰八字。”邢止陌重新吩咐道。
左夏偷偷望了一眼颜婉兮,又看了看自家说话从来不更改的主子,心中有些错愕,没想到这颜姑娘这么厉害,一句话,便能让自家主子改变主意。
邢止陌见左夏没有回应,便朝他看去,见他正盯着颜婉兮看,声音顿时冷了几分,“还不去?”
左夏听到自家主子的声音,就知道他这是生气了,忙不迭道:“是!”
颜婉兮却是一脸笑意地看着左夏被骂,走到一边不出声的邹南身边,问道:“邢大人这是咋了?吃火药了?”
邹南邢止陌一眼,只敢暗暗摇头,他啥都不知道。
“青天大老爷啊,求求你们帮我找找我女儿吧!求求你们了!”就在这时候,衙门口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声音听着便极为惨烈。
“这是怎么了?”颜婉兮转头看向邹南,问道。
却见邹南也是一脸茫然的样子,便知晓他也是不知道的。
刚好许师爷从外面进来了,邹南上前问道:“许师爷,外边发生何事?”
许师爷看了邢止陌跟颜婉兮一眼后,这才有些为难地道:“大人,外面一妇人,说她女儿不见了,要我们帮着寻呢!”
邹南眉头微蹙,道:“那你们便派几人随她去寻找一下,让阿军
跟大刀去,他们两人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的,便让他们跟着那妇人去寻一寻。”
“可是……大人,那妇人说,她女儿是去了云家,然后就没有出来过了。”许师爷有些为难地说着,要是这么好打发,他也早就将其打发走了,哪里还会让她在那哭闹……
“云家?”邹南愣了一会后,眉头拧得更紧了,又问道:“哪个云家?”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妇人说她昨晚亲眼见到自家女儿进了云家,可等到白天都没有出来过,她便急了,就想要进去寻,却被云家的仆人给赶了出来。”
许师爷将断断续续从妇人嘴里探听到的,全部都讲给几人听。
还未等几人反应过来,外面又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大人啊!还请救救我女儿啊!我可就这么一个女儿,要是万一有个三长两断,那我该怎么办啊!”那名妇人还在外边哭喊着。
听得邹有些头疼,朝许师爷挥手,道:“快去,将她给带进来。”
“是。”许师爷应声而去。
颜婉兮却小声道:“原来这古代也有叛逆少女啊……”
“什么?”邢止陌站在离她最近的位置,所以是有听到她的声音的。
颜婉兮抬头朝他一笑,道:“我是说,这姑娘家,为何半夜去人家家中干嘛?”
“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邹南接话道。
此时,许师爷已经将那名在外边吵闹的妇人给带了进来,见到邹南,那妇人便朝着他跪下,哭喊道:“大人啊!求求你,快救救我女儿吧!”
颜婉兮被她这举动给吓到了,下意识便朝着邢止陌那边挪了几步,她最不喜欢的便是这些人动不动就下跪。
此时也不是在公堂之上,邹南忙将那妇人给扶起,见她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便道:“大娘,您先别哭了,有什么事情,便慢慢与我说,先起来。”
那妇人听到邹南这么温和,完全不像刚才外面的那些衙役们那样,一来便直接将她赶走,这才擦干脸上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