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松了口气,好在他们方才没有对他们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不然就这小姑娘的本事,那他们也是得罪不起啊!
颜婉兮上前查看了一下两人的身体,很快便发现了,两人的体内有一股让她很不舒服的感觉。
好像是……蛊虫。
“他们这是中蛊了。”颜婉兮查看完,对众人道。
“中蛊?”众人全部都愣住了,这两个字,他们当真是闻所未闻。
“原来是中蛊,我就说,我一直都查不出原因来,原来竟是这样啊!”李大夫有些激动道。
“嗯,他们中的这蛊,是一种能让人饥饿的蛊虫,这是一种子母蛊,他们体内的都是子蛊。”颜婉兮将情况给他们解释了一番。
李大夫早年间也听过蛊虫这东西,不过,他也只是知道,这东西是苗疆那边的一种术法,没想到今日会见到真正的。
“姑……大师,那这个你可否能解?”杨父看着方才已经见识过颜婉兮的本事了,这下子自然是要改口的。
“嗯,自然是可以,就是这个解决起来有些许的麻烦,而且价格也不低哦。”颜婉兮眨了眨眼,认真道。
她蛊虫这方面了解的虽不多,但这种蛊虫她之前接触过,所以要解决倒也是会的,就是会解决起来会有些麻烦罢了。
“这个好说,这个好说!”还未等杨父开口,一边的段父便已经开口了,他方才也见到眼前这小姑娘的厉害之处了。
更何况,这李大夫都相信这姑娘所说的话,而他们最信任的也是李大夫了,这自然也是要相信了。
颜婉兮听他们都答应得痛快,便道:“那你们帮我准备一些上好的朱砂、毛笔、黄裱纸、还有一大桶药酒,最好是雄黄酒。”
雄黄酒中的雄黄具有一定的驱邪作用,所以雄黄酒是最好的。
颜婉兮将所有需要的东西全部说了。
“好,我立刻去准备,其他的都好说,只是这雄黄酒……我一时还真不知道哪里有。”杨父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
“雄黄酒老夫这里还有
许多,我去给大师取来!”李大夫接话道。
众人听到颜婉兮所需要的东西都有了,全都松了口气。
李大夫吩咐了手下的徒弟去将雄黄酒取来,自己便又回到这隔间内。
他走到颜婉兮的身边,问道:“大师,这子母蛊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颜婉兮看了一圈,见屋中的众人都看着他,就连邢止陌也是满眼期待地看着自己,她笑了笑,道:“子母蛊,子母子母,反过来便是母子,他们中的是子蛊,而手中有母蛊的人,便能控制这些子蛊。
所以他们才会一直想要吃东西。
那包子铺的包子里面全部都蛊虫卵,要是他们继续吃下去,便会有越来越多的蛊虫在他们体内产生。
届时,他们将会完全失去理智,一直吃东西,直到将自己给撑死为止。
而这些蛊虫,在他们这些人死后,才会从他们体内出来。”
听到这里,屋中之人脸色都是一阵大变,他们没想到,这东西竟是这般的凶狠!
就在此时,外面有人将东西全部都拿了进来。
颜婉兮取出朱砂跟黄裱纸,随后让人将床榻上的两人都扶进浴桶之中,让他们将雄黄酒全部都倒进浴桶中,让两人浸泡在酒里。
“师傅,可要我帮忙?”邢止陌走到颜婉兮身边问道。
众人听到邢止陌的话,不由都有些惊讶,他们都以为,这位俊俏的公子至少也该是这小大师的师兄什么的,没想到居然是徒弟!
颜婉兮看了邢止陌一眼,道:“不用,你在边上看着便好。”
邢止陌很听话地点了点头,便老老实实地站在了一边。
颜婉兮将东西全部都摆弄好,便直接在桌上画了两张符箓,这两张符是她方才自己钻研出来的,是止疼符跟驱邪符的结合,这样便能让他们两人在解蛊的过程中,能不被疼得醒过来。
将符箓画好之后,她将符贴在了两人身上,随后有他们的手腕上割了一道口子,鲜血很快便在浴桶中蔓延开来。
段母见到这一幕,有些心疼,想要上
前阻止,却是被段父给拉住了。
“我们要相信大师。”段父拉住自家夫人,安抚道。
那也是他儿子,他又何尝不心疼?
只是,此时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选择相信颜婉兮了。
不过一会,两人那方才还汩汩冒着鲜红色血液的伤口,此时出来的却是黑色的东西。
众人见此,不由一阵头皮发麻。
“大师,这、这怎是黑的啊?”李大夫瞪大双眼,问道。
“这些便是他们体内的蛊虫。”颜婉兮一边说着,一边用灵力将他们体内的蛊虫全部都给逼到这伤口处,将它们全部从两人的体内赶了出来。
随着那伤口流出来的血渐渐又变成鲜红的颜色,颜婉兮这才停下来,在他们的伤口处画了一个止血符,方才还在汩汩冒着血的伤口,一下子便止住了。
屋里之人此时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可从来都为曾见过这般场景,简直是太神奇了!
颜婉兮看着浴桶里污浊的雄黄酒,她对着杨父他们道:“好了,将他们捞出来吧。”
“欸,好好好!”杨父有些激动,连忙招呼着边上的人一起将浴桶中的两人都给捞了出来。
此时两人脸上看着到是很平静,脸色虽还有些苍白,但却没有了之前那烦躁不堪的感觉。
“大,大师,这,他们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段母有些颤颤巍巍地问道。
“等等。”颜婉兮说着,便伸手在两人的额间一点。
两人的眼皮稍微动了动,随后慢慢睁开了。
“爹,娘……我,我这是怎么了?”杨贤看着屋中竟有如此多的人,不由揉了揉脑袋问道。
杨母上前便是朝着他一阵拍打,哭着道:“你这孩子,可真的是快要将爹娘给吓坏了!”
“娘,怎么了?干嘛打我啊!”杨贤刚回过神来,便被母亲给打了好几下,不由捂着自己被打的手臂,哀嚎道。
杨父跟杨母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杨父这才忙对他道:“贤儿,快,赶紧谢谢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