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怎么将它弄死的?”金武德太过惊讶,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就刚才你看到的那样啊,将它烧死的。”颜婉兮站起身,拍了拍手,淡淡地说道。
“可,可是我……我真的是将它烧了很多次了,一次都没能将它烧死的。”金武德还是觉得很不可置信。
“都跟你说了,普通的火自然是不能将它烧死的。
我方才用的是我画的御火符,那符箓中可是蕴含着许多灵气的,灵气本就是这些邪物的克星。
更何况是这有灵力的火焰呢,烧一下,自然便成灰了。”颜婉兮给他解释道。
金武德听得一愣一愣的,但是他也听明白了,这小姑娘就是那种很厉害的天师。
“大师,那是不是这虫子烧了,那些得了饥饿症的人就能好了啊?”一边的齐尉明顶着一张胖乎乎的脸,笑着问道。
颜婉兮却是朝他摇了摇头,道:“这只是母蛊,母蛊死了,那些子蛊便会失去控制,变得惶恐不安起来,但同时,它们却也脱离了控制,那些人会变得有些惊恐不安,但是却不会一直想要吃东西了。”
换句话说,也就是他们不会一直想着要吃东西了,但却是会有些焦急、烦躁。
此时,各大医馆之中,许多的病人停下了手中吃东西的动作,那些守在他们身边的家人见他们停顿的动作,却是一喜。
正想要喊他们的名字,可下一瞬,却见他们都站了起来,脸上的神色很是焦急,也有些慌乱,在屋中一直转着圈圈。
大夫们见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了。
金武德听完颜婉兮的解释后,苦笑道:“原来竟是这样,难怪我一直烧不死他们,还越烧这东西越是邪性。”
唉,他要是早点遇到眼前这大师,那该多好啊!要是他没有那么贪心,那他的家人也不会就这死了。
金武德摇了摇头,一切都太晚了。
颜婉兮将母蛊给处理完后,便带着邢止陌朝着金武德的那家包子铺而去。
邢止
陌问她,“师傅,去那作甚?”
“他家中应该是还有些子蛊存在的,需要将其处理了,不然以后还会祸害人。”颜婉兮解释道。
邢止陌眉头微蹙,方才从金武德的口中得知了,这让他弄这些蛊虫之人,便是黑衣人。
但是,他们也不知这黑衣人做这些,究竟是想干嘛。
“这些黑衣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邢止陌的声音很是冰冷。
之前本来想要让右齐去查查看那辛彦颇究竟是跟这黑衣人有何关系,可那姓辛的,却是被玄虎兵给全部杀害了。
而右齐也还因此受了伤,这几天都还在休养着。
就在邢止陌走神之际,颜婉兮的声音传入他的耳边,“坏人便是干坏事呗,还能干嘛?”
邢止陌听了这话,不由失笑,方才沉闷的心情,也好了一些,他伸手又是往她头上揉了揉,道:“师傅,谢谢你。”
只要有你在身边,什么样的事都不是事了。
最后一句,邢止陌在心中默默说着。
“不客气,反正我也是要收钱的。”颜婉兮朝他笑得眯起了眼睛。
邢止陌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道:“嗯,师傅说的对。”
颜婉兮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直直地盯着他看。
“怎么了师傅?”邢止陌有些不解,不知道她为何这么看着自己。
颜婉兮伸手将他那还放在她头上的手给拿了下来,道:“我可是你师傅,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碰师傅的头。”
她发现,这邢止陌最近变得有些奇奇怪怪的,动不动便老是碰她的头!
邢止陌眨了眨眼,无辜地看着她,道:“我觉得师傅的头发好看啊,所以便有些忍不住。师傅要是介意的话,那我便让师傅碰回来好了。”
说着,他便半蹲在她跟前,拉着她的手,朝自己的头上摸去。
颜婉兮看着那在自己眼前放大的俊脸,顿时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心跳也变快了许多,脸上也渐渐地染上一抹红晕。
她连忙将手从他手中抽出
,有些慌乱道:“那,那什么,我们还是赶紧去将那些蛊虫给解决了吧。”
说完,便转身朝着包子铺的方向跑去。
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邢止陌看着她的背影,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是盛满了笑意,他家师傅还真是可爱。
两人来到了包子铺的门口,邢止陌直接上面的封条都给撕了从坏哦中取出钥匙将门给打开。
刚进去,两人便闻到了一股腐臭味,那是肉类坏掉了的味道。
颜婉兮秀眉微蹙,咂舌道:“啧啧啧,这里还真是不少啊!”
两人来到后厨,见到原本摆放在桌上的肉,全部都有些发黑,那股恶臭便是从这些肉上面散发出来的。
颜婉兮刚伸手想要取出御火符来,便听到邢止陌道:“师傅,我来。”
说罢,邢止陌便从怀中掏出几张御火符,直接朝着那堆烂了的肉上面丢了上去,口中念着口诀。
颜婉兮看到他丢出去的符箓,不由笑了笑:“不错啊,这符箓画得越来越好了。”
邢止陌念完口诀后,便转头看向她,低声笑道:“师傅一直说我天赋好,我要是不认真一些,哪里能对得起师傅的夸赞呢?”
颜婉兮想了想,朝他点了点头,道:“那倒也是,我的徒弟,理应如此。”
两人将包子铺里面剩余的蛊虫全部都给烧毁了,这才算完。
“师傅,那些体内还有子蛊的人,以后会怎样?”回去的路上,邢止陌问道。
颜婉兮靠在车厢内的小几上,头也不抬地道:“身子会渐渐便的虚弱不堪。”
邢止陌想了想,还是道:“那师傅可否教我解蛊的办法,毕竟那些百姓都是无辜的。”
颜婉兮终于睁开眼,看着他,道:“我方才用的那个方法太费神费力了,那么多的人,要是光靠我们两个就是弄几天,都弄不完。
我们先回梅花镇,去找古姑娘,她或许有更好的办法能解决。”
邢止陌听到她的话,笑了。
他就知道,她就是个嘴硬心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