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现在他的女儿还这么厉害。
想到这,他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看着颜婉兮有些紧张地问道:“兮儿,我听说,算命什么的,是泄露天机之事,要是道破太多,会不会影响你的寿命啊?”
他早就想要问颜婉兮这件事情了,无奈她整天都不在家里,而他也刚跟女儿的关系缓和了许多,所以也不敢随便就问。
颜婉兮看着父亲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觉得鼻子有些微酸,她笑着道:“爹,我未曾做伤天害理之事,我做的都是善事,就算真是道破天机,也有我积攒的功德之光相抵。您就放心吧,我以后还要给您养老的呢!”
颜父知道自家女儿犯不着骗他,便也笑着道:“那行,以后爹给你带孩子!哈哈哈!”
父女两说笑了一会,便听到门口有人在喊:“颜大师在吗?”
颜婉兮站起身,对颜父道:“爹,我去看看是谁?”
颜父摆摆手,笑着道:“去吧。”
站在门口的,是一名衙役,他早上刚到衙门,便被自家大人给派遣来接颜大师去府衙的差事。
见到颜婉兮出来,衙役连忙迎了上来,笑着道:“颜大师,邹大人让我来接您去府衙。”
颜婉兮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马车,笑着道:“行,走吧。”
她就知道,邹南一定沉不住气,早早便会来接她。
刚到府衙门口,颜婉兮便见到邹南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只见他双眼有着很重的黑眼圈,一看便是昨晚睡得不好。
相比之下,颜婉兮倒是精神抖擞的。
她笑着朝正昏昏欲睡的邹南走了过去,打趣道:“邹大人,你昨晚是去偷鸡了吗?怎么一副没睡觉的样子。”
邹南听到颜婉兮的声音,把正要打的哈欠给收了回去,连忙睁大眼睛看着她,道:“婉兮,你终于来了,走走走,去里边说话。”
他昨晚听颜婉兮说,她跟邢止陌两人在幻境中发生的事情,便一直觉得很是好奇,也想要了解他们究竟是如何进到那个幻境里面去的。
可偏偏颜婉兮却吊他胃口,还说要今天才说,害得他昨晚一整宿都没睡着,一直在想着,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进到那么神奇的地方去,还差点让人给逼婚了!
于是,刚躺下,便一直想到这事,导致他完全睡不着,天刚蒙蒙亮,他便拾掇好了,来到府衙。
本来他是想要自己去寻颜婉兮的,可师爷见到他一脸没睡好的样子,便对他说:“大人,您先去歇会吧,我下面的人去将颜姑娘给接过来就好,不然您这副样子,要是吓到颜姑娘,那也不好啊。”
邹南听到这话,也觉得在理,便让人去接颜婉兮,他则是想要去书房歇会。
只是整个人着实太过兴奋了,在书房中怎么都睡不着,干脆也不睡了,直接洗了把脸,便来到门口等着颜婉兮。
此时见到颜婉兮来了,也不去在意她的打趣,他就只想要让颜婉兮说说那个后事到底是如何。
说完话,便想要上前拉着颜婉兮往里边走。
只是,他的手才刚刚碰到颜婉兮的衣袖,便听到一个轻咳声,从身后传来。
下一刻,邹南顿时手上一僵,这青天白日的,他感觉到一阵阵的阴风。
果不其然,他刚转过头,就见到邢止陌正一脸冷色地盯着他放在颜婉兮袖子上的手看着,仿佛像是要将他的手给盯出一个窟窿来似的。
吓得邹南连忙将自己的给抽了回来,一脸尴尬地朝着邢止陌道:“邢大人,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哪里,这不是比邹大人晚来了些吗?”邢止陌冷冷地看了邹南一眼后。
便直接朝他跟颜婉兮的中间走了过去,伸出手在颜婉兮的头上轻轻地揉了揉,柔声道:“师傅,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邹南看得目瞪口呆,这邢大人变脸速度,这么快的吗?!简直太可怕了!
他连忙往后挪了几步,离他们远一点。
颜婉兮见到这一幕,不由笑出声,将邢止陌在自己的头上作乱的手给拉了下来,“你怎么也这么早就来了?”
“今日还有事情需要调查清楚,早上
便让左夏跟右齐两人去办了。”邢止陌脸上的神色变得温和了几分。
颜婉兮抬头望着他俊美的脸,问道:“查什么需要他们两人一起?”
邢止陌看了一眼周围,道:“去里面说吧。”
说完,便拉着她的小手,朝里面走去了。
一众衙役看到这一幕,每个都不由面面相觑,脸上满是不解,这颜大师什么时候跟邢大人这么好了?
关键是,邢大人方才脸上,那是笑吗?
众衙役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相比之下,邹南倒是淡定了许多。
因为之前他便已经听古菱香说过,邢大人心悦婉兮,再加上他前几次,也见到这两人却确实有些不同寻常之处。
他看到自己的手下都是一脸好奇跟探究的样子,不由轻啧一声:“啧,真是没见识!”
说完,忙大步地跟在两人的身后去了。
完全忘记方才还被邢止陌嫌弃的事情。
几人来到书房,每人都寻了个椅子坐下,颜婉兮看向邢止陌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邹南听到颜婉兮这么问,也朝着邢止陌看了过去,脸上也满是疑问,他方才是错过了什么,怎么刚进来,就有事情发生了?
邢止陌脸色不变,取过许师爷早就端上来的葡萄,便动手剥了起来。
一边剥,一边道:“昨晚,手下的人说,一年前安宁公主失踪的事情,当时有人看到了。打听了这么久,右齐说要亲自去看一遍,左夏不放心,便也跟着去了。”
颜婉兮点头,接过邢止陌递过来的橙子,道:“也好,两人至少也有个照应。”
邹南听完也觉得确实如此,不过,他还是有些疑惑地看着邢止陌问道:“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何要抓安宁公主,是想要拿她威胁皇上吗?可是这一年里面,也没有见到那些人出来蹦跶啊。”
邢止陌剥橙子的手顿了顿,这个事情他也想了许多遍,却完全没有个头绪,便只好放弃。
颜婉兮是不懂这些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也没有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