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君拿到陈泽明送来的调查结果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整个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几秒中,傅承君疯了一般冲出了办公室。
赶到郁笙住的公寓时,郁笙正被陆言之拉着冲出了酒店,傅承君上前一把拉住了郁笙的手,“沈倾耳!竟然真的是你!”
陆言之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傅承君,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小耳,快走,来不及了!”
傅承君眼底像是藏着一股火焰一般,“走?沈倾耳,这一次你又想逃到哪里去?”
看着傅承君,他再也装不出身为郁笙时的高傲,冷漠的怒吼道:“傅承君,你放手!”说完,一把甩开了傅承君的手,跟着陆言之就要走。
好不容易经历了五年的时间,他终于等到了沈倾耳,怎么可能轻易的就这么放开手,傅承君快步走上前阻在了两人面前。
“陆言之,五年前真的是你带走了沈倾耳,你以为这次我会这么轻易放你们走?”
说着,傅承君一拳重重的打在了陆言之的脸上,陆言之没有站稳,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沈倾耳赶紧蹲下,关切的捧着陆言之的脸,焦急的问道:“言之,你没事吧?”
看着沈倾耳这么关心陆言之的样子,心里的怒火越来越浓,揪着沈倾耳的衣领一下子将他揽进了怀里。
“小耳,我错了你别走了,我知道错了,求......”
“啪!”一记重重的巴掌声,傅承君右脸红红的一个巴掌印记。
沈倾耳的手被震的刺痛阵阵,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推开被打的懵在一旁的傅承君,想都没有想,沈倾耳拉起地上的陆言之上了车。
轿车绝尘而去,傅承君的眼底泛起了猩红,他真的那么恨自己吗?就连他的道歉都听不到吗?
不!
他不能放弃,这都是他欠下的债,他要偿还!
驱动汽车,紧跟着两人的车子猛然冲出去。
两人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焦急的等在了手术室外,看到两人跑了过来,立马应了上去。
“沈小姐,你终于来了!”
沈倾耳慌得身子都在颤抖着,拉着医生的手恳切的问道:“医生!我女……我女儿怎么了?!”
陆言之轻轻地拍了拍沈倾耳的肩头,轻声的安抚着,“好了,小耳别担心,听......听医生说。”
这种场景医生已经见过了无数次,可是每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他还是心里泛酸。
“沈小姐,湉湉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再不赶紧换骨髓的话,恐怕......恐怕撑不了三个月了......”
‘轰’的一声,郁笙直接坐到了地上。
不可能!
“不会的!医生,你……你不是答应我可以撑一年的时间吗?为什么现在又犯病了!三个月……三个月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走廊
上,沈倾耳的凄厉的声音响起。
医生也呆滞住了,看了眼沈倾耳,又看了眼傅承君,立马明白了过来,赶紧将一旁的护士招呼过来,“快!带着这位先生去配型!快去!”
小护士立马引领者傅承君朝着朝着化验室走去,看着傅承君远去的背影,沈倾耳不安的抓住了陆言之的手,头不停的摇晃着:“言之,不要告诉他,我不希望他知道!”
陆言之安抚的紧紧的回握住了沈倾耳的手,对上乔桥的双眸,“别怕小耳,我能护得了你们五年就能护得了你们娘三一辈子。”
“谢谢......谢谢你言之,谢谢。”
扶着沈倾耳到了湉湉隔壁的病房,陆言之便朝着化验室跑去。
坐在原地,傅承君冷眼看着血液从自己的身体被抽出,一点点的流淌进输血管内,而傅承君的脸上除了冷漠没有丝毫的表情。
抽完血出来,刚走到门口,陆言之还没有来得及转身的时候,人就被傅承君按着肩头照着心口就是一拳。
“嘭!”的一声巨响,陆言之连连后退两步,身子被重重的撞到了墙壁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陆言之!”怒吼一声,傅承君想要再补一拳,结果陆言之一个闪身,反手还了傅承君一拳。
拳头你来我往,两人双双摔在了地上。
闻声赶过来的护士看到瘫坐在地上的两人,生气的怒吼道:“这里是医院,你们要是想打架出去打!”
傅承君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右脸,坐起身看着自己身侧同样歪倒的陆言之,不由的高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陆言之啊陆言之,你竟然还敢回来,五年前你带着沈倾耳逃走了,我放过你一马,你竟然还敢回来!哈哈!哈哈哈!!!”
“逃走?”陆言之冷笑一声,“如果不是我,沈倾耳早就在五年前死了!你还能在这里见到他?傅承君,你放我一马?你还真的说出口!如果不是你,小耳本可以过得更加自由肆意!”
傅承君沉默了。
是!
这一切的磨难都是以为他,如果不是他,也许就不会弄的姜羽森剑走偏锋,才会害的沈倾耳逃离了整整五年的时间。
说到底,罪魁祸首是他!
陆言之说的对,该死的人是他!
早就在五年前得知所有真相的时候,傅承君想过就这么随着沈倾耳去了算了。
可是,直到后来,傅承君越来越觉得沈倾耳根本没有死,整整一年的时间,他都没有找到沈倾耳的尸体,他相信沈倾耳一定还活着!
只是,他现在生气了。
所以,沈倾耳要惩罚他,自己偷偷的躲了起来。
这五年,每一次他心痛的想着与沈倾耳的过往时,都会忍不住的去这么姜羽森,看着沈倾耳痛苦的样子,他的心痛才会缓和下来。
后来,他实在受不了相思之苦,将姜羽森按在
手术台上,将他整成了沈倾耳的样子。
每一次看到姜羽森,都像是在看着沈倾耳,就像是在提醒着自己曾经对对沈倾耳做过的混账事情。
第一次见郁笙的时候,傅承君就知道郁笙一定就是沈倾耳。
即使郁笙一直在极力的不承认,可是那种感觉,来自爱人身上的感觉是永远无法磨灭的。
即使样子有了微微的改变,即使所有的习惯发生了改变,可是那双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所以,傅承君派陈泽明去调查郁笙,结果这个郁笙干净的就像是有人专门给准备的一个身份一般。
越是干净的身份越是令人觉得可疑,更何况是一个跟沈倾耳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只是,没有想到等到他反应过来,想要跟她忏悔的时候,竟然发现沈倾耳又要跟陆言之逃跑!
傅承君承认自己慌了,五年期前沈倾耳消失的那种感觉再次浮上了心头。
恐慌在蔓延……
不!
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了。
可是,傅承君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没有逃跑,而是因为孩子......
护士离开,两人粗喘着坐在地上,陆言之沉思了许久终于说出了真相。
“郁湉,郁野……”
傅承君立马抬起头看着陆言之。
陆言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嘴唇轻启:“那两个孩子是对龙凤胎,是小耳用命保下来的,一个叫郁湉,一个叫郁野,寓意‘田野’,一望无际的田野,可以释放自由自在的灵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