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穿书之我抱上了金大腿 > 二十一章、霸道
    “母亲,太子身边的那个人是.....”木兮颜宁可相信不过是一个同木青空有些相似的女人也不愿意承认那便是木青空,仍旧自欺欺人喃喃自语道。

    随着不可置信的话落,不经意间打落了黄梨花木小几上的薄瓷茶盏,好在流淌而下的茶水没得污了今日之裙。

    明明木青空已经被她赶出侯府了,就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人人喊打,而她成了风光的郡主伴读一时之间风头无二,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木青空这个贱人又出现了,甚至比她前一步得了太子的青昧,更是再次踩在了她头上。这叫她如何不恨如何不怨,更甚是恨不得想要立马冲上去划花那女儿的脸,看她还能什么来勾引人。

    若是早在府中将人给弄死,或是单纯的弄伤弄残,说不定现在在太子身边的就是她木兮颜了,也就只有她木兮颜才能配得上那么完美的男人。阴暗的执念一旦种下,就跟肆无忌惮生长的藤曼似的疯狂滋生吞噬着人仅有的理智。

    “是那个贱人没错,等下宴散的时候你们跟紧我,太子定是还不知道那个厚颜无耻的小贱人是个水性杨花的主,被瞒在了鼓里。”同样不知为何恨毒了木青空的赵氏更是看不得木青空有一丁点儿好,而那些属于她的东西都应该全部是颜儿的多好。

    还有太子,一定是不知道那个寡廉鲜耻的小贱人真面目才会被她迷得团团转的,若是等太子爷发现了,到时候她看木青空怎么办,最后是将人折磨得生不如死猪狗不如才太快人心,只是一想到木青空被发现后的下场,赵氏的脸上笑的越发慈祥和蔼,也令人心悸不安。

    一旁的木兮悦自然也是看见了太子身边的木青空,心里说不嫉妒羡慕是不可能的,更多的是无尽的惶恐之意攀爬着脊梁骨而上。

    她可还没有忘记木青空当日离开侯府时说的那番豪言壮志,眼皮子半掀扫了眼不知沉思为何物的二人,唇角微微上扬道;“婶婶,我们不过去吗?”

    “过去做什么,难不成你还嫌丢人不够吗。”赵氏毫不掩饰的呵斥脱口而出。

    “婶婶,我只是想着那是五妹妹,就算在如何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待曾经的姐妹恶言相对的。”木兮悦话才刚落。

    木兮颜笑盈盈的就接了上口道;“母亲,三姐姐说得没错,我们几个作为姐姐的,理当去看看五妹妹才对,毕竟现在的五妹妹可是攀上了高枝。”话虽如此,眼中却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

    此时的归南山摇着洒白玉水墨画折扇轻扇,眉毛半蹙道

    ;“你身上味道太重了,熏到孤了。”

    男人说话时,轻勾唇角,面容清朗,如玉君子,桃花飘落,如雨如花。满满当当一阵花雨浸在春日暖阳中,席卷了大片宴案。桂花糕上落下新鲜杏花,杏花酒里也飘上一些,男人头上,身上,窸窸窣窣的被覆了一层。

    林青被笑的一恍神,竟然就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只不过说她身上臭一事使得她一张脸又红又白,甚至是委屈得要落泪。

    “太子,小女......。”眼眶微红,泪欲落非落。

    反倒是那句话,听得木青空差点儿要呛死了,她以前怎么不知道秦奕得嘴巴这么毒啊?

    “瑶瑶。”林青还有不少话打算说的,就被敬完酒回来的林大人给打断了。

    “父亲。”林青起身,与永安王蹲身行礼;“表叔。”

    “几日不见,我们瑶瑶又漂亮了。”

    “哪有,媱媱不是还是老样子吗,表叔就惯会打趣媱媱。”话是如此,林青脸上的笑却是怎么样都掩饰不住的,得意甚至不忘挑衅的横了木青空一眼。

    木青空觉得只要自己待在归南山的身边,哪儿都有眼刀子飞,累觉不爱甚至想吃煎饼果子在多加个鸡蛋。

    林老爷身后跟着的正是王府的主人,永安王——花寻,年近四十,保养得当,今日身着白鹤红绸通气花绣衣,满面红光看起来精气神十足,后面跟着的林浮生与林浮月二人,倒是少见。

    二人也在同一时间发现了她,微微颌首算是打过招呼了。

    “子衾倒是许久不见了,一转眼都长大了,本王差点儿都要认不出来了。”永安王看着这个同自己儿子一样大的侄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说惧怕也有说讨皓也好,多种复杂的情绪相交加在了一起。

    “表叔,表弟。”归南山的表情还是淡淡的,透着少许疏离,其他几人都已经习惯了,若是他突然转变得热情开来,恐怕他们才会觉得奇怪。

    “子衾怎么有空突然想来太原,也不提前跟表叔说声,好派人前去接你。”永安王爽朗大笑。

    “表叔每日间公务繁忙,子衾还是不打扰为好。”二人打着官腔,皮笑肉不笑。

    “青青,还是和前面一样漂亮啊。”林浮生上前一步同着人打招呼,高举了举手中酒杯。

    “世子表哥,好久不见。”木青空看着林浮生,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言,自然略过了一旁同样面色尴尬的林浮月。

    她木青空

    可是个很小心眼的人,记仇得很,她可没有忘记那日林浮月为维护木兮颜说的那些话。

    说来上辈子木兮,嫁给的公子会不会也在今次的宴会中,听说还是同她从小订了娃娃亲的。说来也奇怪,木青空的名单上并没有那位曾经指腹为婚过的男人名字,想来大概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原主的事,只是在原主被木兮颜妙活生生气死的时候出现了,然后走了个过场罢了。

    归南山面色不虞的上下扫量过这个同上辈子他情敌长得一模一样的林浮生,巧的是连名字也像,若非知道里头住的不是同一个灵魂,他还真不放心木青空见他,谁叫上辈子喝的醋坛子已经实在是够多了,这辈子是半点儿都不想多沾。

    “本王刚才就想问了,这位青青姑娘不知同太子是什么关系?”永安王心里头一时间想过很多个念头,可是又一一否认了,唯一不能否认的是这位小姑娘看起来年纪?尚幼,却可从这张脸中看出日后是何等的牡丹倾城色,也难怪从小不近半分女色的太子会动心。

    不过他从前面派出侯府回来的俩个教养嬷嬷说就连自己的儿子都对人家小姑娘另眼相看,倒是着实令他心生好奇不已,谁都知道他这儿子是个冷心冷肺的,长这么大了。他这个当老子的还是头一次听见他家小子对一个姑娘上了心,本还想讨回来给那不省心的儿子当个伴的,谁曾想一转眼人家小姑娘就搭了太子这个线。

    回想起来顿时令人稀碎不已。

    不止是永安王好奇,在座的其他人都纷纷竖起了耳朵细听,生怕漏错过了一星半字。

    “自是内人。”归南山薄唇一掀,掷地有声,搂过人抱在怀中,宣势着他的所有权。

    清风拂面而过,吹动几缕鬓间情丝,使其相缠绕而勾,密不可分。

    内人一句,不知炸开了多少层波浪,层层叠叠波澜涟漪。

    就连刚刚走过来的木兮颜都听见了,美色铁青难看,砸碎了手中握着的一盏水晶猎琉璃花灯,咬牙暗恨离去。

    晚上,木青空老实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不曾入睡,侧身看着归南山只是随意披了件墨青色银竹纹外袍还在挑灯夜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今日的‘内人’二字,现在还炸在她脑海中,久久未散,现在光是回想起来耳根子还是忍不住有些发红。

    只觉得仿佛一直有人在她脑袋中噼里啪啦放着烟花,璀璨夺目。

    这好像是上辈子跟这辈子归南山第一次承认她们的身份,怎么办!

    好开心!开心得只想打滚!

    “喂,子衾,你今天说的是认真的吗。”木青空大而圆的桃花眼中满是亮晶晶的繁星,一闪一闪的,格外璀璨。

    “君无戏言。”归南山回话时,那张略显冰冷的面孔染上了温柔的味道,短短四字就行咀嚼在嘴里混合着化不开的甜味。

    皎洁的银灰色月光从半开的六角菱花窗的投射进来,洒在地上斑斓一旁,院中的海棠花树被清冷的夜风一吹,花枝花叶花蔓簌簌而落,似月下翩翩起舞又似独自狂欢。

    “可我这辈子可还没准备好要嫁给你的。”木青空放弃了怀中抱的秋香色软枕,直接赤脚哒哒哒的跑到了归南山身后,直接伸手搂抱住了他,笑盈盈道:;“还有你说我现在还小,总不能吊死在你这颗树上吧。”

    “上辈子我不也是还没想好嫁你,结果被青青强娶上山的事情忘记了吗,今生不过是反着来罢了。”归南山回想了上辈子她们的年龄差,还有这辈子的,倒想是反过来了。

    “可是上辈子是上辈子,这辈子是这辈子,不能混为一谈啊。”木青空觉得自己还是能在抢救一下的。

    “难不成青青的意思是上辈子嫁给我了,这辈子便不愿嫁,也得嫁给我不成。”归南山将人抱坐在自己腿上,修长白皙的手缓缓挑起她略显尖细的下巴,吻了吻而后松开;“无论是上辈子下辈子亦或是生生世世,青青都只能嫁我秦奕一人,若是哪日青青不喜欢我了,我就将你的腿打断,禁锢在一个只有我的地方,可好。”归南山眼中认真的神色令人心悸不已。

    “你好霸道哦。”话虽如此,木青空脸却是微微红了,这辈子的归南山当真和上辈子不大一样。

    “我若不这样,娘子倒是跑了怎么办,谁陪我一个娘子。”

    长夜漫漫,半圆的弯月丝毫也臊得躲进了云层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