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穿书之我抱上了金大腿 > 四十八章、季夫子
    “阿青昨晚上可是睡不好。”同为一个斋室的李子俊自然是第一个能感受到对方那低落,消沉的心情。就连眼下的那一抹青黑,无论如何都难以令人忽略。

    “许是有些认床的缘故吧。”木青空低着头,嚼着手里的大素包子,不时听着他的说话声,偶尔附和的点了点头。

    “我也是昨晚上怎么睡都睡好不好,不过说实在的,这包子还挺好的,特别是那个青菜香菇馅的。”

    每日食堂的用餐分量都是规定了的,只能少拿不能多拿,正好一餐是一个成人的份,若是你吃得比较多,那么就得比其他学子多出一半的伙食费。

    二人穿着学府定制的白底绿衫袍,特别是配合上那张日渐消瘦的脸颊时,更衬得一个俩个就像是土里的小白菜似的。可惜的不是那种欣欣向荣的,而是那种被一个严寒打过后,蔫不啦叽,青黄不接的那种。

    “快走,今天第一堂课可是季夫子的。”有几个走在前面的学子见走在后面的俩人还在慢慢吞吞的,忍不住出声催促道。

    “要是迟到了你们可就得倒霉了。”

    “啊,好。”木青空不大清楚那个季夫子到底是何人,可是见他们一个俩个如临大敌的模样,就连她自己的心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何况这可是她在学堂上课的第一天,无论遇到什么风吹草动都足矣令她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木青空三俩下将那包子给嚼完了,也跟着小跑了过去,清晨的寒风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样割在脸颊上,冷得似要将那张皮子给扯下来一样。

    一路上,还没等她开口,脖子处被冷风灌进去,只倒吸一大口冷气的李子俊倒是先一步开口给她解惑了。

    原来那位季夫子今年才二十有五,前年的状元郎,也是户部侍郎家的独子。因不喜欢官场勾心斗角的尔虞我诈,故选择当一名在普通不过的教习夫子。听说此人惊才艳艳,有不世之太才,甚至是同那位太子爷有着打小的交情。

    虽然得到了不少科普,可是木青空的脑袋还是乱糟糟的紧,用她的话来说,她脑子里恐怕装的都是浆糊才对。

    “可是为什么大家还都要怕那位季夫子?”这也是她最想不通的一点,明明从他嘴里听来的那位夫子好像挺完美的一个人。

    谁知李子俊说完只是摇了摇头,道;“等下你见到季夫子的时候就明白了。”其实说实在的,他也不怎么想要见到这位从小就是隔壁家的哥哥,特别是对方还长了那么一个讨人厌的性子时,那

    种恐惧更是翻了倍的增长。

    要是他知道那位夫子是他,打死他都不会来这里上学,毕竟幼时被支配的恐惧如今还历历在目。

    “阿青听完了怎么都不说话了。”见快到学堂的时候,身旁的人未曾说过几句话,不禁有几分纳闷道。

    “那个学堂到了,我们得要先进去了。”因为她是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何况也不熟,最重要的是,她也没有那么八卦。

    他们来的时候还算早,此时学堂里头稀稀疏疏的才坐了几个人,二人选了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坐着。抬头看去,还有不少一边吃着包子一边翻阅书籍的学子。

    翻书的‘沙沙’音与食物咀嚼声不时响起在耳彻处。没一会儿,后面来到的学子将那剩下的空位都给占了个满满当当,唯一的相同点是,他们桌上,或者手上都带了一本书。

    木青空与李子俊面面相觑对看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发现,他们忘记带课本过来了。此刻坐立难安得就像是在屁股底下放了一个老鼠夹一样,他们怎么样都没有想到第一天上课就会遇到这种乌龙。

    现在回去拿,还来得及吗???

    只是连这个想法都没有得持续几分钟,只因没一会儿,那位季夫子腋下夹着一本书姗姗来迟。

    木青空也是第一次见到了何为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男人着一身天青色圆领长衫,头白一根白玉,模样清隽如玉,肤色白净,鼻梁高挺,唇角处总是恰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块入手温润的上好和田玉一般,就连周身都弥漫着令人舒服的氛围。

    木青空倒是没有想到这位夫子生得那么年轻,还那么好看,哪怕是尚公主也是得的,只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来当夫子。随即又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或者是过自己单纯想过的日子。

    而且她可是来这里好好读书的,可不是来八卦的。

    “阿青。”坐在最角落处,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空气的李子俊伸手拉了拉身旁人的袖子,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恨铁不成钢。

    这小子难不成忘记了他们今日忘带书本的事情了吗?现在居然还敢直勾勾的盯着那活阎王看,是不是嫌活得不耐烦了!!!

    “你叫什么?”许是木青空的目光过于赤/裸裸不加掩饰,站在讲台上的男人自然注意到了她,以及身旁那只从小到大怕他怕得要死的李家小公子。

    “回夫子的话,我叫木青空。”突然被点到

    名的木青空脸上忍不住有些发烫的站了起来,特别是在其他人的目光纷纷看过来,内心更是窘迫到了极点。

    “木青空,倒是好名字。”普普通通的三个字,从男人嘴里咀嚼而出就像是带着什么魔力一样。

    “嗯。”木青空的脸红红的,只觉得眼前的夫子长得真好看。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人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是又说不上来从何而来的感觉。

    “下次可记得拿课本过来上课,这次念你们二人是初犯,明日抄写十遍弟子规交上来。”季仟随意扫了一眼一旁,同样恨不得低着头,将脸埋进桌子里的李子俊,眸光闪嗦,并不多言。

    一听要被罚抄书,木青空的整张脸瞬间下拉成了一条绿色小苦瓜,手指无措的相互交缠在一起,她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命苦。

    特别是李子俊听到要抄书的时候,那张脸瞬间就垮了下去,他就知道,他从小遇到这个男人就不会有好事发生。

    今早上这事还真不知是自己连累了阿青,还是自己连累了阿青。

    好不容易等熬完如坐针毡的一堂课结束,木青空觉得自己好像是听了一场天书一样,满脑袋上都飞舞着黑白的小人在冲她跳舞。

    有些字她明明都认得,可是合在一起的时候,却一个字都不认得了,她觉得她好难,更难的是这位季夫子还特别喜欢在课堂上随机点人提问。

    “阿尧,走了。”前面同样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李子俊拍了拍自己难兄难弟的兄弟一把,不禁感叹,他们现在这样是不是就算是传说中的过命交情了。

    毕竟有时这个缘分就像是天注定,来了挡也挡不住。

    “啊,来了。”

    下一堂课教习的是绘画,不在同一个教室,因着画室距离上课的学堂有一小段距离,以至于才刚下课他们便要赶过去。

    可是等他们出来的时候,远远的看见那位季夫子站在梅花树下还没走。本是一副在唯美不过的雪地红梅美人图,可莫名的,木青空心里莫名有些发悚。

    正当木青空打算硬着头皮轻手轻脚离开的时候,那人就跟没有想要放过她一样,朝她点了点头。

    刚踏出脚后又硬生生的拐了个弯的苏瑶了指自己,还不死心的往左右看了好几眼,确定周围无人,才慢吞吞的走了过来。

    “夫子可是找学生有事?”木青空觉得自己除了今天没有带书过来后,其他的好像并没有得罪过夫子。

    难不

    成夫子看她不顺眼?打算第一天就给她穿小鞋了吗???

    可是也不应该啊?在这一瞬间,木青空脑海的想法多得都可以演一出大戏了。

    对方越是这样一直不说话,木青空的心里越发慌得没个底,这种感觉就跟凌迟差不多,你明知脑袋上悬着一把刀,可是最令人心生恐惧的是,你不知道那把刀会在什么时候落下。

    有道是是杀是剐,不如来给人个痛快。

    “无事,只是我听你的口音不像是大都人。”许久,季仟才掀了眼皮子,注视着眼前比他矮了一整个头的少年。视线注视到脖子处相连一带,眸光足渐变得幽深,似一口深渊。

    “回夫子的话,我是太原人。”木青空前面从花花口中得知过自己的身世,对于自己的口音到是不曾怎么在意。

    “怪不得。”男人折梅置于手心把玩,轻叹一声。

    “家中可有几口人。”

    “家中还要一个未婚妻。”木青空回想起自己家中好像压根就无人了,要有也是一个未婚夫,现在应当说是夫君的存在了。可是这个万万不能说出口,只能将其改成了未婚妻,希望以后花花知道的时候,不要打死她就谢天谢地了。

    而且她想了想,要是阿容真的是个女的,那肯定也是一个凶巴巴的母老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