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穿书之我抱上了金大腿 > 七十章、木兮颜与木颜
    青白。

    她发现刚才说的那些事,就像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一样,真实得简直令人无法反驳。

    “那阿青可是知道那木颜,不对,是木兮颜怎么会突然离开太原的吗?”李子俊觉得按说不应该啊,毕竟若是真的,那么楚云妙为什么不安生的待在太原而是跟着他大哥来了大都。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后背泛起了一阵毛骨悚然,就像是无意掉进一个蜘蛛八卦网中。

    “还有为什么还要骗人说她来自江南,是落魄的贵族之女?甚至是改了名?”李子俊只觉得嗓子眼像是被什么恶心的动物毛皮给堵住了一样恶心,特别是那物还泛着腥臭浓稠之味。

    说到这个,木青空眉尖高高扬起,就连唇角那抹嗤笑与讽刺都在不断加深。

    许久,他们才听她启唇道;“因为她的名声在那里早就已经臭了,派人雇凶杀害亲生父母,同人私通等等罪名,甚至是同那位赵夫人雇凶刺杀太子身边的一个美人,你说,她还有什么脸在太原待下去,要是还继续用那个名字与身份,难保不会被有心人顺藤摸瓜找出来。”自始至终木青空平静得仿佛就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是那双眼中却透露出无尽的哀伤与愤怒,却是令人心口一颤。

    随着她话落,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安静得吓人。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那半开的红木雕花窗棂半开着,不时被呼啸寒风吹得左右摇晃,檐下种植着的几盘粉红山茶花独自娇艳。

    “你们三人倒是老实。”只是那寂静的氛围很快被人打破,原是那位留堂的季夫子姗姗来迟了。

    “夫子好。”听到声音,三人猛然打了一个冷颤,而后面站起身来,态度老实得不能在老实了。

    一个俩个就跟那老鼠见了猫似的,若不是现在情况不对,他们恐是早就找借口开溜了。

    后面换了一身墨灰竹纹银云袍子的季仟走了过来,先随意翻看了他们现在抄了多少的诗词,见到不时盯着他看而神色复杂的李子俊时,他总会下意识想到他今日在课堂作的那首混账诗。

    可是那视线总会落在某一人身上,特别是当今日那人前来找他时说的那些话,无疑令他对她的兴趣越发增加了几分。毕竟在这学堂久了,甚至是有些闲过无聊,若是他自己不给自己找点乐子来瞧,说不定得无聊透顶。

    随着夫子的走动,鼻子灵的木青空居然从身上闻到了一股在熟悉不过的香味,虽说淡得不可闻,可她还是能分辨得出来是来自何人。

    不知为何,本就微垂的脑袋低得更低了,卷翘的鸦青色睫毛半垂,遮住了眼眸中那抹深色。

    握着毛笔的手下意识的加重几分,随即连忙摇了摇头,驱赶出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她觉得自己难道真的魔怔了不曾,不过就是一个熏香而已,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真是该死!!!

    “你们可食了。”前面来过一趟的季仟自然知道他们三人前面跑出去吃饭过,却并不恼,不过当见到苏瑶抄写的那首;“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神色微动,不过很快掩下,令人瞧不出半分。

    “吃过了,谢谢夫子关心。”又是三道重重的叠音。

    “木青空同我出来一趟。”季仟目光扫过那正在低头抄书之人,手指转动着那枚白玉戒出声道。

    “好。”木青空不知道夫子为什么会叫她出去,只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只因依她那么倒霉催的体质来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可能性比较大。

    就连李子俊和裴玉望着她时,都满是一脸可怜,同情的表情,仿佛她是打算要上断头台一样。

    气得木青空忍不住回头恶狠狠的剜了他们二人好几眼。

    如今已是到了午休之时,学府中基本无人走动,若是有也大多是在学堂中苦学,毕竟今年的秋闱也快近了。

    学堂外种植着一株桃花,清风吹过,红的,粉的,绯红,粉红淡红的花瓣簌簌而落,给地上铺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花毯。人站在树下久了,总会落得个沾衣而香的雅兴,或是纯白衣襟染上了一鞠娇艳碧桃。

    木青空不知道夫子来找她到底是因为什么,只是心里却在不断的打鼓,直觉告诉她,肯定不是有什么好事。

    而且哪怕她在不想去,也得麻溜的出去才行,否则日后不知要被怎么样穿小鞋。一想到这个,她就忍不住回想了那还有一大堆等着她临幸的课业,顿时连脚都有些发虚,更别说手都直接软着。

    “木青空可认识太子。”站在桃花树下,双手覆后的季仟并没有打算同她拐弯抹角的意思,而是直接了当的开了口。盯着她看的目光漆黑如墨,就像是一口化不开幽深的古井,配合上那唇角似笑非笑的孤度,更令人不禁从脚底直冒起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学生有幸见过太子几面。”木青空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个,只能寻了一个最合适的回答。

    而且她不知道夫子问这个到底做什么?或者是单纯的想要从她这里得

    到什么。

    “不知夫子找学生可是有何事?”有时候若是不主动出击,往往就会落得一个下乘,她不愿意总是处在一个被动的位置。

    “不过是想出来问问而已。”季仟看着她时,眉眼带笑,只是这笑意深不见底,大拇指不时转动着食指上的白玉板戒。

    “夫子若是无事,学生现在可否进去了,学生等下还有书籍要抄写。”木青空觉得和他说话的时候,总会产生一种头皮发麻的错觉,就像是被一只野兽给盯上的错觉,令她很不喜。

    而且她是一个自知脑袋时常转不过弯之人,哪里能同这些即使吃个饭,心里都不知长了多少个弯弯道道的人交谈多久。说不定对方什么时候给自己挖了一个陷阱,或是埋了一个坑等自己跳进去都不知道。

    “书不急,难不成青空就不想多同夫子单独待一会儿吗。”男人尾音微微上翘,带着几分勾人的孤度,配合上那双带笑的眼眸,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只算计人心的老狐狸。

    “夫子说的话,学生不懂。”木青空脚步下意识的往后退几步,眼眸半垂,掩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紧握成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