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宗宝怎么样都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她,等他冷静细想后,宛如一桶冷水浇到尾来得彻骨冰寒。
木青空同木清空不过一字之差,就连容貌都相差无几,他很难不将二人给搞混。
他又狐疑的再三打量了她好几眼,喉结,平坦的胸部与那有着七分相似的脸,终明白是自己魔怔了,甚至不禁想要感叹一句造物主的神奇。
“你们俩个认识?”见人不说话,李子俊挠了挠后脑勺,满脸疑惑之色。
可不对啊,若是认识阿青以前怎么都没有同他们说过,实在是有些纳闷???
“不曾。”木青空半珉了珉唇,先一步移开视线,此刻只觉得满心莫名烦躁,就连尾稍处都写满了不待见此人。
“宿主大大,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熟人吖,怎么样,有没有他乡逢知已的喜悦感。”
“啊,这该死的缘分,宿主大大不要怂,直接冲上去给他一个爱的拥抱,然后再用你的阴险狡诈与厚颜无耻拿下他,让他成为你的小弟为你鞍前马后做牛做马,最后在带着小弟发家致富。”系统突究的先一步跳了出来,就差没有在她脑海中满频狂刷了。
还有它怎么能顶着那一口甜得腻人的小奶音说出如此令人浮想联翩的虎狼之词,她严重怀疑这系统滥用成语!
“闭嘴。”木青空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一张脸直接给气得铁青。
“嘤嘤嘤,宿主大大好凶,人家不说了就是了吗QAQ。”系统倒是不敢在叽声的匿了。
“不曾,不过是这位木公子看起来同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故人有些相似罢了,这才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刘宗宝比起当年来,褪去了满身稚嫩,整个人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与年纪完全不符的稳重与历经岁月后的沧桑感。
他的视线却是自始至终不曾从人身上离开半分,漆黑的瞳孔宛如一口深渊,藏着无尽盘算。
眼前之人容貌只是有七分相,又非是十成十,并非那人。刘宗宝想到来大都许久都不曾见到那人时,一张白净的面皮子隐隐带上几分苍白的愧疚。
“阿青才刚回来,你们还不让人先坐下歇口气在喝杯茶在慢慢说也不急。”站在白玉翘角凉亭下的裴玉双手覆后,正眼眸含笑的注视着不远处处三人。
“也对,你要是不说我都忘记了这茬。”李子俊一拍脑袋,径直拉着人的手往那凉亭中走去。
木青空看着二人相握的手时,瞪大了一双眼,随后连忙挥开。
还不时左右看了前后左右好几眼,生怕花花会躲在哪里,下一秒突然跳出来揪住她耳朵一样来得令她猝不及防。
李子俊才刚接触到那双柔荑,还没来得急感受柔软的触感便被飞快的抽开,快得连他想要再次故技重施都做不到。
等木青空坐下后,喝过裴玉递过来的碧螺春,方才细细听来他们前面说的是什么事。
越听越是心惊,觉得他们说的仿佛就是天方夜谭,故事离奇崎岖的情节堪比聊斋志异还来得令人毛骨悚然,后背冷汗。
“你们前面说的可是真的。”此番连她说出口的话都带着几分颤音,握着青玉缠枝茶碗的边缘在发着抖,不时往外溅落几滴浅褐色茶珠。
“阿青看我们的表情,可还认为是在说笑的不曾。”李子俊见她手中茶水已空,遂殷情的给她添上。
脸上哪里还有平日的半分玩世不恭,嬉笑打闹,有的只是一片严肃,认真之色,而这种情绪连带着其他俩人也被感染上了。
木青空下意识的摇头否定,唇瓣上下蠕动着,竟是不知要开口说什么才好,等了好半天,才轻叹了一口气道;“既是你们说的我自然相信,不过你们确认你们的法子可行。”
关于他们前面猜测木兮颜乃是整个世界的气运之女时,木青空并不曾表现出多大的惊讶之色,而是因为她的身上还有着更难以解释的东西。
光是一个系统就足以令人感到不可思议,更别说梦里的前世今生,错纵乱杂的关系。
她要是说出来,怕是所有人都得当她是个胡说八道的骗子才对,突然想到什么,莫名觉得头疼欲裂。
“此事自然是商议好的。”裴玉见她神色有些奇怪,以为是被这等超出常理的鬼神之事给惊讶到了,故没有多加怀疑。
毕竟这些事就连他自己说服自己相信都不知花费了多少时间,,更别提阿青了。
“阿青是否觉得我们用如此下作手段对付一个女子实在有失君子之道了。”
“并无,何况我也深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木青空缓缓闭上了眼,冥冥之中有人告诉她,这机会并不会如同他们所设想的那么简单。
眼皮子微掀,口吻冷淡;“不过你们确定这个机会真的万无一失,不会引来天道的追杀吗?”这才是她一直以来最为关心的事。
既然木兮颜是传说中的天运之女,自然也是天道的女儿,他们此举不就是同天道作对吗?
即使成
功了,他们又会落得个什么好下场,说不定这个世界都会因为天命之女的陨落而引发一连串的灾难。
“此事我们前面也是经过深思熟虑过后做出的决定,对比与天道的责罚我更厌恶自己会因着天道的影响变成像我大哥那样的人,成为那等丑陋不堪又心肠恶毒女子的垫脚石。”李子俊将面前的茶碗中水一饮而进,目光坚定道;
“若是败了,老大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道,前面的那些不过是我们的猜测,老子才不相信天道会因为死了一个气运之女就将整个世界的生灵全部拿来开刀。”
“李兄好胆魄,刘某以茶代酒敬李兄一杯。”刘宗宝先一步站起身来,眼中透露的是满满的,毫不曾掩饰半分的欣赏之意。
再说他刘宗宝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什么,这辈子老天长眼让他回来。他除了要好生孝敬父母,还有跪求木青空原谅,护她一声周全外,剩下的心愿则是要那木兮颜尝试他上辈子所尝试过的一切。
女子心眼小如针尖,有些男子又何尝不是。
他刘宗宝可从来不是什么好人,而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想不到刘兄也是性情中人,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可惜的是现在这里无酒,要不然我可得好好和刘兄喝一场不醉不休的酒才好。”
“我也是同李兄投缘得紧。”
“嗯,那个我想起来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一趟,等吃晚饭的时候在叫我。”正当俩人一来一言,发现同对方有着共同话题和爱好,就差没有当场拜把子时,前前后后喝了差不多一壶茶的木青空弱弱的出了声。
她担心自己要是在不说话,等下就得自己被自己给活生生憋死。
“好,若是阿青有哪里不舒服记得同我们说一声。”李子俊见人要走,遂不放心的出声道,还有他总感觉今日的阿青有哪里奇奇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真是奇怪。
“会的。”木青空夹腿快步疾走,仿佛身后有豺狼虎豹在追赶一样。
倒是看出她囧态的裴玉捂嘴轻笑,更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不会在那么无聊。
等木青空跑到一个茅房,解手后回到房间时,进去前还往左右看了好几眼,确认周边无人时才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去,手上还提着一个小紫檀木雕花盒。
回想起自己前面摔门而出,阿容铁青得能拧出水来的阴沉表情,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抖,也不知花花会不会喜欢这个。
还有她发现她干
的也太不是人事了,虽知花花都是为了她好的缘故,可这种过度得令人窒息的好她实在是有些承受不来。
“阿容,我回来了。”
“阿容你还在房间里吗?”可等木青空推门入内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他的身影,就连银丝绣竹清风来屏风后与放下帷帘的红木雕花大床上都不见人影,不禁纳闷人去了哪里,会不会是先一步离开了?
一瞬间木青空都不知道自己是要摆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还是担忧的表情才好了。
正当她准备坐下来,给自己倒杯茶时,身后忽然幽幽的传来一道令她差点儿魂飞魄散的低沉男声。
“青青见我不在了,是不是很高兴啊。”男人阴测测的语气似那冰冷的毒蛇吐着‘嘶嘶’的蛇信子,一圈又一圈的将她给紧紧缠绕,甚至一度勒得令她喘不过气来。
房间的温度因着这句话,一瞬间下降好几个冰点,冷得手臂上鸡皮疙瘩直冒。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木青空一张嘴惊恐的简直能塞下一个鸡蛋,更是不敢转头的连连摇头,快要同那拨浪鼓无二了。
“我前面还想着要是屋里找不到阿容,要不要在出去找找。”她觉得自己要是不给出一个让他满意的回答,自己得完,还有为什么这个场景她好像以前似曾相识的经历过。
偏偏她这个该死的脑袋瓜子完全想不出来,就连那系统都装死的屏蔽了她的骚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