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色渐深,目光从那张粉嫩的小脸,缓缓下滑至纤细的颈子。
少女纤细的脖颈肌肤雪白,漂亮的锁骨线条深刻,滑至双肩。
目光再度向下,是比草原还要平坦的一马平川……
男人顿了顿,一个小丫头片子,说起话来眼不眨、气不喘的,那板着小脸、不苟言笑的模样,让他感到万分好笑。
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狂妄的大放厥词。
“叔?”
这时,一张嫩嫩的小脸蛋儿凑上来。
仅仅五公分的距离,令男人墨眸微缩。
他竟然闻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奶香?
隔着很近很近的距离,少女的面孔在眼前放大,每一寸肌肤都娇嫩似剥了壳的鸡蛋,连一丝瑕疵都没有。
那双水润的大眼眸极为漂亮,特别是那漆黑的瞳孔,像一面干净剔透的镜子,能够倒映出世间万物,无论好坏善恶。
奶香淡淡的,味道独特天然,是任何脂粉俗物都无法比拟的。
这些年来,接近他的女人不计其数,环肥燕瘦、温婉冷艳典雅阿谀讨好奉承,但像她这么……奶声奶气的,还是头一回。
可他竟然不讨厌……
“叔,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少女突然响起的软糯的声音,还歪着脑袋,认真的瞧着他。
楚寒川沉了沉眸,冷声道:“既然你能够为本王所用,那便留下。至于酬劳,本王自会给到你应有价值相匹配的数目。”
男人转过身去,负手而立,“来人,安排她住下。”
君倾月高兴的一蹦三尺高。
“嗷!”
太好了!
“叔,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从现在开始,你的安危就全权包在我身上啦!”
挺直腰杆,响当当的拍着胸口的一马平川。
君倾月长舒一口气,终于能留下啦!
管家前来,领着君倾月下去。
君倾月离开后,雅苑恢复宁静。
男人负手而立,望着不远处的池塘水面假山夏日荷,眸色沉沉的,不知在沉思什么。
云风闪身而出,立在后方,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他欲言又止:“主子……这位名叫君倾月的缥缈宗弟子,说起话来有条有理,做起事来有眼有板,神乎其神,看似年幼无害,实则滴水不漏,会不会是太子那边派来的卧底?”
楚寒川沉着眸色,“眼下正是用人之际,缥缈宗之人向来来去自由,行踪不定,神秘莫测,拉拢一人,得其相助,事半功倍。”
此人是否有诡,有待考究。
相较于此事而言,他更需要去处理另一件事。
侯天明!
他冷下眸色,杀意乍现,
“三日后,庆功宴,本王身上有伤,分身无暇,有关于军营内的事宜,暂时交由侯副将去办。”
“是!”
云风领命,大步离开。
而寒王府的另一边,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管家在侧前方领路:“姑娘,请。”
君倾月抱着自己的大布包,一边走,一边看风景:“哇,这珊瑚树好漂亮呀,听说只有南海才有。”
“啊!这是琉璃珠吗,天呐,竟然用来铺地板,太奢侈了吧!”
“天啦,那竟然是……”
“我没看错吧……”
“哇塞,这座院阁的风水真棒,有山有水,背有靠山,门前流水,左有常青,右有朱砂,这可是平安吉祥、暴富升官发财的貔貅位啊!”
居住此处者,定是人中龙凤,万人之上,只有天生的王者,才受得住如此福泽丰厚的风水气场。
牛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