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阿豪将书房的门关上,走到了书桌的另一面,坐下并问傅寒声什么情况。
“陈建文还在外面。”傅寒声说。
阿豪换了个姿势坐,不禁问道:“他过来干什么?”
等问完了才想起来,娜塔莉被傅寒声直接给送了回去,这会儿回来估计是又想谈个什么条件,但是阿豪觉得这事有点悬。
那女人没什么脑子,光知道耍狠。
在傅寒声面前拿陈建文来威胁他,那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不想活了。
“不知道,没问,给了我一个文件袋,我也没接,现在还在车里。”傅寒声手指轻点着桌面,“黄晓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
阿豪摇头,“没什么特殊的。”
当年来澳洲,黄晓纯粹是有任务在身,不过是因为这个任务不能对外说,才在档案上记载他是出国游玩。
傅寒声听了没说话,阿豪叹了声气,说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也不一定,拉住了陈建文这条线,现在主要是要查出当年部队里跟莫西东有交易的内鬼,黄晓的事暂时可以先不用管,只是我现在不知道应该拿陈建文怎么办。”傅寒声语声沉着的说。
阿豪就问,“他还想送娜塔莉回国?”
“看这情况,还想让娜塔莉跟着我们。”傅寒声说。
阿豪想了想,开口劝到:“真不行的话,跟着就跟着呗,多口饭吃而已,少夫人那好好说一说。”
“不可能。”傅寒声厌恶的皱了下眉头,“那女人……”
他一副不想往下说的模样,引了阿豪的注意,阿豪看了自家少爷好几眼,试探着问了一句:“她自荐枕席了?”
傅寒声没说话,但眼底的神色出卖了他,阿豪当时就震惊的张大了嘴巴:“真的啊?”
“闭嘴。”
他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坚持,气得傅寒声额角神经直跳,阿豪撇撇嘴,主动转开了话题。
等傅寒声的神色淡了下来,阿豪就问要不要下去车里拿陈建文给的文件袋,傅寒声再一次摇头。
这下阿豪就看不懂了,傅寒声就说:“相比起娜塔莉,我更想把陈建文带回国,原本我以为留他在澳洲能查出来点东西,现在看当年黄晓要是任务在身才来的澳洲,那就没必要查下去。”
陈建文要是在他们自己的手里,在国内,找出当年在部队跟莫西东联系的人就不难。
“那现在是?”阿豪就问了。
傅寒声让他过来,随后小声的说了几句话,阿豪犹豫了一会儿点头,“好,我现在就去安排。”
差不多零点。
守在外面的陈建文和娜塔莉,看见后面面相觑,前者皱了眉:“这么晚,他出去干什么?”
“那好像是阿豪。”娜塔莉说。
陈建文调查过傅寒声的资料,知道阿豪的身份,他看了看时间,下了车让娜塔莉开车追上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没想到,娜塔莉车才开
出去没多久,在他身侧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傅寒声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陈建文一看,顿时就明白了刚才阿豪出去的目的,是为了将娜塔莉引出去。
“傅先生有话想跟我说?”陈建文表现得还挺镇定。
傅寒声示意他上楼,“外面风大,我们进屋说。”
说完话傅寒声转身往里面走,陈建文也不见犹豫,抬步就跟了上去。
两个人穿过庭院,管家已经在客厅里候着了,待他们二人坐下,两杯加了冰的威士忌放到他们的面前。
陈建文喝了一口,由衷的赞到:“好酒。”
傅寒声没动,他还问了一句,管家笑着说:“我们夫人不准先生喝酒,伤口还没愈合。”
“那你又倒两杯?”陈建文问。
“两杯都是给您的。”
说着话,管家又从端着托盘的佣人手里拿过了一杯水,放到傅寒声的手边,“先生,您喝温开水吧。”
“噗。”
陈建文没憋住笑,他看了眼傅寒声,“你这也太惨了吧,被个女人管这么死,男人么,硬气点,你就是把这杯酒喝了她又能怎么的?”说着话,他将另外一杯威士忌重重搁到傅寒声的那杯温开水旁边。
傅寒声眼神波澜不惊的看了他一眼,拿起那杯温开水,就着杯子将威士忌推到一边,然后摆手示意管家和佣人离开。
等多余的人下去后,傅寒声问陈建文接下去的打算。
“什么打算?”陈建文喝了口酒,说:“我这种人能有什么打算?”
傅寒声问他想不想回国,后者愣了两三秒,脸上的表情都变了,说:“不回。”
傅寒声听到这个也不意外,他也不问原因,就说:“我可以在澳洲帮你解决娜塔莉的护照问题,作为交换,你得跟我回国。”
陈建文没说话,他双手握着杯子的力度,像是要将杯子给捏碎,傅寒声只当看不见,继续说:“你应该猜到了我让你回国的目的,这个事情我必须要一个结果,现在这个关键的人在于你,你得配合我找出这个人。”
“我……”
“你不用现在给我答案,这是我的诚意。”
和他之前一样的,傅寒声同样的,也将一个密封袋递给他。
陈建文不知道该不该接,接了之后是不是就得答应傅寒声跟他一起回国。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傅寒声将文件袋放到茶几上,“你考虑一下。”
将东西放下后,傅寒声站起身,离开前他对陈建文说:“你的文件袋我没有拆,这个你自己考虑,考虑清楚了给我打电话。”说完,他将陈建文独自一人留在客厅,自己往楼上走。
最后,不知道多久时间过去。
陈建文苦笑,倾身拿了茶几上的密封袋,打开。
那里面一张银行卡,背后写了密码,然后是一张澳洲的居住证,这个证只要在澳洲住满两年时间,就会得到一张这边的签证,剩下的两张纸,一张是澳洲的一套房产,还有一个是澳洲某个大学的通知书。
这些上面,填的都是娜塔莉的名字,陈建文都想不出他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