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束很漂亮的香槟玫瑰,颜色清丽。
特别是,被抱在楚乔乔的怀里,鲜花配人,格外惹人注目。
裴程奇掀眸看楚乔乔,下意识道,“谁送你的鲜花?”
楚乔乔走回了自己的位置,摇头,“不知道。”
她才刚刚入职这家公司,应该也没几个人知道。
此刻,楚乔乔也不知道到底是谁送她的。
但刚刚收到花的时候,她却下意识的想起了沈博辰。
可是,楚乔乔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傻了。
事到如今,沈博辰在京都有了新欢,怎么可能还会在林城给她送花?
思及此,她的心情又陡然低落。
她觉得自己不能够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她明明想的是,要忘掉沈博辰,好好做好眼下的工作。
可这么一点小事,就会让她回忆起来。
她刚刚应该问那个快递小哥,问得更加清楚一点。
现在弄得不清不楚的,完全不知道是谁送的花了。
裴程奇坐在楚乔乔的身边,看着她。
楚乔乔刚刚收完了花,走回来坐下之后,就盯着电脑屏幕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又看向了楚乔乔放在手边的花束,心底涌起了一阵嫉妒。
楚乔乔不说是谁送的花,也不知道是不是楚乔乔那个修车工的丈夫送的……
可是,这段时间,裴程奇一直都没看到那个男人露面。
就算他这辆车在白庭新苑的楼下截楚乔乔,也都没看到。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现在去了什么地方。
……
快到十二点了,事情还没做完。
田峰安排的事情,根本不是一个晚上就可以处理好的。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楚乔乔放下了手头的事情,转眸就朝着身后坐着的裴程奇看去。
这个时候,裴程奇似乎也感受到了楚乔乔的视线,抬眸看她,“乔乔?”
楚乔乔道,“时间晚了,我等下要回去了。”
裴程奇一愣,“那这些手头的事情?”
楚乔乔解释,“这些事情又不是公司紧急的任务,如果真的紧急,就不会只叫我一个人加班了。裴程奇,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以前,我还在兴城的时候,你们也没少干这种事情。”
裴程奇闻言,下意识的掀眸看楚乔乔,“乔乔,我……”
他想说他没有。
可是,仔细回想起来,他只是没有阻止罢了。
那个时候,付亦云确实叫兴城的人好好“照顾”楚乔乔。
就算后来,京都的人看中了楚乔乔,也是他们捣乱,害的楚乔乔离职,失去机会。
而他,虽然什么都没做,但也一直都无视付亦云对楚乔乔的打压。
甚至,他一度看到楚乔乔受人打压的时候,还十分愉快。
回想起那个时候,裴程奇只觉得自己的一阵糟心。
楚乔乔并不想理会裴程奇想说什么,只道,“其实,你现在根本不用陪着我的。本来就是付亦云想要对付我,又不是你。你现在帮我,反而让你付亦云不高兴,以后你的日子更不好过,想要和她复合,也会更加困难。”
裴程奇闻言,仿佛满是惊讶,掀眸楚乔乔,“你觉得我还会继续跟付亦云复合?”
楚乔乔拿着自己的包,“谁知道呢?”
裴程奇拉住了楚乔乔的手,认真道,“不,乔乔,我不会跟她复合的,我爱的人是你。”
楚乔乔叹了一口气,拉开了裴程奇的手,“可是,我已经不爱你了。”
……
收拾好了东西,楚乔乔就下了楼。
站在写字楼大厦前,楚乔乔伸了一个懒腰,等自己叫的出租车过来。
只是,出租车没等到,她又等到了裴程奇。
楚乔乔简直是无语,心想着,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从前,她叫裴程奇过来接她,都要看裴程奇的心情和工作安排。
现在,他却仿佛可以二十四小时为她待命。
可是哪有如何呢?
她已经不需要了。
楚乔乔转身,很久就回去了裴程奇,想要从小路走。
……
不远处的车里,付亦云愤怒的坐着。
她今天回去之后,才听田峰说,裴程奇居然主动留下来陪楚乔乔加班。
听到这个消息,她真的怒火中烧!
这个楚乔乔怎么就能怎么狐媚下贱呢?
此刻,看着开车过来要载楚乔乔的裴程奇,付亦云的心底更是嫉妒无比。
明明,这应该是她的待遇!
付亦云还记得从前,前年的冬天,下了大暴雨。
她那个时候知道自己的男朋友绿自己,心底非常不爽,在公司里就听到了裴程奇打电话,答应楚乔乔等下过去兴城接她。
付亦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楚乔乔和裴程奇感情这么要好,她就是不爽。
于是,她就假装自己身体不舒服,下班想去医院急诊看一下,问裴程奇可不可以送她过去。
裴程奇一开始是拒绝的,说要过去兴城送楚乔乔。
但是后来他还是答应了。
她先跟裴程奇提起了可以在父亲面前给他美言,又给裴程奇看了楚乔乔在学校里勾引老师的视频。
去过了医院之后的晚上,他们就开了房。
付亦云还以为,裴程奇和楚乔乔交往这么久,应该早就已经上过了。
可到了酒店之后,付亦云才发现裴程奇既然还是C。
他什么都不懂,还要她亲自动手。
那天,外面下了瓢泼大雨,他们在酒店里激情游戏。
付亦云听着外面的大雨声,看到裴程奇手机上一个接一个进来的电话,心底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痛快。
以至于第二天,他们醒过来,都没来得及回去各自家里换衣服,就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之后,付亦云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很是着急的楚乔乔。
见到裴程奇之后,楚乔乔就冲了过来看他,问他昨天晚上怎么了,为什么不接电话,打回他们家也没消息。
楚乔乔还说,她担心死了,还以为是下雨天,他开车出了车祸,大清早的就过来了海丰。
裴程奇却只是敷衍了事的回应,心不在焉,根本不说他昨天晚上究竟在什么地方。
那个时候,看着他们两个人貌合心离,付亦云心底不要提多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