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沈聪西去世之后,所有对外的事务都是沈博亚的三哥沈博辰在处理。
以后沈家,大概率也都是沈博辰当家,不会轮到沈博亚什么。
她是家里的独女,父亲和母亲,还有她的哥哥,都觉得这样的男孩子,有点配不上他们家。
而且,沈博亚在京中的风评也不算是很好。
是她自己执意,想要跟他见面的。
沈博亚直白道,“不记得。”
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他懒得费心思去记住。
他现在天天学校和公司两边跑,不管是那边的事情,都让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记录其他事情。
现在,他的学业已经处于半放弃的状态。
这女人突然跟他谈起京大,更让沈博亚烦躁和厌恶。
季子衿,“……”
听到沈博亚这么说,她的心底涌起一阵失落。
接着,沈博亚继续道,“你不喜欢我的话,要直接跟家里说。”
他其实知道,如果不是因为秦云苏,怕是这个女孩也不会跟他见面。
她才十九岁,家世好,学历样貌都很好。
他并不是个自作多情,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见季子衿不答复,沈博亚转眸冷淡的扫视了一眼她,又强调道,“知道吗?”
季子衿垂下了眼帘,她也不是那么傻,知道这种话从男方嘴里说出来,其实就意味着人家对她没有兴趣。
但作为男性,他还是给女孩留了面子,要她自己拒绝他。
十分直白,也十分绅士,起码可以证明至少他不算是个玩弄感情的渣男。
她喜欢他的绅士,但也从这种绅士当中莫名感受到了几分残忍。
她低着头,轻声道,“我跟爸爸说,要是我们两个不成功,下学期就要去国外念书了。”
沈博亚头也回,“哦,祝你好运,希望在国外,你可以遇到不错的对象。”
季子衿,“……”
她垂下了眼帘,这瞬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对他回复一个“谢谢”。
……
楚乔乔等回去了世爵,过了一段时间,又发了消息给沈博亚,问他女孩子的情况。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种举动,像是个老妈子一样。
但不问的话,又有些不放心。
沈博亚解释了一句,那女孩似乎对他没什么兴趣。
楚乔乔没多问什么,其实她仿佛感觉那女孩对沈博亚是有点意思的。
否则,要是真的没意思,人家是日化公司老总的女儿,才十九岁而已,也不可能找不到对象,完全可以吃了饭就走,怎么会答应沈博亚兜风的邀请。
但既然是沈博亚这么说的,楚乔乔就没有再多问。
末了,楚乔乔还是直言,以后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再找她了,让她觉得有点尴尬,总觉得见面的时候,那女孩一直在看她,也许误会什么了,也不一定。
沈博亚应声,没有多说什么。
接着,沈博亚好似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嫂子,上官家马上要举办寿宴,三哥跟你说过吗?”
“寿宴?”
沈博亚,“恩,对,就是希容姐姐的奶奶,过八十大寿,给京都相熟的人都发了邀请函。”
上官家甚至都给秦云苏发了邀请函,沈博辰自然不言而喻。
楚乔乔摇头,“我不知道。”
这件事情,沈博辰从来没跟她提起过。
沈博亚,“是吗?”
楚乔乔并不奇怪,她怀孕了,沈博辰现在都不允许她出门,更何况是去人多的寿宴。
楚乔乔解释道,“不过,我现在也确实不合适去那种人多的地方。”
沈博亚,“嫂子,那你想不想去?”
楚乔乔叹了一口气。
她现在呆在家里很闷,是很想出去转转。
但这也不是一般的活动,她其实并不是很想去。
沈博亚则道,“嫂子,其实我可以带你去。”
“你?”
沈博亚,“恩,因为邀请函可以两人,我跟上官家之前说了,我要带个女伴去的。本以为今天可以带上相亲的女孩子,没想到告吹了。”
楚乔乔,“……”
八字还没一撇,想这么多吗?
沈博亚,“母亲说她也不去,但是希望我代替她过去……你要是想去的话,嫂子,我可以带你去,不告诉我哥!求你了……对了,从前,老太太过寿宴,我哥都会准备礼物,搞得很热闹。我还记得,往年寿宴都没结束,我哥就带着希容姐姐没影了。今年,我哥跟希容姐姐分手了,也不知道会如何了……”
楚乔乔抱膝坐在床上,想了想,“好。”
……
几日后,就到了寿宴当天。
沈博辰出门之前,跟楚乔乔解释了他有事要耽搁两天回来,让她一个人呆在家里,要乖点。
他带了一点行李,还有几件换用的衣服。
楚乔乔没有多问什么。
从始至终,沈博辰都没跟她解释过,要去参加什么活动。
等沈博辰出门之后,沈博亚就过来了。
她坐了沈博亚的车出门,又乔装了一下。
跟沈博亚很快就抵达了港口。
沈博亚带她上了船,用的是一个她不认识的身份,想来是为了隐蔽。
等上了船之后,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外面的天色渐黑。
楚乔乔被带去了船上的房间休息。
轮船会在海上行驶一天两夜,在后天清早返程。
沈博亚就说借口她身体不适,让她一直呆在房间里就行了,会有人过来送吃的给她。
这间房间是一间双人间,里面十分宽敞。
沈博亚刚刚带着她安顿好,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楚乔乔坐在床上,有些诧异。
沈博亚过去开门,她听到了别的男孩子的声音,“沈博亚,听说你带了女伴上船,介绍认识一下啊!”
似乎是沈博亚在京中的朋友之类。
沈博亚,“有什么好认识的,你们又不是没见过女人。”
对方走了进来,“这么小气!还想看看你女朋友长什么样呢!”
楚乔乔躲在柜子里,“……”
对方似乎还想找她,但被沈博亚直接拉走了。
随着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了楚乔乔一个人。
她轻手轻脚的推开了柜门,走了出来,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