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衿吃惊，“你才二十岁啊！”
沈博亚被她逗笑了，“二十岁已经成年了。”
她当二十岁的人还是个孩子吗？
她爹妈是多大的心眼，让快二十岁的女孩子还觉得自己只是个孩子。
季子衿显得很郁闷，“那你的第一次是跟什么人在一起的？”
沈博亚想了想。
他的第一次，还真的确实很不愉快。
是他还小的时候，有一次秦云苏被沈聪西带走，两个人都不在家。
他一个人在家中午休，被家里的男佣人开了后门。
后来，秦云苏知道之后，整个人都崩溃了，抱着他一直哭。
沈聪西为了安抚秦云苏，当着他们的面，废了这个男人。
可能因为当时年纪小，沈博亚其实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逐渐大了，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事后，他被沈聪西叫去单独说话，告诉他要怎么跟秦云苏说话。
沈聪西要他表现的自己坚强懂事中，仍旧显得很痛苦。
是的，从很小的时候，沈聪西就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教他如何博取秦云苏的青睐和关心。
长大以后，沈博亚逐渐发觉这一招不仅对秦云苏管用，对多数的朋友和亲人都很管用。
小孩子看起来天真单纯，不谙世事，但其实很早就已经有如何让自己利益最大化的意识了。
比如最为简单谋取利益的办法就是哭闹和委屈。
但沈聪西不喜欢小孩子，更不喜欢孩子的哭闹。
理性化的人都会厌烦这种不理性，且吵闹的人和事。
所以沈聪西不让他哭闹，而教他如何耍心机，装委屈。
秦云苏虽然很聪明，可能会猜出来是沈聪西教的。
但看着自己的儿子委屈，秦云苏会什么都顾及不了。
小的时候，沈博亚不懂，只是按照沈聪西的话做的话，秦云苏就会对他很好。
那个时候，沈博亚甚至会觉得沈聪西这么做，也是在对他好。
长大之后，沈博亚才明白，沈聪西是确确实实从来都没把他放在心里。
他所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让秦云苏更加的在乎自己的“儿子”。
这些年，秦云苏教他读书上学，各种功课和课外活动。
而沈聪西，除了教他如何装可怜装委屈，如何博取别人的同情和好感，如何掩藏心机……其他什么都都没做过。
有的时候，沈博亚觉得自己根本不是沈聪西的儿子。
应该没有正常父亲会教儿子这些东西，而且只教了这些东西。
起码，沈聪西肯定没有教过沈博辰这些。
毕竟，沈博辰从来不会靠委曲求全，靠别人的同情心获取自己想要的利益。
比起沈博文，沈博辰各方面来说，都跟沈聪西行事作风更为相似，宛如真传。
跟沈聪西不太一样的地方，大约就是遗传自秦云苏的美貌和强势。
沈聪西给人的感觉是温润从容，风度翩翩的。
而沈博辰则更为的尖锐和霸道，也更像是沈聪西亲自培养出来的接班人。
越是长大，沈博亚越是清楚的感觉自己不像是沈聪西的儿子，更像是沈聪西用来控制秦云苏的工具。
是的，控制秦云苏活下去，留在他的身边的一个工具。
季子衿见沈博亚不说话，就闷闷道，“不说算了……”
沈博亚撤回了思绪，“你要先去洗个澡，还是直接开始？”
季子衿红着脸，“我不知道……”
沈博亚看她这个样子，伸手揉了揉眉心，走上前，开始帮她脱衣服。
季子衿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任由他摆布。
随之，沈博亚就低头，一口狠狠的咬在了她的胸口……
片刻之后，季子衿顿时痛苦的尖叫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沈博亚才起了身。
因为疼痛，季子衿要蜷缩在床边，握着被角，眼角都是眼泪，可怜巴巴的看着沈博亚。
见他要起身，似乎是打算去洗澡，季子衿还是鼓足勇气开口，问他，“沈博亚，我们两个人现在算是男女朋友了吗？”
沈博亚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侧眸看她，认真的摇头，“不是？”
季子衿像是都懵了，“啊？”
沈博亚则耐心的解释，“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季子衿愣了好几秒，才问，“那你为什么还跟我在一起？”
沈博亚闻言，轻笑了一下，“因为你好骗。”
是的，刚刚在学校里，他勾勾手指，她就跟来了。
要不是因为好骗，他怎么会找她。
季子衿听完之后，像是都呆住了，“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她觉得她把自己宝贵的第一次都给了他，他起码是要负点责任的。
就算，不能够立刻确认关系，也是可以试着交往的，或者先从朋友开始……
之前，她一直都觉得，他肯定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
可是，他却跟她说，因为她很好骗！
沈博亚道，“刚刚过来这里，是你情我愿，不是我逼迫你的。”
季子衿，“……”
沈博亚看着她茫然的脸庞，笑了，“所以，下次找男人的时候，看准一点，不要再被骗。”
言罢，沈博亚就起身离开了床边。
季子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这个时候才明白，原来他真的对她一点心思都没有。
片刻后，等沈博亚的身影真的消失在房间里，季子衿的眼泪一瞬间开始模糊。
……
等沈博亚离开了酒店，打开了手机，才发现上面居然有那个学姐的未接来电。
他刚刚在酒店里，是调了静音模式的。
他随手就拨了过去。
那端的学姐解释了半天，最终说愿意跟他共赴爱河。
沈博亚听着她的话，心想，变卦真快。
他打了一炮的功夫，她就变卦了。
学姐问他，愿不愿意晚上去。
就在沈博亚打算答应的时候，眼前忽的又浮现出了刚刚在酒店里，季子衿在他身下羞涩又痛苦的表情，像个兔子一样。
这一瞬间，仿佛挥之不去。
沈博亚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下次吧。”
他觉得自己大概可能没有一天应付两个女人的能力。
听到他这么说，学姐就问他，是不是生气她刚刚的拒绝，又强调那只是女孩子的矜持。
这种事情，对女孩子来说也算是大事，男孩子更应该体谅一点云云。
沈博亚想了想，刚刚在酒店里，季子衿可显得一点都不矜持。
除了呆，就没别的了。
但这一瞬间，沈博亚又有点反感自己为什么要事实都想到季子衿。
反正，他又不会跟这个女人在一起。
他今天带她去开房，本身也是想让她长点心，不要总是一脸很好欺负的样子跟着他，会让他忍不住想要欺负她。